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狠毒。

他冷笑,放开了余奇的手。

居然让你躲开了。
赶来的琳姐和白氚挡在余奇面前。

匡景秤,就算有匡家在,这种事做多了被发现了放到明面儿上去,恐怕影响不小吧?
他只是摇晃着新的一杯香槟。

哦?那……琳姐是打算与我撕破脸皮了?

你……

她当然不会。

哦?

虽然你们白家的确与我旗鼓相当。

但孰赢孰输……还真的说不准呢。
他抿了一口香槟。

你叫……余奇,对么?
白氚转身挡住余奇,以至于匡景秤看不到她一点影子。

呵呵……护得再严实也没用。

期待我们下次见面咯。
匡景秤走远后,白氚转头轻轻拍了拍余奇的肩膀,朝着琳姐说道

交代的事情,完成了么?

……还没有。

啧。
白氚拉着余奇的衣裙角。

你跟我走。
啊?


琳姐,你去把剩下的事情解决了,之后联系。

是。
他们的语气不似平时开玩笑。
白氚眉眼微微皱起,林琳的声音是余奇从未听过的严肃,沉稳。
林琳向余奇点头,随即离开了。
白氚从始至终都拉着余奇的裙角。余奇猛地抓住他的手。

!
是要去做什么重要的任务吗?

虽然我看着挺不靠谱的,但是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

我需要做什么,告诉我就可以。


你……你不需要做什么。
他没有过多地解释,只是把余奇引到一个角落里,让她坐在椅子上。
然后这个无论是身材还是地位都尤其高大的男人脱掉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被吓到了吗?
眼前的这个人,显然不知道温柔的墨灰色眼眸是会让人陷进去的。
然而众所周知,余奇不是人。
就这?小场面。

白氚笑了笑。

这么说,你见过“大场面”?
那是自然!

我当初年少轻狂,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从二十一楼的窗户把自己下吊到十七楼。

然后那绳子我没绑好,断了。

但好在我打碎了十七楼的玻璃进去完成任务了。

要是那绳子早一分钟断,小命都得交代在那儿了。

说起以前的任务,余奇云淡风轻。
白氚却黑了一张脸。

以后……都不许再接这样的委托。
嗯?

说啥呢,不接这样的委托哪儿来的钱?


你以前接的那些,还不够用?
并不是不够用,只是其中百分之八十的钱全被捐给福利院了。
至今,余奇已经捐款累计近亿元。
不然,她也不会再接委托。
不会和孟珂子一起过房租都付不起的日子。
远远不够。


……
白氚拍拍她的头,坐在她身边。

至少,别让自己再陷入危险了。

就当是,为了……这次的任务。
余奇没有回答。
白氚直接牵起她,朝楼上走去。
去哪里?

白氚回眸向她微微勾起唇角。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