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魏无羡死后第十二年
CP:忘羡
人物:众小辈
部分内容引用原著
文笔不好,请见谅
————————————————
少年们跟着蓝忘机下了金鳞台,却忽然来到了一条大街上。街道两边不是兰陵金氏那纸醉金迷的风格,简单朴素却又热闹非凡,一副人间烟火气的样子,也莫名让蓝思追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走在他面前的蓝忘机衣着与金陵台上不同,少年们明白了,这已经是另一段记忆了。
少年们不快不慢地跟在蓝忘机身后,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奇怪的是,蓝忘机并没有进入任何一家店铺,只一直在街上,从街的这头走到街的那头。
少年们不明所以,跟着蓝忘机来来回回地走着。
难不成含光君是闲得没事做,出来散步?欧阳子真在心里道,却又立即推翻了自己的猜测:含光君又不是蓝景仪,不会这么无聊。
终于,在他们走到第三个来回时,终于发生了些事,将少年们从散步的无趣中解救出来。
一个不过两三岁的小孩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头撞在了蓝忘机的腿上。那小孩撞蒙了,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这是哪家的小孩啊?”蓝景仪笑道,“别的不说,思追,他的鼻子跟你蛮像的。”
蓝思追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
欧阳子真在一旁道:“你们快看含光君的表情,好尴尬啊!”
蓝忘机难得失了仪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路人渐渐围了过来,让他手足无措。
有路人毕毕剥剥磕着瓜子道:“这是做么事撒?一丁点小伢嚎得嚇死人。”
一人笃定地道:“被他爹骂了吧。”
蓝忘机立刻抬头,否认道:“我不是。”
那小孩却哭哭啼啼地叫了:“阿爹!阿爹呜呜呜……”
“噗!”蓝景仪笑喷了,认含光君当爹,也只有这小孩做的出来。可怜含光君洁身自好,只与魏无羡有过一次亲密接触,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当了爹,当众被一个小娃子嚎得下不来台。就冲这一点,他就想与这个娃子结为异性兄弟。
原本在蓝景仪心里,含光君就是天上的神仙。谁要跟他说含光君有了倾心之人并成功晋升人父,他绝对第一个怼回去。可来到了这里,看到了天人之姿的含光君会吃醋,会偷亲。含光君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变了。不就是被一个娃子当众喊爹吗?神仙还是神仙,可谁说神仙不能有黑历史呢?
小孩的哭声越来越大,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蓝忘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正当少年们以为蓝忘机会直接转身就走时,一个声音笑意盈盈地传来:“咦?蓝湛?”
“来了!”少年们在心里叫道。
魏无羡挤开人群向他们走来,对周围的吃瓜群众挥手道:“都散了散了!”
娃子见到他一下子爬起,拖着两条汹涌的眼泪朝他奔来,重新挂到他腿上。
敢情这娃子是夷陵老祖养的啊。少年们心道。
魏无羡回头,微微一笑,道:“这么巧。蓝湛,你怎么来夷陵了?”
蓝忘机道:“夜猎。路过。”
“云深不知处不可诳语”在蓝思追嘴边转了一圈,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含光君您在说一遍你是来干嘛的?在街道上走个几圈邪祟就被您周身冰冻三尺的气场给吓跑了吗?
也不是不行,蓝思追还真亲眼见过蓝忘机吓跑了几个胆小的邪祟。
所以含光君来这是来偶遇夷陵老祖来的。蓝思追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蓝忘机低下头缓缓道:“……这孩子?”
魏无羡信口道:“我生的。”
还是那个传闻,夷陵老祖夜御百女,夷陵老祖无所不能。
蓝忘机的眉尖抽了抽,魏无羡哈哈道:“当然是玩笑。别人家的,我带出来玩儿的。你刚才做什么了?怎么把他弄哭了。”
别人家的小孩?跟着夷陵老祖在夷陵的,也就温宁那一脉了吧?所以这个孩子就是温氏余孽?
少年们看向小孩的目光变了。一些人是因为它姓温,另一些人则是在感慨他的遭遇:这小孩看起来也两三岁,多半是在射日之争时出生的。温氏独大的红利没吃到,温氏覆灭时却要为此付出代价。稚子无辜,只是说着容易,很少有人能心平气和地去对待血仇的后代。
两人还有一小孩经过了一个货郎的摊子。
魏无羡指着摊子里花花绿绿的那些玩意儿,问道:“阿苑,看那边,好不好看?”
温苑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吸了吸鼻子,道:“……好看。”
“阿苑?思追,这小孩跟你名字蛮像的。”蓝景仪道。
蓝思追笑了笑,他的名字是含光君取的,阿苑,阿愿。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名没什么特殊含义,现在一想,谁知道含光君是不是在怀念他的那一位故人啊?
魏无羡对阿苑道:”想不想要?”
温苑以为他要给自己买,害羞地道:“想。”
魏无羡却朝相反方向迈开步伐,道:“哈哈,走吧。”
温苑如遭重击,眼里又涌上了泪花。
少年们再次忍不住笑了,连他们都能感受到温苑的委屈与抗议,只有金凌不轻不重地道了句:”抠门。”
“我倒觉得不是抠门。”聂家的那个少年道,“你们看魏无羡穿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面料,阿苑的那套也没好到哪里去。恐怕是真的没钱。”
金凌眼神一暗,也是没想到魏无羡在经济上会如此窘迫。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夷陵老祖竟然会没钱给小孩子买玩具。其实,如果魏无羡和他爹娘的死没有那么大的关系的话,他还真的不想魏无羡过得如此拮据。
他们说话的功夫,蓝忘机已经给小阿苑买了一大堆小玩意儿,并且成功获得了一个腿部挂件。
蓝家少年们慕了,他们也想要含光君的礼物,他们也想抱含光君的大腿啊!
唯有思追淡定一笑,抱含光君大腿他是没有做过,但这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含光君还真给他买过。
蓝忘机走了两步,温苑还牢牢地攀着他的腿,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抱得居然还挺紧。魏无羡拍拍他的肩,道:“我看你也别忙着去夜猎了,这样,咱们先去吃个饭怎么样?”
蓝忘机抬眼看他,语气无波无澜地道:“吃饭?”
魏无羡道:“是啊吃饭,别这么冷淡嘛,好不容易你来夷陵还这么巧给我碰上了,我们叙叙旧,来来来,我请客。”
没钱给阿苑买玩具的夷陵老祖,竟然有钱请含光君吃饭?不用继续看下去蓝思追他们就已经猜到了后面内容,准是魏无羡请客,含光君付钱。含光君怎么舍得让心上人破费。
三人进了一家酒楼的包间。蓝忘机点菜。
听到含光君报出一连串他们姑苏人绝对不会吃的菜品,少年们傻眼了。
欧阳子真对蓝景仪道:“原来你们蓝家的口味这么重啊!”
蓝景仪撇了撇嘴巴:“子真兄,你好歹也吃过我们蓝氏的饭菜,你说呢?”
欧阳子真立马闭了嘴,他听学时没少腹诽过云深不知处的饭菜,清淡的很,水煮,几乎没有放盐,更别说放糖了,关键还有一股难言的苦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吃第二遍。
不是蓝氏的问题,那就是含光君自己的问题了。蓝家少年们变了脸色,他们也不喜自家的饭菜,只不过多年吃习惯了罢了。没想到含光君也跟他们一样不喜。
看着桌上满眼的红色,再想想以往含光君面不改色吃下云深不知处饭菜时的优雅模样,蓝家少年们感叹,含光君的毅力远超常人。
然后他们才发现,魏无羡是吃的很欢,蓝忘机却是没碰几口。蓝思追心下了然,原来含光君这是迁就魏无羡的胃口啊!
又是嗑糖的一天,蓝思追愉快地想到。
魏无羡又提议喝酒,被蓝忘机拒绝了。阿苑在一旁玩着蓝忘机买给他的两只蝴蝶,不亦乐乎。他嘟嘟囔囔,一会儿装成左边那只害羞地说“我……我很喜欢你”,一会儿装成右边那只快乐地说“我也很喜欢你!”
少年们再次笑得不顾形象,这个娃子,怎么就这么逗呢?
只有思追觉得有些尴尬,小阿苑玩的蝴蝶,他很小的时候蓝忘机也买过给他,还带他去吃了一碗甜羹。
魏无羡听了,笑得岔了气,前仰后合道:“我的妈,阿苑,你小小年纪跟谁学的,什么喜欢我喜欢你,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别玩儿了,过来吃。你的新爹给你点的,好东西。”
跟谁学的?十有八九是跟魏无羡学的。
小阿苑舀着蓝忘机给他点的甜羹,还不忘献宝般地给了魏无羡一勺。
魏无羡一脸受用地道:“嗯,不错,还知道孝敬我。”
蓝忘机道:“食不言。”
为了让温苑听懂,他又用直白的语言说了一遍:“吃饭不要说话。”
阿苑立马照做。不愧是含光君,对小孩子的威慑力那是一等一的。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话题竟绕到金子轩和的江厌离的大婚上来。
魏无羡呆了半晌,脸上神情变了几变,,喃喃地道:“便宜金子轩这厮了。”
他又倒了一杯酒,道:“蓝湛,你觉得这桩亲事怎么样?”
蓝忘机不语。魏无羡道:“哦,也对,我问你干什么。你能觉得怎么样,你又从来不想这种事。”
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道:“我知道,很多人背后都说我师姐配不上金子轩,哈。在我的眼里,却是金子轩配不上我师姐。可偏偏……”
魏无羡把酒盏重重摁到桌上,道:“蓝湛,你知道吗?我师姐,她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一拍桌子,眉宇微醺之中带着傲气,道:“我们会让这场大礼在一百年内,人人提起来的叹为观止,赞不绝口,没有人能比得上。我要看着我师姐风风光光的礼成。”
金陵听的有些眼眶发红,他也想亲眼看看他阿爹阿娘那场万人称赞的大婚,却不知是否有这个机会。
“魏无羡好像很难过啊。”欧阳子真道。
“毕竟是他师姐的大婚。”聂家少年道,“看得出来,魏无羡跟他师姐感情蛮好的。”
所以穷奇道和不夜天究竟发生了什么,金子轩和江厌离才会丧命。
蓝忘机道:“嗯。”
魏无羡嗤笑道:“你嗯什么?我已经看不到了。”
他这么一说,少年们才忽然反应过来,夷陵老祖带着温宁一脉上乱葬岗后,叛逃云梦江氏。所以这次大礼,他是怎么也无法参加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魏无羡的心情稍有好转,还逗了逗温苑。
忽然,魏无羡神色一变,从胸口掏出了一张燃烧着的符咒。蓝忘机目光一凝,我魏无羡则霍然站起,道:“坏了。”
魏无羡一把将温苑夹在胳膊底下,道:“失陪,蓝湛我先回去了!”
不多时,身旁白影一掠,蓝忘机竟也跟了上来,与之并行。魏无羡道:“蓝湛?你跟上来做什么?”
蓝忘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为何不御剑。”
魏无羡道:“忘了带!”
蓝忘机一语不发,将他拦腰一截,带上了避尘,生上空中。少年们忙御剑跟上了他们。
————————————————
作者本者我回来了
作者本者本人是学生,明天下午学校才放假,等明天晚上再更了
作者本者今天就先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