
我希望你一生无忧无虑,就叫江无忧吧。
咿呀!


看来小无忧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嘛。
于是,魏无羡除了在乱葬岗修炼鬼道术法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带孩子。
三月之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灵娇尖叫着从床上坐起, 桌边正在看信的温晁一拍桌子。

深更半夜的你又鬼叫什么!
王灵娇惊魂未定地喘了几口气。
我……我梦见那个姓魏的了, 我又梦见他了!


他都被我扔进乱葬岗三个多月了。你怎么还梦见他?你都梦见几次了!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梦见他。


那你就别睡觉了!
温公子, 我……我越想越觉得害怕啊。我觉得……咱们当初是不是犯了个大错?……他被扔进乱葬岗里, 会不会没死啊?他会不会……


怎么可能?我们家之前派过多少批修士去清剿乱葬岗?有一个回来过吗?他被扔在里面, 只怕是现在尸体都烂得臭过一轮了。
死了也很可怕!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化成厉鬼, 回来找我们……

她说着, 两人都想起了那一日, 魏婴坠下去时的那张脸, 那个表情, 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死了也没可能!死在乱葬岗的人, 魂魄都会被禁锢在那里。你别自己吓唬自己。没看到我正烦着吗!

什么射日之征,狗屁射日, 想把太阳射下来?做梦!
温公子,他们那几家,也就能猖狂一段日子,温宗主一定立刻就能……


你闭嘴!你懂个屁!滚出去,别来烦我!
王灵娇心中委屈,又有些恨意,放下茶杯,整了整头发和纱衣,挂着笑容走了出去。王灵娇在走廊上惴惴不安了一阵,心神不宁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眼皮一直狂跳不止。
她跟在温晁身边,算起来也快半年了。半年,已经是温晁对一个女人从喜爱到厌倦所需时间的极限了。她本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能坚持到最后的那一个,但是,近来温晁越来越不耐烦的表现已经告诉了她,她和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王灵娇咬着嘴唇,想了想,蹲下来,从床底翻出了一只小箱子。
这只小箱子是她半年来跟在温晁身边时想方设法搜刮来的财物和宝器。财物可以花销,宝器可以防身。虽然不甘心,但是这一天终于来了。
你迟早是要死的,老娘不用伺候你了老娘还乐意呢……啊!

她一下子跌坐在地。
刚才,她打开箱子的一瞬间,看到了里面装的东西。
没有她珍爱的宝物,只有一对血淋淋的,被挖出来的眼珠!
……

蠢女人!一惊一乍的,他妈的就不能让老子少烦点?

来人!叫她给我闭嘴!

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突然之间,屋门大开。

老子叫你们去让那贱人闭嘴,不是让你们进来……
……救命……救命……

救救我……不要杀我

温晁大叫一声,抽出自己的新佩剑,一剑刺了过去。
王灵娇被他一剑刺穿。
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温晁连剑也不敢拔,抄起一只凳子朝她砸去。王灵娇晃了晃,跪了下来,趴在地上,似乎在给什么人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