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long as you love me‖
‖We could be starving we could be‖

这下可以回去交差了,一个月都还没到呢

安染拿着文件进了屋,倒头就睡了,今天真的好累好累啊,以至于她手机都没看一眼
另一边的丁程鑫站在窗口喝着酒,回忆起今天在丁家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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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开着轿跑到了丁家大门,正在门口剪枝的管家一看到丁程鑫,就连忙迎了上来

(管家)少爷你回来了

嗯

我爸呢?我要见他

(管家)老爷和夫人都在吃完饭呢,他们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呵,那可不一定
丁程鑫冷笑一声,往家里走,想当初,他爸可是因为他谈恋爱这件事直接把他赶出家门了,任母亲怎么求他都没用
丁程鑫一进门,正沉默的饭桌就开始微妙起来

(丁父)哟呵,这不是我那不孝的儿子吗?

我有事问你
丁程鑫直截了当,表明来的目的,丁父也没拒绝,俩人走到窗口边

十年前你是不是烧了安家?
丁父听见这话,脸色明显难看起来

(丁父)你从哪听说的?

安家小姐告诉我的啊

就是那个你说门不当户不对的,我的前女友!
丁程鑫努力平静,可在前女友几个字时,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的确,只能说是前女友了

(丁父)呵,又是那个女人

(丁父)我说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为一个女人着了魔?

(丁父)是,那场火和我是有关系,可我那是偶然间做的

偶然?

你的偶然毁了一个女孩的一生,还毁了我,你知道吗!
丁程鑫双手紧攥,眼睛变得猩红

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这种鬼样子吗?

(丁父)你俩本来就不合适

(丁父)天意,不可违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
丁程鑫说完后,摔门而出,他很想母亲,可他在这个家根本待不下去,父亲把自己儿子的精神与健康看得那么不重要
丁程鑫出了丁家就回家等安染回来,就撞见俩人亲密的一幕,让他心里的刺再深了些

什么天意……

明明就是你们的错……
丁程鑫说着眼眸开始泛红,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看向窗外的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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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染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由于搬家,她跟老师请了假,昨天又叫了刘耀文帮她,所以索性顺便帮刘耀文也请了,她起这么早,就是害怕遇见丁程鑫,可是丁程鑫好像预料到了一样一大早就站在楼梯口等着她出来
安染平静着心情想要装作没看到他的样子,直接往楼下走

这就走了?

你觉得可能吗?
丁程鑫站在她身后嘲讽似的说道,安染没理他继续往下走,却发现房子里的门窗全部锁了
你干什么?

安染回头看向丁程鑫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我只有你了,不可能放你走的……
丁程鑫边下楼边说着,手里还摆弄着一副金色的匕首,安染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不过又很快压了下来,她的气场一定不能输,但是病态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感受到了,丁程鑫真的疯了……
丁程鑫,冷静一点……

我们都要冷静一段时间

等这个时段过了,就可以了

安染说着扭了扭门把手,可却没有任何反应,丁程鑫却看得一清二楚

你还是害怕的……

你为什么会怕我啊?

你不能怕我……
丁程鑫往前一步拉住安染的肩膀,不知道他在跟自己说话,还是跟安染说话
丁程鑫……

我不怕你,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你的药在哪里?我去给你拿……

丁程鑫为了避免他的行为过激,就在外国开了一副特殊的药方,以便于应对特殊时段的特殊情况

既然不能完全拥有,那就想办法让你属于我好了……
丁程鑫低头在安染的颈脖处啃咬着,虽然丁程鑫很喜欢她,可是从没强迫她做过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所以安染并不担心会有那方面的危险,可是今天她怕了,因为丁程鑫完全疯了
阿程……

你别这样……

安染软下来,祈求似的对丁程鑫说道,因为丁程鑫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了,她开始害怕了

姐姐……

我是阿程啊,你为什么要怕我啊?

你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安染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推开丁程鑫,腿脚软下来,瘫坐在地上抱着腿开始哭起来
丁程鑫看见安染哭了起来,烦躁的扯了扯衣服领口
丁程鑫……

你放我走好不好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你变得好可怕,我快认不出你了……

丁程鑫看着安染这副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他昨晚都看到了,安染拿了那份文件,也正是这件事成了他怒火的起因,一想到她来找自己是因为别的男人,他心里就不爽,特别不爽
丁程鑫蹲下来与安染平视,轻笑一声

所以,你接近我都是为了马嘉祺,对吧?
听到这句话,安染明显懵了,她不知道丁程鑫什么时候知道的,但这的确是真相,她也无话可说

果然,你对我丝毫没有念旧的感情…
丁程鑫说着拿起沙发上的西服往门口走

你就待在家里,哪也不要去,你也出不去的……
随着关门的声音,安染的心情也随之落下,她摸向自己的外套口袋,发现手机不在了
所以刚刚丁程鑫趁着那个时候把她的手机给拿走了……
她看着昏暗的屋内,坐在沙发上长叹一声
阿祺,我可能要辜负你的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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