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楹花花语:宁静、深远、忧郁,抑郁,不快乐。
早晨,何煦很早起了床,今天要去报到,虽然是特招,但还是要给同事留个好印象。何煦洗漱完,回到卧室。
“殇殇,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喽。”
“不要。”
“快起来啦,我今天要去报到,不能迟到,我先去做饭,你去洗漱好吗?”
“好。”
等等,她说什么?报到?是啊,今天要去报到,我竟然忘了?!
苏殇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她清醒了下脑袋,就去浴室洗漱了。
“殇殇,早点做好啦,快来吃吧。”
“好的姐姐,这就来。”
“姐姐,我陪你去吧。”
“好呀,那你去换衣服吧。”
苏殇吃完早点回卧室换了一套白蓝色渐变的中袖长裙,头发扎了两个辫子,上面帮了两个白色蝴蝶结,穿了一双淡蓝色帆布鞋。
“姐姐,我好看吗?”苏殇从房间出来,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何煦。
“好看。”何煦笑着看她。
何煦今天穿的比较正式,是一套黑色西装,头发扎了一个高马尾。
“姐姐,你今天好帅哦~”
“好了殇殇,走吧。”
依然是那个车站,不过她们今天的目的地并不是一号路,往日常坐的公交车不会驶向她们这次的目的地,所以她们要重选公交车。
坐上了十二号路的公交车,看着之前从未仔细看过的景象,竟觉得有一些美丽,似乎是风景,也似乎是人。
早晨,初升的太阳伴随着微风拂过大地,露水弄湿了草地,少女眼中全是美好与梦想。
“姐姐,这就是你工作的医院吗?”苏殇睁着眼睛好奇地观察着医院。
“嗯。”何煦看着她笑着回答。
“快走了,先去报到吧。”
“好。”
院长办公室
“院长你好,我是何煦。”
“你就是何煦?”一个大概五十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是的。”
“那这位是?”院长又看向了何煦身旁的苏殇。
“她是我的朋友,来陪我报到。”
“噔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院长,你去看看203房的6号病人吧,情况又恶化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到院长办公室。
“又恶化了?哎呀……那个小煦啊,你先跟陈主任聊聊,我去看看。”说完院长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小煦?你就是何煦?”那个女人看着何煦问道。
“是的,陈主任好。”
“你好,我叫陈琼乔,精神科主任。”
“这位是?”说着,陈琼乔看向了何煦身边的女孩,苏殇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遮住了手臂。
“她是我朋友。”何煦看向了苏殇,苏殇却低着头。
“朋友?女朋友吗?”
“……是的。”
“哈哈,挺好的。”
“那就先按之前聊好的工作吧,下午一点要开个会,你熟悉熟悉一下。”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自己看看。”
“好。”
陈琼乔走后,苏殇像是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放松,呼了一口气。
“那个……姐姐,你现在要工作了吧,那我先走了。”
“啊?好,你先回去吧,估计今晚可能回去的晚,我们电话联系。”
“嗯好,我知道了,你记得吃饭,我先走了。”
“殇殇也要乖乖吃饭哦。”
“白白”
苏殇出了医院,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陈主任已经看出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果然,还是不能穿短袖啊……
她遮住了自己的手臂,站在路口等车,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打开车门坐进去。
“姑娘去哪里啊?”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苏殇。
“嗯……去一号路师傅。”
车行了一会儿,司机开口:“咋哭了呀姑娘?”
“嗯?”苏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湿了。
“叔见你刚从医院出来,是不是得啥病了啊?有啥难的跟叔说说,叔是过来人,叔跟你说啊,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是不是缺钱啊?你还年轻,千万不要想不开,要真缺钱,叔借你两百?多的叔也拿不出来,叔也要照顾家,但叔一定会竭尽所能借你点的。”
“啊?没有啊师傅,我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没生病。”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了苏殇抬手擦眼泪,看见了她手腕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唉……”司机叹了口气。
“抑郁症吧?你……是抑郁症吧。”司机轻声询问。
苏殇没说话也没动,“抑郁症……是的,你是不是觉得特矫情啊叔叔?”
“瞎说,矫情啥呀?这年头得个病有什么矫情的?我前年啊,就这阵日子,是个晚上在路边接到一个小姑娘,才十五岁,也是抑郁症,那手腕被她割开了,那血流的啊,我赶紧把她给送医院去,这小姑娘一边哭一边抖,估计疼得厉害,后来才知道,抑郁症,没痊愈,前不久自杀了,你说说,才十五岁,哎呀,真是可惜。”
“这世间啊其实还是挺好的,总有人翘首以盼为你而来,你还年轻,要比任何人都爱自己。”
“好了,到了,这是我名片,要真遇到什么事了,给叔打电话,叔走了奥,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