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紋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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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东枝狼台
红粉佳人云集的迷醉温柔乡,月夜下露骨旖旎的欲念融入歌舞升平中,最后一丝鱼肚白笼上黑雾大地的光亮彻底消失。
是新一轮逐鹿游戏取而代之成为人们趋鹜的极乐天堂,宅楼内部灯火通明。
狼台最著名的歌舞伎町,清一水美式建筑中独具一格的日式楼宇,月光照不进这里,之所以被称为狼台最明亮扎眼的地方,是因为这里隶属焰门。
两年前东枝动乱,一时间统治黑色帝国长达十年的Manix彻底分崩瓦解,内部人员于东枝各个区自立门户,血腥角逐就此展开。
当黑血漫入哥谭警局的大理石台阶,大半个东枝已然成为被灾难侵覆的末日地狱,哥谭人心惶惶生怕恶徒的手伸到东枝以外的净土。
可是这座很多年都不再有过晴空朗日的城市哪里还有净土可言,暗网密布如同无形笼狱在这片血洗过的大地上画圈谋密。
暴徒行凶城中不吝杀生,昼夜轮转一个来回后,尸体几乎无处可送,黑山开出乱坟岗供堆积黑帮暴乱下罪恶亦无辜的芸芸生命,数量近乎发指。
政府忍无可忍终于下达最后通牒,即日清剿东枝残余势力,甚至调度了一支国部的特种队伍,黑吃黑的比拼最终因白的介入被迫平息。
自那以后,东枝几乎经历了建立以来最长的沉寂期。
如今,十二个分区早已集体换血重整,而曾经光景一度被压一头的狼台从别区的暴力输出下杀出一条血路,成为东枝第一把交椅。
其间功臣莫过于潜伏在金三角的焰门。
鹰司从姬门主今晚亲自登门,孰轻孰重不用多说,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管事的年轻女人立于长廊入口,眉眼间厉色无余,紧身裙包裹她丰满有致的曲线,红唇化点睛之笔作浓艳欲色,薄薄的披肩是狐狸皮草。
她的对面站着歌舞伎町的员工,全部颔首聆听着她每一句话,心里藏着对长廊尽头房间里的人的敬畏和惧怕。
竹门往里是另一番景象,红帐倾迎而下屋内灯影绰绰,隔断柜上燃着浓郁的熏香,浅色薄雾盈盈绕绕看不清软榻上的人脸。
绒毛毯从卧榻之上一路铺展于地板,视线可及处一只莹白的小脚,细细的脚踝往上是淡粉色衣摆,和服领口松了一大片,露出雪白香肩,樱花舞伎半跪于此。
少女略施粉黛的小脸不自然的晕红,娇唇微启动人心魄,“门主,今晚留下来好吗?”
莲步暗自移动,软软的柔夷覆上软榻座上那人的膝盖,见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小舞伎露出惊喜的笑容,她索性大着胆子跨上那双腿,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让她滚下去。
红光浮影下,小舞伎难以看清他的表情,只觉得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凛冽感正逼着她退却,但她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近在咫尺的机会。

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成为狼台、焰门乃至金三角的女主人,只怕是不尽其数。在东枝最残暴的虎狼之师里为所欲为几乎是她的毕生梦想。
既然这个微乎其微的机会到了她手上,她就一定会牢牢把握。
严浩翔你想跟我做?
哑涩低醇,如羽毛轻抚心头拨动深处春水荡漾,他身上有一股浓度适中的冷调白玫的香味,不凑近就闻不到。
舞伎伏在他起伏有力的胸膛,柔媚无骨的手臂往黑夹克里徐徐探之,似是嫌他言语露骨,嗔了句,“可以吗,门主。”
严浩翔当然可以。

低笑引出喉咙,冰凉骨感的手指描着舞伎清妩娇嫩的小脸,缓缓托起她的脑袋。
力度骤然加重,手指狠力硌着舞伎的下颚骨,女子顿时花容失色,感觉到一阵唇齿发寒,挣扎着想起身逃脱却被顽力牢牢锁住。
舞伎布满惊恐的眼睛慌乱失神,四下转动措不及防的撞进一片死寂的古井,那眼里波澜不惊,是无声无响的凌迟抹杀,浓重的杀戮感仿若铺天盖地。
严浩翔只是不知道你怕不怕死。
东枝狼台的主人,执掌金三角焰门大权,哥谭黑色势力之巅,Yan。
黑山脚下最有望成为东枝下一任管理者的后继之人。
每天有数以百计的女人妄图采取各种手段爬上他的床,坐上他身侧万众瞩目的玫瑰宝座,让他手下最猖狂的狼牙们俯首称臣。

却没人知道Yan养在东枝浅水湾的鲨鱼群是用人肉喂大的,是昳丽佳人的血造就狼台近海海域上永不消褪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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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紋蛇Manix=疯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