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说会道,理论清晰,脑子转的快,这是其次,也是基础
南诺的辅教老师颇有保守的讲述辩论的几大要点,要知道这些导论你们早已听过不下十遍,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每个成功人士后面少不了传奇人物,所以,南诺也不例外,背后为他们推波助澜的人物确实厉害,径赛专业奇才,据说是南诺这种气大财粗的校董特意聘请来教导
空调呼呼的冷气声,讲的口干舌燥的辅师,以及窃窃私语的学员们

你看她那大架子,跟谁要攀她似的
小声嘟囔抱怨着白板前生怕趋炎附势的厉人
就连话少的IU今天也开始转变态度,对你的脸色也和缓了不少,算是一桩好事
想到这里,心情也愉悦起来,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低声应和她们的抱怨
不巧,对上侧面那抹贱笑,一秒收回笑意,冷冷的投去一记厉意
边伯贤也不恼,悻悻的收回目光,眼眸中散着淡亮色明光,脸上透露的笑意迟迟未散

各位,接下来就请——
不和谐的添加了一种流行悠扬乐声在屋内响彻,你从外衫衣兜拿出手机,瞟了眼来电显示,毫不犹豫的按下红键

提醒某些人,以后在我讲话时把手机静音,不管是哪位千金,哪家小姐,在我这里一律平等
讲到最后还愤愤的捶打了一声桌面,全场凛然一阵,而这些过招震慑远不及你家夕女士的气场,她那刻薄尖酸是你从小领略到大的

(嘟囔)敢内涵我家颜颜,瞧把你厉害的

老师,继续吧

安静,我接着讲
恶狠狠的瞪了你一眼,又高傲的仰起头,扶了扶两眼间的框镜,重新翻开一页教案
语音刚落,铃声响起,来电屏幕亮起,干脆拿过手里起身

你干什么去

老师,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她去接电话吧
向来说话大胆,即便有内部不和的实文,在外也不能丢脸,自然是向着自己队

注意语气,言重了
似笑非笑的暗嘲,这句偏向她的话不是虚言,打从心底的真语

(刚刚伯贤前辈是说了帮夕颜的话吗)

(果然我猜的没错)
从凉爽舒适的屋内出来,一股热烈的浪潮迎风吹来,着装稀少清凉也抵不住毒辣的阳光,这边刚接通电话,就显得极不和谐
一上午打20多个电话,你怎么做到的

紧紧咬着后槽牙,从缝隙中吐出一番怨气

听着语气不对啊,生气了?
生气个屁,我现在高兴的很

泄愤的冲着墙壁踹了一脚,后又背靠在墙壁以一个舒服的姿势

你可真绝情,我在机场找你一圈都没看到
我都说了去不了

渐渐放软态度,这么大热天也是难为他再找你一趟了
那你现在还在机场?


我在站口等你接我

快点儿啊,景川的天能热死我
去不了

移开耳边的手机打开免提,屏幕发着淡淡的亮度,指节分明的青葱玉指流利的行于屏幕之间戳戳点点
我把酒店地址发过去了,你乘辆出租车过来


你确定接——

夕颜
一声明亮爽朗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态度熟稔又亲密,任谁听了都起几分八卦
关闭免提,抓在手心顺带挂断,放回衣兜动作一气呵成

在跟谁打电话
这种兴师问罪的态度不免让你无语,关系不算陌生但也没有熟悉到这种涉及个人问题的程度,更何况男女避嫌的必要
(淡漠)朋友


小孩,你老这种态度对学长觉得礼貌吗
你总色眯眯看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礼貌,初次见面更是龌龊手段
你多想了

我是慢热,对陌生人有戒备

纵使心里有多么不爽,也不该打破两校建立的友好关系,这种枪打出头鸟的事必然不由你来做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不就因为一点儿玩笑吗,你要是不能消气
指甲在聊天页面轻轻敲打,言简意赅的跟吴世勋解释

我就站着,你打吧
向后退至两三步拉开过近的距离,长长的走廊,透净大理石直映两人的样貌
他二话不说,利落的把外衫袖子向上一捋,露出挂着冰袋还未消散的红肿
别动手动脚

还想被踩吗

小幅度落下外衫的袖子,整理好长达手腕,轻轻向里摁了摁冰袋更加牢固
边哥


你这什么称呼
终于在他眼里不见痞意狂妄,释放不满在意的暗示
不喜欢?

边哥不喜欢就叫贤哥


(无语)你还真是…
覆上自己的额头,长睫卷垂,映上一层灰黑色阴影,瘦削白亮的手指在两边太阳穴间轻揉
麻烦以后在我名字后加上“学妹”两字


那你怎么不叫我学长
意思里表明了不想被称呼为学长,可不称呼学长的话,你叫他边哥,相反他叫你就是——
称呼“妹”的话很绕口,也难听


也是,叫妹的话显得生疏,那就依你吧
算了,毕竟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见,何必再费口舌在他身上
舒呼一口气,从他一旁绕过,在没走几步后情绪再次波动

我们的恩怨清了吧
脑子像乱麻线条理不清,越想越来气,极力克制住将爆发的情绪
对你来讲,这是及其丢脸并让你记一辈子的耻辱,大冒险哪有把人抡墙上的,你也没得罪谁吧,就算平日里学校大冒险输了的也没人敢接触,他们顶多就是背地语言上的表示,付诸行动的,边伯贤算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