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视角叙述』
秦岭神树001
从海底墓出来两天后,我和哥哥告别了胖子和小哥,上了飞往杭州的飞机
四个小时后,便到了杭州,哥哥让我在他家住段时间,我其实也不想回二叔家,便欣然应下
哥哥困难重重的给我做顿饭,我尝了一口,竟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看着哥哥期待的表情,我扯了扯嘴角,硬生生憋出了一句好吃
哥哥松了口气,摸摸我的头让我多吃点,然后便走到一边给王盟打电话问铺子里的事情
除了没生意外,一切正常
我用筷子戳了戳炒的黢黑的鸡蛋,小声嘀咕着
有生意才不正常呢.


什么?小念你说什么?
哥哥听到我的嘀咕,对我问道
我脸上立马扬起笑容,一副奉承的样子
没什么,夸你厨艺好呢.

看着哥哥开心的笑容,我强忍着胃里的不适,猛吃一大口
我吃的都要怀疑人生了,怎么有人可以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饭菜
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给哥哥找个会做饭的媳妇,省的未来媳妇要和我承受一样的痛苦
哥哥正向七大姑八大姨打听三叔的下落,却毫无收获
哥哥又打到三叔家里,一个伙计接了电话

吴三爷回来过吗?
电话那头的伙计迟疑了一下

三爷是没来过,不过有个怪人说是你兄弟,说是和大小姐是旧相识,我看他不像好人,便给打发了,不过他给你留了手机号,你和大小姐要不要过来看看?
哥哥看了看我,又接着问道

那人多大年纪?

这我可看不出,应该和你差不多大,比你老成点,板寸头,三角眼,鼻梁挺高,架着副眼镜,戴着耳环,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哥哥稍加思索,一直重复着不伦不类这句话
哥哥突然间灵光一闪,忙问那伙计

那人说话是不是不大利索?

对对对,…好家伙,一句话要结巴个十几次才能说完,差点没把我憋死!
哥哥心中大喜,忙把电话号码要来过来
谁啊?那么激动

哥哥招呼我过去,我一脸茫然的走到他身边,哥哥打了电话,一脸的期待和激动

谁…谁…谁啊?
我听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我记性不太好,丢三落四是常事,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过不了三天我都能忘的一干二净
哥哥呵呵一笑,大叫道

去你妈的,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发出几声兴奋的笑声

去…你…妈…妈…的,三…三年没听你说话了,当然…听不出来了,你这嗓子,还真发育了
我皱着眉,听他们交流,想破头还是没想起来这是谁
哥哥看到我的表情,笑着对我说道

你经常喊他老结巴,记起来了吗?
老…结巴?


吴小念,是…我,我是…老…老痒啊
我听到吴小念这三字,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
想起来了!老结巴

老痒听到熟悉且独特的称呼,乐呵的笑了起来
老痒的真名我已经忘了,哥哥从小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什么事情都一起干,小时候可没少捉弄我
他家里比较穷,中专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到哥哥的铺子里打工,两人臭味相投,胡乱经营,别看他嘴不利索,特会忽悠人
我当时被他忽悠的借了他三十万,到现在都没有还,我也不打算要了
三年前,老结巴不学好,跟着他江西老表去秦岭那边倒斗玩,结果把自己玩进去了,那老表直接被判了无期,他靠一张嘴忽悠来忽悠去,把自己忽悠成一个受到社会不良势力蒙骗的大好少年
结果就捞了三年有期徒刑,刚开始一段时间,我和哥哥去看他,他嫌丢人死活不愿见我们,我们也懒得理他,后来就断了联系
谁知道他出狱出的毫无预料,说起来,他会去倒斗还和我哥哥有很大的关系,哥哥自小就在他面前吹嘘着爷爷,还拿着盗墓笔记在他面前炫耀,估计他就是在那时动了心思

你晚上没事吧?哥们我给你接接风,出去搓一顿
老痒也说的起兴,连忙答应

那…那感情好啊,咱们仨三年没见,我都想吴小念了

滚滚滚,别老惦记着我妹
老痒爽朗一笑,饭局的事就这样拍板了
哥哥兴奋的睡不着觉,我心无旁焉的躺在床上睡的死,哥哥洗完澡,就把家里收拾一番
我在床上睡的雷打不动,哥哥把我拉起来,使劲把我给摇醒
起床气使我呼了他一巴掌,哥哥委屈巴巴捂着脸,出去等我
见老痒又不是见情郎,我穿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我和哥哥去约定好的酒店等那小子,哥哥把菜单上所以大块肉的菜点了个遍,我凑过去看,松了口气,比新月饭店的菜便宜多了
傍晚时分,老痒来了
看着他蹲了三年牢竟还胖,脸肿的跟猪头似的
我冲他笑笑,那家伙竟热情的冲过来要抱我,好在哥哥拦住了他,他俩来了个深情拥抱
他们俩个好友见面,二话不说,见干了半瓶五粮液,我抹了把不存在的汗,看来等会得把哥哥扛回家了
我们三人回忆了以前的生活,看看现在的情况,都不由吹嘘

吴小念,你可比三年前成熟多了
那是

我也不知道我哪成熟了,不过他说,我便应下
酒足饭饱,我脑袋晕乎乎的,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哥哥喝的也不少,打着酒嗝问他

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当年倒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那老表还判了个无期
老结巴竟然面露得意之色

不是我…我不告诉你们,就算我告诉你们了,你俩也不明白
我眯着眼看他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敢不敢
老结巴连忙摆摆手,哥哥拍了拍他的背,大叫道

你拉到吧,我可不是三年前的毛头小子了,我现在也是小有名气
我闻言苦笑了下,哥哥确实成长不少
老结巴用筷子蘸着酒,在桌子上画了个东西
哥哥醉眼朦胧,看了几眼也没看清,只觉得是棵树,又像一根柱子

你这货蹲了三年牢,画画一点也没长进,你这画的啥?棒槌啊
我脸都快趴桌上了,也看不懂这是个啥东西,只能看清支楞八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