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的那个春天,她和一大群同学一块毕业,拿到那顶菱形学士帽后回到故乡。一辆敞篷的马车,载着年轻的少女在三里远的路面上飞驰。车轮飞快滚动着,马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另外,还听到了多次雀鸟的清脆的叫声
毕业后再次回到这片土地,也不知为什么,莫名奇妙打了个哈欠。
这处处透露着那股令人熟悉的味道,她一个个房间巡逻着。
西式房间中,散发着一股草药味,餐厅里充斥着牛奶的浓香,客厅里有着一股让她难堪的味道。
差不多将整个房子的房间全部看完了,还有那个单独修建的那个房间。
有时她还会去农田庄园那,吹过耳边的春风和那稻田总能把她吸引住。
睡觉的时候,她已经很少会将那些读过的袖珍诗集和那以红底黑锤图案为封面的书籍放在枕头边上了,也不会把黑底红字的书藏在枕头底下了。好吧,偶尔两次。
她经常躺在床上,在台灯下观察自己的手掌,细细地研究一番掌纹。手心布满细小的纹路,弯弯曲曲横向排列着。三条淡粉色的锁链代表着她的命运。从纹路来看,她在感情和智商上是较为突出的,但是生命却是极短的,她知道自己可能连二十五都活不过去。
最寒冷的那年冬天,父亲过世了。
之后,她的处境随之发生剧烈变化。她是独生女,父亲原本是镇长。现在,父亲原本的地位和名誉都压在她肩膀上。一开始她本来是想干出一番事业来。但过程并不轻松,便将后面的事委托给了经理
(经理:你妈。
家里没什么变化,除了房间里祖父的画像换上了新的油画,黑色铁门顶部安上了暗沉沉的法式走廊灯。
家里没什么变化。
但外面有件事打破了宁静。父亲过世后第二年夏季,小镇的银行快不行了。要是银行真的倒闭,她家会破产的。
千辛万苦把办法想出来后,只能让经历先处理下厂子。经理想裁掉一些员工,磕这一举措惹怒了工人们。因此,她只得让经理先答应工人们的要求。她内心没有感到任何失落,只是有些生气的和经理说
薛林这个事情就这样吧,再不能有下一次的出现了
最后,还是以小规模的裁员草草收场。
她喜欢去庙宇这个地方。庙宇在房子后山不远处,庙宇里有一个极为消瘦的老人,至于叫什么名字,薛林早就忘了。
一年后,她母亲也去世了。
之后,也不愿去寺庙了。
家里越来越冷清,是那样的凄凉。
她总是会去旁边的小镇玩,主要是因为房子附近没什么喝酒的地方。但是在旁边的小镇闹出了些不好的事情,最后连那些地方都没有再去了。
之后啊,她的心中充满了悲凉,在一个醉醺醺的夜晚,结束了她自己的游戏人生。
新的重生悄然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