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满脸委屈的瞧着自己,秦临也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两个甜甜的酒窝和一对弯弯的月牙的出现代表她此时的开心。
秦临将不知何时揣在兜里的瓷片拿出,笑着朝着他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在安抚他,“一人一片,都不耽误,他们会来找我们的,放心。”
少女的位置背着光,若是旁人,其实并不一定能够看清少女脸上的笑容,可此时站在少女面前的人,是他黑瞎子,他看得十分清楚,清楚到直接印入了心里。
亦如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少女也是在夜里,对着他,绽放了光芒般的笑容,让他的心开始疯狂的跳动。
而此时,少女的笑容,也再次让他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可他也从前那般,又一次地告诉自己,“这不是好事!”。
……
跟秦临说的一样,他们刚到营地没多久,那两个人便来了,手中带着另一半瓷片。
秦临本以为照着黑瞎子自来熟的性格,说不定能与他们聊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黑瞎子从刚才便一直自己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也是一言不发,难不成是自尊心被打击了?抑郁了?不会吧?
秦临有些担心,挪着自己的椅子,慢慢地朝黑瞎子靠近。她刚挪到黑瞎子旁边,抬手想戳一戳他,可还没有碰到他,他就像是被按动开关了一样,突然就站了起来。
“诶,这是谁来了?”黑瞎子边说着,边离秦临越来越远。
秦临愣在了原地,手还保持着戳人的动作,许久都没有眨一下眼睛。半晌,秦临回过神来,眸子里竟全是失落,他,他这是怎么了?
心里的失落感让秦临十分难受,也十分熟悉,她总感觉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发生。
后面黑瞎子与那两人说了些什么话,秦临都让它们擦着耳边过去了,她无心再去关注。
直到吴邪的到来,才将秦临从她的失落感中解救了出来,听他们说话,秦临才直到原来那个白衣少年是解家的人,解雨臣,解家的当家人。而那个女孩是霍家人,霍秀秀,霍家下一代的继承人。
再后面,秦临就没有听下去了,左右就是叙叙旧,说说瓷片的归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这里不需要她了。
在他们的谈话间,秦临悄悄地走出了帐篷,除了一个微微偏过头,一直关注着她反应的身影,她没有惊动任何人。
秦临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盯着月亮发呆,这样的动作,她不知道做了多少遍,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在,月亮也还在,她好似在与月亮比谁活得更长久。
“月亮会感到孤独吗?”秦临喃喃出声,却不曾想得到了回应。
“有你这么天天看着它,不会。”张起灵说道,秦临很自然的为他腾出了个地儿,他也很自然的坐到了他身边,很显然这样的动作他们也做了很多遍。
“怎么样?说清楚了吗?”秦临问道。
张起灵偏过头看他,眼里是疑问,“就你与吴家小三爷啊,你看啊,我就两次没跟着你,一次应该就是你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另一次就是你与这小三爷的初遇咯。这么看来你们很有缘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