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女 “可当年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责任,凭什么让你来承担这一切?”
#神族男 神帝:“大概是因为她,背后那一刀是我捅的吧。”
#神族女 “你……”
#神族男 神帝:“怎么以为我只是参与了谋划,按照他的警惕性,不帮他做点事儿,又怎么可能让他放心呢?”
#神族女 “所以也就是说,她其实是你杀的。”
#神族男 神帝:“是啊,所以就把这个坏人做到底吧。”
#神族男 神帝:“传我神喻,一旦发现她格杀勿论。”
#神族女 “你现在还知悔改,她肯定会原谅你的,不要一错再错。”
#神族男 神帝:“现在的她可不是当年的她了,她现在可不能和他打个平手,只有这样她才能在绝境中生存,回到原来的自己。”
#神族女 “可是这样,你有想过以后的自己吗?”
#神族男 神帝:“我的命当初是她救的,如今由她亲自解决也是好的。”
#神族女 “我们再等等吧,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呢。”
#神族男 神帝:“有,除非找到他,可是当年他就没有出现,如今还怎么指望他呢?”
#神族女 “您是说魔帝陛下?”
#神族男 神帝:“只有他有足够的力量和他对抗,可是当年那场大战,他并没有来。”
#神族女 “传言魔族好像也没有任何魔帝的线索。”
#神族男 神帝:“所以与其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就让我帮她,找回自己的东西。”
#神族女 “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
##帝玖鸢 “不要,不要!”
#上官霆熠 “鸢鸢怎么了,做噩梦了?”
##帝玖鸢 “嗯,只是具体梦见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上官霆熠 “那就不要去想了,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端碗粥。”
##帝玖鸢 “好。”
##帝玖鸢 “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梦到你会伤心流泪。”

“玖鸢你醒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帝玖鸢 “嗯,好多了。”

“这次你渡劫,可吓死我们了。”
##帝玖鸢 “我也没想到,这雷劫居然这么厉害。”

“听月夜大哥说,这次的雷劫,实力堪比仙君了。”
##帝玖鸢 “嗯,这次多亏了小白他们,替我扛了前边的几道雷,否则我这次恐怕是比现在还惨。”

“哎,玖鸢你这脖子上是什么呀?”
##帝玖鸢 “什么,什么呀?”

“就是这一块儿,红色的胎记?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没有吧。”
##帝玖鸢 “哪儿啊?”

“你等等,我把镜子拿给你。”
曲仞杰跑到梳妆台前,把镜子搬给帝玖鸢,给她指明了在那个地方。

“你看,就是这里红红的。”
##帝玖鸢 “好像确实是,应该是我睡觉挤压的吧。”

“可我看着不像,但有点像花瓣的形状。”

“你们干什么呢?”

“哎,你们快来,看看玖鸢这里是不是长了个胎记?”

“胎记?”

“我看一下。”

“你看就在脖子这里。”

“确实红了一块,而且好像一朵花儿。”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没要骗你吧,就是像朵花。”

“胎记?无缘无故怎么会长出胎记来。”
#上官霆熠 “你们在做什么?”
##帝玖鸢 “霆熠,你帮我看一下,这里真长东西了吗?”
#上官霆熠 “什么?我看看。”
上官霆熠注意到帝玖鸢右侧的脖子上,长出一块红色,形状有点像花。
#上官霆熠 “好像是长出了什么东西,有点像花瓣。”

“这一道雷劈的,玖鸢身上都开花了。”
帝玖鸢用力搓了搓那块地方,发现搓不掉。
##帝玖鸢 “搓不掉,长在身上的。”
#上官霆熠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帝玖鸢 “没有啊,我反而觉得我更加好了呢。”
##帝玖鸢 “只是它不会一直要这样吧。”
#上官霆熠 “没事儿,很好看的。”
##帝玖鸢 “不行,你说的话我不信,不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上官霆熠 “嗯,这世间你最好看。”

“放心吧,玖鸢并没有什么不好看的,而且藏于发间,你要是觉得实在不好看,也可以用头发遮起来。”
##帝玖鸢 “行吧。”
到了晚上帝玖鸢找了个机会,进入了混沌空间,伸了伸懒腰,终于不用躺在床上了。
##帝玖鸢 “哎,站起来走走的感觉可真好。”

“玖鸢,你没事啦?”
##帝玖鸢 “我早就没事儿了,要不是北宫他们非逼我躺在床上,我现在早就能蹦能跳了。”

“臭丫头,休息好了呀。”
##帝玖鸢 “是啊,四肢都快躺退化了。”

“给你个东西。”
##帝玖鸢 “什么呀?”

“神月草。”
##帝玖鸢 “你说这是神月草!”

“嗯。”
##帝玖鸢 “你从哪弄的,居然这么多?”

“我虽然是有我的办法了。”
##帝玖鸢 “这些给炎吧。”

“他的那份我早就送过去了。”
##帝玖鸢 “你这次离开,就是为了找这个?”

“不然呢?”
##帝玖鸢 “是因为炎吧,我纯粹就是捎带着脚的,对吧。”

“嗯,要不是因为多,我也不会给你啊。”
##帝玖鸢 “啧,你这句话,可真是扎人心啊。”

“那你还要不要了?”
##帝玖鸢 “要,有好东西为什么不要?”
##帝玖鸢 “混沌,这些种子拿去种了吧。”

“行,交给我吧。”

“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变成了一个种地的。”(心想)

“听说你是因为渡劫,才变成这样的。”
##帝玖鸢 “是啊,好在炎他们替我挡了几道雷劫。”

“你不会是有什么得罪了,天道的地方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得离你远一点儿。”
##帝玖鸢 “晚了,现在估计他已经认识你了。”

“造孽呀!”
##帝玖鸢 “没办法,你恐怕是和我绑定了,不过你不就是掌控雷电的吗?应该不用这么担心吧。”

“我是掌控雷电,但不是掌控天雷呀。”
##帝玖鸢 “所以这就间接说明了,你还是太弱了。”

“臭丫头,有本事你站那,看我不打死你。”
##帝玖鸢 “傻子才站着让你打呢,我先出去了。”
帝玖鸢从空间出来后,便隐约间睡着了,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世界战火纷飞,地上躺着很多具尸体,他们的头发都很奇怪是蓝色的,每个人的样子都很年轻,不远处好像还有人在说,让她快走,突然她就感觉心口一痛,转过头来看到了模糊的身影,帝玖鸢努力的想去看清,可是越难越模糊,甚至开始有了窒息的感觉。
帝玖鸢瞬间就惊醒了,长吸一口气,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仿佛发生过一样,可当帝玖鸢再去回忆梦境里发生的一切,却又半分都记不得了。
##帝玖鸢 “呼!”
##帝玖鸢 “梦里的一切到底是什么?”
帝玖鸢隐隐感觉得到,这些东西和她有着巨大的联系,可她越仔细想越想不起来,此时他们注意的是,她脖子上的那个花纹更清晰了,但没过一会儿,又变回了模糊。
帝玖鸢也不再多想,躺到床上继续睡觉,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帝玖鸢感觉自己好多了,便把身上的绷带拆除掉,发现自己身上伤居然都好了。
##帝玖鸢 “什么时候我的自愈能力居然这么厉害了?”

“就愿意怎么把绷带都拆了。”
##帝玖鸢 “我没事了,不信你看。”

“这怎么可能,你都受那么严重的伤了。”
北宫月仔细看过去,发现帝玖鸢身上的伤确实都好了。

“这怎么可能,明明你昨天的伤口,还那么的严重,这一夜之间居然都好了。”
##帝玖鸢 “我也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呀,会不会是药的原因?”

“药是上官大哥给的。”
##帝玖鸢 “或许真的是药的原因吧。”

“行吧,虽然外伤是好了,还是要再观察一天才行。”
##帝玖鸢 “行,听你的。”
反正她自己肯定是没事儿了,再等一天,让他们安心也好。
刚吃完饭,帝玖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日子好不快活,月凤歌她们就来了。
#月凤歌 “玖鸢你受那么重的伤,怎么就把绷带给拆了呢?”
##帝玖鸢 “我已经好了,不信你看。”
#月凤歌 “这怎么可能啊,昨天你明明还那副样子呢。”
##帝玖鸢 “可能是霆熠给的药,药效比较好吧。”
#月凤歌 “有吗,我咋没感觉出来呀?”
#月凤歌 “你的药药效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裴尘翎 “不可能啊,虽然我很想承认,但是药效确实不可能这么好。”
#月凤歌 “玖鸢这段时间你还有吃别的吗?”
##帝玖鸢 “没有啊,要是你们两个帮我敷的,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做啦。”
#裴尘翎 “那就奇怪了,我都药效肯定是做不到这样的。”
#裴尘翎 “除非霆熠拿的不是我的药。”
#月凤歌 “你是说药是夜枭的?”
#裴尘翎 “只有这种可能了,要么就是他背着我们藏了什么好药。”
#月凤歌 “不对呀,我记得药瓶就是你的。”
#裴尘翎 “还是说你的体质有问题?”
##帝玖鸢 “你,你想干什么?”
#裴尘翎 “借我你的几滴血,研究一下呗。”
##帝玖鸢 “我不要,你别过来。”
#裴尘翎 “真的,几滴就可以啦。”
#上官霆熠 “你们在干什么?”
#赫连月夜 “噗,霆熠你身上穿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上官霆熠 “围裙。”
#赫连月夜 “围裙?用来围的裙子。”
#赫连月夜 “好新奇啊!借我瞅瞅呗。”
#上官霆熠 “滚!”
#裴尘翎 “霆熠你就让你媳妇儿,借我几滴血,就几滴不会损害到她的。”
#上官霆熠 “你说什么?”
#裴尘翎 “没事儿,我就开个玩笑而已。”
#上官霆熠 “过来把鸡汤喝了。”
#赫连月夜 “霆熠,你不会亲自下的厨吧。”
#上官霆熠 “怎么有问题吗?”
#赫连月夜 “没有,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下厨做饭。”
#月凤歌 “不知道有没有我们的份儿。”
#上官霆熠 “没有。”
也不是谁都能吃他做的饭的。
#上官霆熠 “还不赶紧过来?”
##帝玖鸢 “来了。”
##帝玖鸢 “各位,我去喝鸡汤了。”
上官霆熠刚打开锅盖,鸡汤的浓香味儿就飘了出来。
#月凤歌 “好香啊,清鸿我也想喝。”
#云清鸿 “走,回去我给你做。”
#月凤歌 “好啊!好啊!”
#赫连月夜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鸡汤也没那么香了。”
#裴尘翎 “走了,我请你去吃饭。”
#赫连月夜 “我觉得上次那个招牌菜就很不错。”
#裴尘翎 “行,我让人帮你安排。”
#赫连月夜 “还有那小炒牛腩也很不错。”
#裴尘翎 “放心吧,都有。”

“我们是不是有点儿多余了?”

“走吧,上课去吧。”

“啊~”

“怎么,难道你还想继续待在这里?”

“那我们还是走吧。”
沐泽轩又看了看,站在厨房滋滋有味儿,喝着鸡汤的帝玖鸢摇了摇头。

“唉,什么时候北宫才能答应我?”(心想)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你都快撞树上了。”

“没事儿,没想什么。”

“奇奇怪怪的。”

“不是吧,北宫,你情商怎么这么低呀?”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泽轩,你等等我呀!”
曲仞杰飞快地跑上前追到沐泽轩。

“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小声)

“你说什么?”

“没事儿,我说你怎么还没追到北宫。”

“不着急。”

“那你就不怕她被拐跑了。”

“有些事情可是要慢慢来的。”

“司空,你听懂了吗?”

“不懂,不过感情这种事情确实急不来。”

“可是不应该一瞬间,就将对方拿下,这万一要是被别的人拐跑了,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所以活该单身一辈子。”

“我说的有错吗?”

“仞杰你还是别祸害,别人家的小姑娘了。”
还上去就将对方拿下,他当是对待敌人吗?这样的不把人家小姑娘吓跑才怪。
沐泽轩他们刚到教室,就发现众人看他们的目光不太一样,好像在往他们身后抽着什么,他们也转过头去,发现并没有什么,等他们转过头来之后,那些人也没有再继续张望了。

“什么情况?是我们身后有什么吗?”

“应该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曲仞杰找了一堆,在那聚集到一块儿讨论的人。

“你们在说什么,说给我听听呗。”
那些学员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否认。

学员A:“没有,我们没说什么。”
一个女学员刚说完这句话之后,人群瞬间轰然而散。

“好奇怪啊,他们好像是在故意避着我。”

“不只是你,还有我们。”

“看来他们讨论的事情,与我们有关啊。”
是人嘛,总会压抑不住自己想要八卦的心,见沐泽轩他们并没有怀疑什么,又悄然的组织了起来,又开始悄悄的讨论。

学员A:“你说的是真的吗?”

学员B:“当然了,我可是从一个高年级的学姐,那里知道的。”

学员C:“天啊,实在是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学员A:“当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学员B:“可也不能真的,就因为她一个人,就要把大比取消了吧。”

学员D:“我觉得也没什么呀,反正我们照样是要输。”

学员B:“那也不能,就因为她一个人就取消了,万一我们就有人胜利了呢。”

学员A:“而且内院的人,还说我们仗势欺人,说我们是害怕输才找人弄的关系,把大比取消了。”

学员B:“搞什么嘛,明明是她一个人的问题,搞得好像我们全部的人都是这样似的。”

学员A:“没办法,谁让人家身份背景强大呢。”

学员B:“这么说来,恐怕在入学测试也是有假的吧。”

学员C:“就是,搞特殊化呗,不和我们一起测试,到时候随便找个测试,或者根本就不用测试,就说测试通过了,然后和我们一起上学。”

学员A:“真是想不到岚宙学院,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要是身份背景强大,就可以胡作非为的话,那还要我们这些普通人干嘛?”

学员B:“就是啊,我坚决不同意取消大比。”

学员C:“可是就算继续大比,我们也是输啊。”

学员A:“可我们那样至少赢得光明正大。”

学员B:“是啊,我可不想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学员C:“对,我们现在就去找导师。”

学员A:“走,我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