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别太紧张,亲爱的小绅士。哦哦,裘克,把你那快瞪出来的眼珠子扯下来装回去怎么样?我没心思抢这位绅士先生,非要说,我不如抢开膛手来的划算的多不是吗。”
是了,从哪种方面看,虞丞还是更适合开膛手,残忍的杀人机械一般的冷血梦魇,和一位执着于身体跟疯子厮混的另一位疯子,他们的情谊可怕而志同道合,但志同道合建立在累累的枯骨之上。
“做什么。”
杰克靠着墙,垂着眸子,虞丞分辨他跟开膛手靠的就是一个瞳色,开膛手的酒红色永远装不出的温柔神色,但此刻的杰克眼里微微有些厌烦,温柔被压下,像是从狼群里逃脱的羔羊,看谁都觉得那是自己生命的威胁,但是又不一样,虞丞知道好孩子很明白自己现在处于一个什么位置,一个必须加入的被动位置,好孩子必须得加入,毕竟,不管怎么说,好孩子可是给那组织提供了设想雏形的一号人物。
那种时候,应该还是冬天,小少年参加了他的第一场葬礼,战乱时分,硝烟的打响,鸦片窜流,他看着一个又一个干瘪下去的尸体,还有数不清的噩耗,哦不,也不算是噩耗,至少…不全是,或许其中会夹杂那么几个好消息?这不重要了,那一年的皑皑白雪掩盖了少年的记忆,如同迟暮的老人一般,愿意回忆,但记忆却抠搜的只给了一片雪花的画面。
少年被大人拉着手,他没有穿着太过厚的笨重的衣服,耸立在寒风里,听着大人们争吵了一个小时,最后不欢而散,风冻红了他的鼻尖,冻紫了他的唇吻。
“为什么人们不可能像发明的机器一样听话呢。”
有创造,就会有程序。
程序就是机器。
为什么人不能像机器一样听话呢。
这话像是懵懂少年提出的胡言乱语,但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人们是多么的渴望和平,所以,贵族们做起了地下组织,奈布的组织,就是这地下组织的发展,而且正处于巅峰时期。
每个贵族都暗流涌动,他们迫不及待的想抓住所谓的和平,控制一切。
“…我没得选择。”
“你本来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