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时透君居然记住了我的名字!里子心里顿时涌起起了阵阵欢喜。回去的路上,她经常性的走神,使无一郎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智障。
转过路口,里子瞥见两个兄妹。身为哥哥的男孩正在提东西,妹妹想助哥哥一力却被拒绝。她有些恍惚,似乎看见自己和哥哥的场景。
如果自己不加入鬼杀队,现在或许和这对兄妹一样吧。不......外婆就是因为鬼而死的,哥哥下落不明。加入鬼杀队,她就不是原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而是一个可以保护他人的剑士。
旁边的无一郎注意她身态的变化,突然道

你想变强?
嗯,这样就可以保护他人了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把在落叶镇所发生的事情告诉无一郎。

继子,成为我的继子
他喃喃道。当然,无一郎并不是单纯的想让里子成为他的继子,只是想在此之间,更好的了解她。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里子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可我是雷之呼吸,成为你的继子恐怕不妥


我只是指点你的剑技,教你更强的攻击方式
经过转角处,就该分别了。无一郎并为等到回应。成为柱的继子,这可是要好好想想的。里子向无一郎挥手告别,独自踏上前往蝶屋的道路。

咦?哇啊啊啊啊!里子!
一坨黄色的东西以堪比霹雳一闪的速度扑向里子。她轻轻侧着身子,躲过了它的攻击。

里子~好不容易又相遇了!这几十天里我想你想的好苦啊啊啊啊啊……

善逸!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位朋友就是这样的,请小姐别见怪
没事,反正善逸他经常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

里子看着炭治郎,指着他身后的木箱,好奇道
里面是鬼吗?气味很淡诶,是因为没吃过人的缘故吗?


啊、嗯,那是我的妹妹
他笑道。毕竟是第二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待他妹妹了。想想第一次时,善逸是誓死要保护着个木箱,让其不受的一点伤害。
他们真像,不会是姐弟吧?

你们两姐弟真的好温柔
哈?我和这家伙?我可比他小一岁呢!


咦?咦咦!

真的很像
他笑道。旁边的善逸突然插进来,道

里子,接下来你要去哪儿
蝶屋,我得去给时透君配点药,他伤很重


不是吧吧吧!里子居然和男的一起执行任务!啊啊啊啊!这么好的待遇我......!
“砰”的一声,炭治郎给了善逸一拳。善逸捂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炭治郎,几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与善逸他们短暂的相遇后,里子从蝶屋里拿着配好的药,晃荡着药瓶,一蹦一跳的准备去城镇里随便找一家旅馆凑合一晚之时,突然愣住了。
一位绑着细细的长辫的金发男孩正呆呆的晃荡在大街上。虽然几年未见,但这熟悉的身影,令她忘不掉的气息,不会错的,是他!
哥哥!

男孩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困惑。但目光落到她身上时,杀意四起。可几秒后,目光逐渐柔和。
他任由里子扑到他怀中撒娇。大概注意到她腰间的刀,男孩有些不高兴地道

你加入鬼杀队了?
嗯......


为什么加入鬼杀队!父亲最忌讳的就是鬼杀队!你参加还不是去送死!
可是,加入鬼杀队可以变强,就可以保护大家了

她可怜巴巴的道。百里郎刚要扬起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柔柔的搭在她头上,道

我不想看到再次的场景……

外婆的事,我都知道......
他无力的说道。聪明的里子知道哥哥指的是谁,她沉默了,但更坚定走这条路的决心。

哥哥支持你,但该自私时就要自私,知道吗?
四周再次起杀意,但又很快消散。
哥哥,我执行任务时有些累了,先找到落脚处休息一下吧……

她故意扯开话题,抱着百里郎撒娇道。

累了怎么不早说,我背你!
——

......
他坐他府邸的最高点,望着天空发呆。

那朵云,叫什么名字

其他人挤破脑袋也想当柱的继子,月野犹豫什么?
天空黑压压的,这是暴雨的预兆。
他盯着天空,捏着刚刚折好的纸飞机,最终还是没有飞向远方。
——
百里郎盯着沉下来的天空,身后是熟睡的里子。从旅馆内往下看,望着人来人往的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一个小女孩跌跌撞撞的在人流中奔跑,神色惊慌,显然是和大人走散了。就她了,百里郎微微上扬嘴角,露出有些尖锐的虎牙......
待里子醒来,哥哥已不见踪迹。夜晚已到,这是鬼出没的时间段。
哥哥!哥!哥......

咔嚓”,门把锁转了两转,吱的一声——门开了。

睡的怎么样?一会儿不在就吓成这样
百里郎倚靠着门,男式和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
之前的洋装呢?


穿着蹩脚,换了
奇怪,哥哥不是不喜欢和服吗

她小声的嘟囔着,暗自疑惑哥哥的大改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里子敏锐的察觉到是从百里郎身上散发出来的。话说,眼前这个“人”,除了外貌之外,身上就很难找出和哥哥相同之处了。有时,连气息都会不稳定的变得怪异。他,莫不是……
她警觉的把手轻轻搭在刀柄上,五指慢慢收拢。就在这个骨节,百里郎突然惊呼道

呀,这里怎么流血了!
他有些惊讶的甩了甩手,手上的血液飞溅。旁边的里子看到这幅景象,连忙从身上掏出药瓶,匆忙的洒在百里郎伤口上。
本来是要给时透君带去的,现在只能先给哥哥涂上了

窗台上的鎹鸦眨巴眨巴眼睛,起身,飞走了。
以后的这几天,里子经常黏着百里郎,毕竟这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刚刚执行完任务的无一郎准备在一家面馆里歇歇脚。他点了一份乌冬面,喝着茶,瞥见里子正拉拽着一个陌生男子,说说笑笑。握紧手中的茶杯,捏了个粉碎。2
酸了,酸了,他酸了
“这......这,先生,这个茶杯......”店里的员工看着破碎的茶杯,又瞥了一眼无一郎腰间的刀,支支吾吾。
无一郎摸出一沓纸币,拍在桌上,匆匆离去。
“啊,这......钱,还要找吗?先生您的乌冬面......”
无一郎瞥都没瞥,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