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冰仙当晚就走了。临走却给白子画招来了另一个“不速之客”——人间皇帝轩辕朗。白子画一口气尚未出完,就微观看到轩辕朗被墨冰仙带着走进了花千骨的房间,他正要微观房内却被一股力量弹了出来,他皱着眉看在自己房中现了身形的墨冰仙,他只是今日放松了一下,却不想被墨冰仙抓住了疏漏。“长留上仙,如此深夜微观一个女子的闺房,不合适吧?”
白子画还记着他这几天在花千骨面前的挑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墨冰仙身为前辈,如此深夜滞留在一个女子的闺房,难道不是更不合适?”
墨冰仙根本不接白子画的话,他撩动衣袍坐了下来,“这人间小皇帝找花千骨都托人去蜀山问了,杀阡陌异朽君外加轩辕朗,听说还有你们长留叫朔风的弟子,看来你这小徒弟还挺吸引桃花的。”
白子画终是用鼻子轻哼了一声:“这里面似乎还要加上个墨冰仙吧。”
墨冰仙倒也不恼,只是伸了伸头问:“怎么,长留上仙吃味了?”见白子画没说话他也没在乎,“上仙,我修为虽不如你,却也比你大个百余岁,好心劝你一句,无论是人是仙,这修心并不代表,若是一味地压制自己内心的感受,修为是很难精进的。”
白子画猛地看向他,只见墨冰仙少见真诚地看着他,似乎正要说什么,花千骨便带着轩辕朗开门进来了,“墨冰?你怎么在这儿?”墨冰仙挑了挑唇:“没什么,我只是刚刚发现长留上仙在微观你,过来提醒他一下而已,不过看来是我多心了,我不是故意说上仙什么,只不过这样对你一个姑娘确实不太好,我要是你的师父,一定会珍惜这么好的小徒弟的。”
却不想花千骨听闻后并未开颜,反而是微皱了皱眉,见墨冰仙告辞了,花千骨也只是点了点头。轩辕朗看着觉得气氛颇有些不对,又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只能装作没发现向白子画躬身下拜:“见过尊上。”白子画见状只能暂时按下墨冰仙的事,问轩辕朗的来意,轩辕朗这时才换上一副急切的样子。原是因为妖神之力出世,竹染又勾上了春秋不败开始带领妖魔二界在六界搅乱,各路魑魅魍魉也借势作乱,有些小妖精怪不敢去仙界便跑到人间祸害,有些修为的竟然跑进了皇宫,一不注意连轻水都中了招,轩辕朗求医无门,在蜀山偶遇了墨冰仙,才经引荐找到了白子画二人,轩辕朗深打一躬,“我愿以蜀国一国之富,还请尊上施以援手,搭救轻水一命。”
白子画点点头,认为此事必然当管,转眼却看到花千骨沉思着,以为她定是想到了什么其他的东西,“小骨?”花千骨瞥了他一眼,看着轩辕朗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转身便凌空而去,轩辕朗有些不知所措,征得白子画同意后,他立刻起身跟上花千骨,白子画则留下了三个房间足够的银子和字条才后续跟上,他看着墨未干的字条不由回想起他带花千骨下界时,这些烟火之事都是花千骨一手包办,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转到他这儿了。
两人跟轩辕朗到了皇宫,直接被引到了轻水的住所,白子画因避嫌就只有花千骨一人进了卧房,轩辕朗撩开床边的纱帘,轻水昏迷着苍白的面庞已出现在两人面前,“千骨······”轩辕朗为难地看着花千骨,花千骨手指搭在轻水手腕上,“中毒了,是茈萸?”只要有人碰触轻水,她便会浑身发痛,轩辕朗着急的看着花千骨,“茈萸擅长使毒,脉象上全然看不出什么,想来是毒气,治毒可用针灸,但我并不懂具体针法。”花千骨抬头看了一眼,“你若不介意,倒是可以问问白子画。”“白······”轩辕朗不熟悉也不敢这样称呼白子画,但显而易见的,花千骨和白子画之间出了很严重的问题,轩辕朗自知自己能力有限说不上话,只能听从花千骨的建议去寻白子画,说的明白后白子画自然不会拒绝,隔帘诊脉后给花千骨画下针法图,让花千骨按图行针。
天边的第一缕阳光升起,“啊······”轻水毒发,疼痛又开始遍布全身,花千骨无法按住因疼痛不停扭动的轻水,有些手忙脚乱;轩辕朗咬咬牙,上面抱住轻水:“千骨,你下针吧,我来抱住轻水。”
“朗哥哥······”花千骨有些诧异他们两人的关系,轩辕朗却只想先让花千骨治好这个为他付出的女孩子,花千骨看了他一眼,便解开了轻水的外衣,按照图示开始施针。毒蠲得久了,每一针对轻水来说都是锥心之痛,轩辕朗心疼的看着怀里温柔的姑娘,“轻水不痛不痛······”轩辕朗一点点看着怀中的女子伤势慢慢好转不由大喜。
花千骨看着屡屡走进自己房间的轩辕朗皱了皱眉提出离开,轩辕朗原本想要多跟花千骨亲近一下,但眼见她冷面冷心的样子,感觉她似乎什么都变了,也不敢过分上前,看着她和白子画缓缓走出宫门,他反倒舒了一口气,只是心里却空落落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