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韵倒是早早入睡,可傅呈泽却不一样。
这个别墅价值匪浅啊,光是谭松韵一个古玩变得要几百万,他真的想不起来f城有这么一个人物,还姓林。
f城倒也是有这种人物的,比如……谭家!莫非林韵身份有假?傅呈泽陷入沉思,值得好好观察了。
翌日,傅呈泽老早便起来了,他还没有逛过这个大别墅的外围,便走出去逛了逛。
后院有一个小花园,花园之中有一个饮酒作乐的小亭子,亭子旁边有一个被玫瑰花藤缠绕的白色秋千,若是不看四周环境,是真的挺美的
花儿都枯萎了,应该是许久没有打理的迹象,林韵撒谎了。
保姆不可能忽视这种外观的地方的干净卫生,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里没有保姆,并且鲜有人来往。
他心中蹦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林韵是谭松韵啊……!
傅呈泽这样想着,但是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认知,加上这些花儿,使他有一个不成文的想法——种花!
实不相瞒,他以前在傅家也很喜欢种花,就是经常会被家里人说不务正业。不过他好像也没有正业,所以即使被说也没脸没皮。
他自以为只要自己表现的花花公子,就可以摆脱上层人的禁锢,可没想到的是,自己依旧要娶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并非是谭松韵不好,而是他不甘沦为商业的筹码。
他不应该是商业的筹码,谭松韵亦不是。
所以他才要极力去退婚,他要还自己自由,也想还谭松韵自由。
可是如果林韵就是谭松韵,不知为何,心中退婚的心是少了一半,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
他猛的摇了摇头,坚决否定自己的想法,继续拿起锄头耕地.
谭松韵睡得很沉,日上三竿才起,他在别墅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傅呈泽,便以为他走了,可随之而来的锄地的声音让她的想法破灭。
他连忙赶去声源处,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衬衫的男子,将袖子微微挽起,手里拿着锄头,一点点的耕地,棱角分明的脸让人看得愈发沦陷。
“没想到傅家的公子个还会种地,真是让人惊讶啊……”谭松韵调侃道。
傅呈泽抹了一把汗水,朝着谭松韵走了过去几分:“富婆你家保姆也不过如此,这花园杂草众生也不知道打理一下……!”
谭松韵总觉得这句话不对劲,却挑不出错来,看着傅呈泽人蓄无害的笑容,她也狠狠的教训了一下那个不存在的保姆
"是啊是啊!真的太不尽责了,这花儿都枯了,那个保姆也不知道来打理打理。"谭松韵装作十分生气,其实内心心虚极了。
"我看你这保姆当的属实不错,要不干脆就来我这种地吧,一个月一万不过分吧……"谭松韵打趣道。
“一万块还不够我塞牙缝,但是作为朋友,我倒是可以答应你这个请求。”傅呈泽微微一笑
就怕你知道我是谁跑的远远的。
谭松韵浅浅一笑,根本没有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