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椿和梓注定难眠,要却做了一晚的春梦
雅臣一晚没有睡不知道在整理什么资料,光也不知道在屋内画着什么
枣也没有睡,他站在冰冷的阳台上吸烟,他现在所住的是风斗的房间,毕竟风斗现在不在
他看着绘麻的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看向光哥的房间,毕竟他的房间一直有光,雅臣哥一定是在整理什么资料,枣很自然的想到
枣在清晨回到屋内,打开门就看见了梓,没有椿,枣挑挑眉跟在梓的身后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坏人是我,所以你要报复就报复在我身上

梓哥在说什么呢?我没有听懂

我知道你明白,你不可能不恨,毕竟我们是兄弟

是啊,你和椿哥是同卵兄弟,而我和你们是异卵兄弟

就因为是异卵被你们排除在外

赶你的人是我,你要报复就报复到我身上和椿没有关系

到现在梓哥也在维护那个家伙,那个不敢面对我的家伙

我不是不敢面对你

椿
椿从门口走出来,梓惊讶的看过去,椿对梓微笑

傻瓜我们是同卵兄弟呀,我当然知道你想什么

怎么?来和我炫耀你们是同卵兄弟

对不起枣

我不需要道歉

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孩子,我口无遮拦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你觉得说对不起我会原谅你吗?

你要做什么随意,这和梓以及其他人没有关系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那就来我家

好

椿

放心吧梓,枣不会做什么的
枣生气的看着二人,然后拉着椿离开,去车库开车二话不说把椿带走,梓只能告诉雅臣椿有事出去了
枣把椿带到家找了一把椅子,然后把椿迷昏,把衣服脱光绑在椅子上,是一种特别奇特的姿势
椿的手够不任何地方,脚也站不到地,身体被弄成团一样
枣知道男人的自尊就把他放到窗台,椿睁开眼睛被自己的样子吓到,他没有想到枣会这样做,他想说话发现嘴里面有东西让他无法说话,他晃动身体就听到

椿哥还是别自讨苦吃,毕竟受伤的是自己不是?
枣说完离开,让椿在窗户那里待了一天,椿的脸上满是泪痕,不知道是哭晕还是睡着了,枣看着椿这样叹气将他解开放到床上
枣觉得昨天那样就是对椿最大的惩罚,虽然他是有那么一点点释然了,在椿哥敢面对他,和梓哥也知道找他的时候,只是他无法释然椿哥小时候对他的欺辱
现在,今天也都还给他了,他还是心善的,因为那窗户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却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
椿醒来的时候,还感觉那天是梦,然后看见开门的是枣,他知道那不是梦,他的眼神灰暗了
这一点枣注意到了,虽然他很难过,但是内心只是偏执并没有让眼眸灰暗,他也并不知道怎么和椿说就让梓接椿离开

椿,你还好吗?
椿一直没有说话,回到家把自己锁在房间内,梓怎么敲门都不开
梓很担心椿,毕竟椿的样子很不对劲,梓去找了雅臣和右京,但是不管是谁,椿都不愿意开门,一星期后椿是在医院醒来的
椿看向旁边,绘麻正在哪里睡得香甜,椿想伸手触碰绘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收回手被绘麻抓住放到了自己脸上,椿睁大眼睛

你,你醒了?
椿哥醒了,想捏我的脸颊就捏啊,我不生气的

这还是绘麻第一次看见如此安安静静又瘦弱的椿,这让绘麻很担心,毕竟椿对自己一直不错
椿哥,梓哥和其他哥哥们以及弟弟都很担心你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绘麻看着这样的椿,终于忍不住抱住椿,他们那一星期不管用什么办法椿就是不吃饭然后躲起来,当他们发现椿的时候,他已经瘦的和皮包骨一样
你这家伙,什么抱歉啊,抱歉能解决吗?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啊,别伤害自己身体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的样子,让我们多担心啊梓哥都昏过去了,椿哥你这个混蛋,出了什么事情有我们啊,我们不值得信任吗?不值得你珍惜吗?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有没有想过梓哥?有没有想过其他哥哥,你让他们怎么能承受的住,你让梓哥怎么能承受的住,你让梓哥怎么办啊?他看见你出事的那天,眼睛都,都看不见了

椿本来还在拍绘麻的背,让这个孩子不要在哭了,在听见绘麻的话身体一怔

你说,你说梓的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暂时看不见而已

什么,什么叫暂时看不见
绘麻把梓扶到椅子上,椿拉着梓的手,绘麻静悄悄的出去顺便把门关上,然后回头就看见了枣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椿哥
不必了,雅臣哥他们不知道我可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你怎么知道
那天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只是觉得这是你们私事没有出现


偷听他人讲话很不好你不知道吗?
难道把自己兄弟变成这样就很好?你看看椿哥的样子,你在看看梓哥

你的心不痛吗?


你只知道关心他们,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这样做?
不管为什么,你们是亲兄弟,如果你经常回来和他们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很期待见你,因为椿哥和梓哥一直在夸枣哥如何如何,没想到他们一直夸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你是说,他们一直在家提到我?
嗯,还说了你们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还小,如果枣哥因为那样报复的话,那枣哥,你真的是太让椿哥和梓哥失望了

绘麻死活不让枣进去,然后绘麻就听见椿的声音,没办法椿都同意了,她不同意有什么用?
枣进去不大一会儿,枣哭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那声音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找到家一样
很快,三兄弟就释然了,当椿知道那个玻璃后就是看见枣有那么一丢丢难为情毕竟被看光了,不过椿也不建议,毕竟都是男人还是兄弟
夜晚……

绘麻
昂?


谢谢你
谢椿哥吧,我只是很喜欢椿哥


诶,你之前不是说没有最喜欢吗?
当然都是一样的喜欢,而且我也想到让你能恢复的就是椿哥和梓哥,放心吧,椿哥可以梓哥也可以


可以什么?
和你一起睡觉啊,这不是你一直梦想的吗?

绘麻说着跑开,已经眼睛全好的梓和正在输液的椿站在阳台看向绘麻跑开的方向,枣也看着绘麻离开的方向,然后三人一笑
他们竟然被小丫头给安慰和释然了,然后椿和梓低头,枣抬头此时他们就像心意相通似的一起笑了,他们要公平竞争或者一起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