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正好缺这么一组照片,免费的素材不用,放着干嘛?
我拿着笔,想着该画什么,脑子里却突然有了一副画面,如果我把那个石棺和冰封的村庄画出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经过大体的构思,我开始动笔画:黑暗的石室,燃烧的长明灯,棺盖打开的石棺,石棺里没有东西,棺材上的石头,再加上一支考古队。
我只是简单的打了个草稿,却发现这幅画怎么看都不对劲,这不像是考古,也不像探险,其实说实话,这更像是盗墓。
我看着这幅画,更觉得不对劲,这幅画里的东西都和信里描写的差不多,但是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奇怪。
我换了另外一张纸,一个湖泊,一个冻实的湖泊,冰里有一个村庄,这幅画画出来以后,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奇怪,可能是因为在信里只是一笔带过,我没什么其余的信息,这封信应该还没有写完,写信的人想告诉世人的,不可能只有一个冰封的村庄这么简单。
另外两张纸被我画上了别的东西:
雪山上的山崖,山崖上有一条裂缝,裂缝中散发着热气。
一个黑暗的洞,洞里有一个温泉,一群人在它周围休息。
除了第一张画上了石室有点奇怪以外,其它的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拿着手上的几张纸,来回翻看着,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联系,可我得到的结果却是:中间的温泉和石室根本没法联系起来。
这可能是因为写信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入石室的。
“你干嘛呢?”
顾羽在我看画的时候,凑了过来,看了看我手中的纸,问了这么一句。
“噢,没什么。”
“少来,早就看你不对劲了,遇见什么事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信给他看,他却用一种强硬的语气说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很不对劲。”
我听了这句话,有点奇怪,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你不是一个会迟到的人,但你今天迟到了,还有,从我看见你开始,你就一直在出神。”
“我有吗?”
“有,当然有,太明显了。”
我有点犹豫不决,我不太确定我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他会不会信,顾羽从没认真对待过除了赛车和画画以外的事情。
“你到底告不告诉我啊?”
我想着,反正说就说吧,应该也没什么,于是点点头,说道:“我告诉你可以,但是有条件,你不能告诉别人。”
“我不是一个会泄密的人。”
“我知道。”
“你到底怎么了?”
我也没说别的,从包里把那封信和照片拿出来递给他。
我看着他的表情逐渐从轻松,变为疑惑,最后变成了凝重,知道他也对这件事感兴趣。
他拿着信纸的手已经有点发抖了,我不太确定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感,应该不太可能是被吓得吧,我觉得信里的描写没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