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烛九突然冒出来,云千诺眯眼看着那个人,抬头看着山洞的缝隙
光?
所有的瞬移都有一定的媒介,看来这个人的媒介是光,看此情此景,说不定还能合作

又见面了,这一系列时间的罪魁祸首
黑袍使与烛九瞬间厮打起来,烛九利用黑袍使的能量让冰锥出现了缺口
黑袍使因为能量限制无法穿过,而缺口放出了桑赞,烛九因为桑赞的碍事打散了他的能量体
黑袍使因为这个空挡再次与烛九打起来,赵云澜用黑能量枪对准了烛九
##云千诺 (帮助你,留个合作伙伴)
手中能量运转,黑能量枪偏移了方向,但仍旧打中了烛九的手臂
##云千诺 (这可不能怪我,我出了手的)
还真是没用
赵云澜错愕了一阵,刚刚有别的黑能量干扰,目光隐晦地看向身后的“云千诺”

都到了这个地步,阁下还是以真面目示人吧
##云千诺 行啊,不愧是赵云澜和黑袍,这次就先借她的身体一用,我还给你二位留了大礼,失陪
话罢,一抹残影顺着烛九逃走的方向而去,云千诺瞬间失去意识
幸亏黑袍使及时扶住云千诺,黑袍使一手扶着云千诺,一手收回山河锥
此时,传来另外一个声音
“记住,我叫云清”

我等了你一百年,却只能见你一面
桑赞的能量体消散,黑袍使望着这一幕只觉无比熟悉
人这一生或有所求或无所求,亦或是已求得,都抵不过一个爱字

黑袍使大人,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能不能让刚刚消散的能量体再聚合
许是因为眼前人的执着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亦或是想给他们一个圆满,不要落的像自己一样
山河锥重新聚合桑赞的能量体,桑赞作为了特调处的新成员,只是如今,另一个问题来了
##云千诺 老赵,黑袍使大人,我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招待所睡觉吗?还有,她怎么是在黑袍使的怀里
赵云澜和黑袍使心里的疑问并不比她少

丫头,我问你,你知道一个叫云清的吗?
##云千诺 什么云清?
得,看这样子,是不知道了,算了,回去再慢慢看
郭长城哭丧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呢,其实,这郭长城也只是听了汪徵和桑赞的故事

现在这两样东西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郭长城拉着赵云澜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请求赵云澜

赵处,你千万别拆散他们两个,我刚刚听了,太感人了
赵云澜把自己的手拿开,只听黑袍使在一旁感慨

他们相互抓住了心尖之人,生死不弃
##云千诺 这么说,大人您也有牵挂之人吗?
黑袍使隐藏在面具下的表情松动,差一点就想全部说出来
楚恕之干咳一声,云千诺摸摸鼻子,退到了一旁

如此,你抛下汪徵这么多年,我就罚你做档案管理员,工资呢,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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