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元明已将丹药送过来了。”
李芳李公公毕恭毕敬的向皇上回禀。
“拿过来。”
皇上一心求长生,这已是受宠的第八个道士了。李芳将丹药呈到皇上面前,皇上拿起一颗正要往嘴里送,李芳拦住了皇上:
“皇上,这丹药应让人试毒您才能服用。”
皇上听了李芳的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害~元明若想害朕,早下手了,还等到现在?不必!”
李芳见皇上不听劝,只好闭了嘴,谁让人家是皇上呢?皇上吃下丹药后不久,便觉身体不适,以为是有些疲劳,便让李芳扶他休息。
第二天早朝,皇上忽然吐了口血,吓坏了众大臣,只有陆墨槿镇定的向李公公要了根银针,沾了些皇上吐出的血,银针肉眼可见的变黑了。
“这……皇上,可是昨日的丹药?”
皇上强忍身体不适,命人拿来昨日剩下的丹药。银针一验,果然有毒。
皇上倒是不慌,宣来了太医,问他这是何毒,可有解。太医鉴定一番后,面露难色:
“皇上,老奴无能,这药……老奴着实没见过……”
当时招李太医入宫是因为李太医乃大明医术最精明的医者,他都没见过,那……此毒……恐怕无解了。刚刚还镇定自若的皇上立刻慌了忙,不知如何是好。
陆墨槿出了声:
“皇上,微臣知一人,或许她可解此毒。”
陆墨槿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颗雷轰的一下炸在大殿。
皇上仿佛看到了希望,忙问道:
“陆爱卿所说之人是何人?”
陆墨槿还未来得及说,夏然便开口答道:
“正是微臣孙女,夏玖。”
“哎呀~把这么位名医给忘了!”
“就是啊,元淳郡主定有办法!”
听了夏然的话,一群大臣便在一旁议论开来。
皇上看向陆墨槿,陆墨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正是元淳郡主,她虽年小,但医技高超,世人皆称她为医仙娘娘。她为穷苦百姓看病抓药从不收银子,擅制毒解毒,一贯喜欢解奇毒。”
皇上听完点了点头,这丫头确实不可小看。
“去,把元淳郡主叫来。”
李芳连忙领命去夏府请玖月“出山”。
“众位爱卿回去吧~”
皇上虽这样说,可谁敢回去呀?哦~皇上这儿中着毒,你回家去?哪有这事儿啊?等着吧!众大臣一声不吭在这儿陪皇上等着。
玖月一听皇上要自己去看病,连忙打扮了一下,提起她那紫色的精致医箱,跟着李芳,便朝皇宫赶去。
赶到皇宫,玖月便拜见皇上:
“臣女拜见皇上。”
“免礼!”
玖月闻言便缓缓站了起来。她走到龙椅处,跪在龙椅旁,伸出纤纤玉手搭在皇上脉搏处。不久,玖月微微一笑,退回到大殿中央。
皇上见状连忙问道:
“可有解?”
“皇上无需忧心,待臣女开个方子,您每日膳前饮用,不出三日,必可痊愈。”
“这这这……太神了!果然是医仙娘娘啊!”
一位大臣情不自禁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陆墨槿笑了笑,悄悄朝玖月比了个大拇指。玖月看见后,低头偷笑。这一切落入了皇上眼里,他不明所以的笑了,三个人,笑的原因各不相同。
“元淳郡主给朕解毒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啊?”
“给皇上解毒已是臣女之荣幸,臣女不敢要赏赐。”
“你说这话跟某些人很是相似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众大臣都认为皇上口中所说的什么一家人一家门是指夏家的三位,其实,皇上在暗示,玖月要进陆家了,陆墨槿受父亲影响,也常说这种话。
“皇上说笑了。”
“行了,你先退下吧!朕定会好好赏你!”
“臣女告退。”
玖月一刻不多留,开了方子后便离开了皇宫。
“刘佥事。”
“微臣在。”
“朕命你五日之内将元明押入京,退朝。”
“微臣遵旨。”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为何不要陆佥事押元明入京呢?平时皇上不是最喜欢用陆佥事吗?难道陆佥事“失宠”了?众大臣一脑子问号退了朝。其实,不让陆墨槿押元明入京是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不久,圣旨便到了夏府以及陆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夏玖温柔贤惠,医术无双,因,为朕解毒有功,赐婚于锦衣卫佥事陆墨槿,于四月十九成亲,特封一品诰命夫人,诰命服三件。钦此~”
一接旨,两家便忙活开了。还有一月,可什么都没准备呐~两家的长辈们早就有结亲的想法,皇上这么一赐婚,好家伙~把他们乐坏了,嘴角都要咧到太阳上了,一见面,哦呦~不得了~那叫一个亲呐~这可不,亲家亲家,不亲咋叫亲家呢?
倒是两位当事人,一见面尴尬的不行。好嘛,哥哥变夫君,妹妹变夫人,搁谁谁尴尬。
时间就是这么快,四月十九,就是明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