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府内。
床榻上躺着一个人,那人正是年世兰,床榻上的人使劲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中的一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不是死了吗?可这不是自己还没有入宫时住的闺房吗?口中便有些沙哑。“颂芝…咳咳!”
这时门外便有人推开门只见一位女子穿着一身棕色的旗装连忙走了进来。“小姐,你醒啦?”
随后便向后喊。“来人啊,小姐醒了,快去通知年大人!”
年世兰立马握住颂芝的手。“颂芝,现在是何年何月?”
颂芝听闻便有些着急。“小姐,你怎么了?现在是康熙四十八年,小姐可别吓奴婢呀!”
年世兰这事便有些震惊,要是这么算,今年自己才十八岁,这不是自己今年八月要入雍亲王府的时候吗?这时门外便听到一阵的脚步声,原来是年羹尧来了。“哥哥…。”
说完便要起身,年羹尧便立马拦住他。“快别起身,妹妹。”
年世兰点了点头。“嗯。”
随后年羹尧坐到榻上的一角。“妹妹,感觉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年世兰浅笑着点了点头。“好多了。”
年羹尧便起身。“我先去忙公务了,你好生休养着。”
年世兰目送年羹尧走之后便起身看向颂芝,上一世自己被皇后和甄嬛斗倒,原来自己多年以来,圣宠不孕,原来这一切皆是从皇上所赏赐的欢宜香里,想到这些,年世兰被自己所爱的男人所伤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但还是没有落下来,因为她不再哭了,不会再为这个绝情的男人而伤心。
颂芝,看见便连忙走上前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奴婢啊!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你是来握住颂芝的手,浅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对了,我躺了几天了?”
颂芝,听闻便松了口气。“小姐,你已经躺了三天了。”
原来自己躺了三天,如今现在是七月份,还有一个月,自己又要去那人人都只会算计,人人都只会争斗的地方,还有上一世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那可是已经成了型的男婴。“我有些饿了。”
颂芝听闻连忙起身,去桌子上端来一碗燕窝。“小姐,奴婢知道小姐醒来肯定会饿,这燕窝是让小厨房熬了许久的,现在都温了,小姐,快尝尝。”
随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年世兰便吃了一口过了一会儿,小半碗的燕窝便吃完了,颂芝,便把碗放到一旁。“小姐,听闻皇上下旨把雍亲王的侧福晋,乌拉那拉氏宜修,扶了正成为嫡福晋了。”
听闻,乌拉纳拉氏宜修,这几个字也是来的手的便紧紧握。“是吗?我知道了。”
这时颂芝和另外一个手中拿着托盘的婢女走了进来,颂芝从托盘里拿出来一盏茶,递到年世兰手中。“小姐,漱漱口睡了这么久,口中一定发苦。”
年世兰接过茶喝了一口,漱了漱,把手中的茶递到颂芝手里,颂芝把茶放在托盘里,把托盘中的铜痰盂拿了出来,年世兰便把口中的水吐到了痰盂内。
完事之后,年世兰便看向颂芝和那个婢女。“好了,我乏了,你们两个都退一下吧。”
颂芝和那个婢女行了礼,便依次退了出去关房上门,年世兰便再一次陷入了沉思,这一世,她再也不会像上一世一样了,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