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魏无羡死后第十二年
CP:忘羡
人物:众小辈
部分内容引用原著
文笔不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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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闭上了眼,又是一阵眩晕,再睁开眼时,周围是一条繁华的街道。
“这是云梦。”金凌看了看四周道,“就在莲花坞附近。”
少年们点了点头,他们也看出来了。莲花坞被血洗后,含光君也曾来这条街道上找过人。不过那时的长街圆没有现在繁华。想来也与温氏覆灭有关吧。
四周行人略略压低了声音,视线不约而同投向长街尽头。
少年们也随着他们望过去,蓝忘机正向他们缓步行来。人声鼎沸的长街渐渐沉寂。
少年们惊奇地看见原本高谈阔论的修士似是被蓝忘机的气场吓到了,自觉噤声,对他行注目之礼。
蓝景仪暗道:“泽芜君说的果然没错,靠近含光君十步以内就得被冻死。”
有的修士大着胆子上前道:“含光君。”
蓝忘机微微颔首,一丝不苟地还礼,并不多做停留。其他修士不敢太过叨扰与他,自觉退走。
长街上一片静默。少年们杵在原地,只觉得尴尬与无趣。
偏偏有人打破了沉寂,一个身穿彩衣,笑盈盈的少女从对面走来,与他匆匆擦肩而过,忽然扔了一样东西在他身上。是一朵白雪白的花苞。
接着,又有接二连三的少女面带笑意将花扔在了蓝忘机的身上。
然后,少年们就欣赏到了捧着一大捧五颜六色的花,面无表情立着的含光君以及四周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辛苦的修士。
少年们比修士幸运的多,仗着含光君看不见他们,个个肆无忌惮地笑出了声。
蓝景仪对着思追轻声说道:“没想到竟然还有女子敢给含光君送花,我一直以为只有魏无羡敢的。”
欧阳子真则一直盯着那几个少女:“全都是美人啊。不过我觉得还是第一个好看。”
蓝思追无语地看着他们俩:“你们仔细看看,那些少女,不是真人。”
蓝景仪和欧阳子真惊了惊,这才认真看了看,几个少女确实有些不似真人。
欧阳子真道:“怪不得脸看起来这么白,还是思追兄课业扎实。”
蓝思追无奈道:“其实两天前的课上含光君就讲过如何区分真人与鬼怪,你们若是好好听了,早该能看出来了。”说完又有些恍惚,说是两天前,和他们在这个空间里待了几天,又有谁知道呢?
不过既然是鬼,那么——
蓝景仪不假思索道:”魏无羡肯定也在这里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朵开得正烂漫的粉色芍药,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鬓边。
高楼之上,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传来:“蓝湛——啊,不,含光君。这么巧!”
果真在。蓝思追心道:也是,若是没有夷陵老祖,只是普通的女子送花,这空间大概也不会让他们看了。
少年们仰起头,魏无羡倚在朱漆美人靠上,垂下一只手,手里还提着一只精致的黑陶酒壶,酒壶鲜红的穗子上一半挽在他臂上,一半正在半空悠悠地晃荡。
只两个字,惊艳。
“据说夷陵老祖当年是世家公子榜第四。”欧阳子真道。
蓝景仪顿时觉得不公,这哪只第四,虽说可能不如蓝氏双璧,但铁定比金凌他爹要帅,前三肯定是有的。
蓝忘机道:“是你。”
魏无羡道:“是我!会做这种无聊事的,当然是我。你怎么有空来云梦了?不急的话,上来喝一杯吧?”
思追他们见过百凤山的那一吻,知道魏无羡的请求,含光君是多半不会拒绝的。
话说,蓝思追想,百凤山,含光君被魏无羡冷落了挺久吧?特别后面金子勋来了以后。
果然,如他们所料,蓝忘机一步步登上了高楼,吗。少年们也跟了上去。
他将刚才砸中他的那一摞花都放在了小案上,道:“你的花。”
魏无羡歪到了小案上,道:“不客气,我送你了,这些已经是你的花了。”
离近了蓝思追才看出了什么,拉了拉景仪的衣袖,低声道:”含光君的书签。”
“哪个?”蓝景仪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粉色的那朵芍药?”
蓝思追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一眼。夷陵老祖喜不喜欢含光君他们不知道,但含光君对夷陵老祖那是实打实的真心。含光君有多宝贵那个书签他们也是看到的。自蓝思追有记忆起,含光君就在用那个书签,还一直用灵力保养着。以至十多年过去了,那朵芍药没有一点损伤。
魏无羡笑着请蓝忘机喝酒,被蓝忘机以“禁酒”回绝。
蓝忘机没有坐下,冷冷打量着魏无羡周围尽态极妍的少女。
瞧着含光君那吓人的眼神,蓝思追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含光君就是吃醋了?
蓝忘机缓缓道:“你不该终日与非人为伍。”
围在魏无羡身边起哄的少女们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了。
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蓝思追扶额,他真的很想提醒一下含光君: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是不能这么说话的。
魏无羡让女鬼们退到一边。
蓝忘机转过身,朝他走近一步,道:“魏婴,你还是跟我回姑苏吧。”
少年们有种直觉,这两只肯定又要吵起来了。先前在射日之争也是这样,只要蓝忘机一说到这话,争执是不可避免。
“……”魏无羡道:“我真是好久没听到这句话了。射日之争都过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放弃了。”
蓝忘机道:“上次百凤山围猎,你可有觉察到一些征兆。”
魏无羡道:“什么征兆?”
蓝忘机道:“失控。”
少年们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有些失控了。以前的魏无羡,也会因为金子轩不重视自己的师姐,别人对云梦江氏说三道四而生气,但也不会直接撂下那般狂妄的狠话。修了鬼道的魏无羡,变得更加易怒。
蓝忘机看着他,吸了一口气,道:“魏婴。”
他执拗地道:“鬼道损身,损心性。”
鬼道终是与怨气打交道,不损身是不可能的。少年们也听说过许多因修鬼道而性情大变的例子。不得不说,身为鬼道开创者的魏无羡,仍能保持这样的心性,也是很难得了。
魏无羡听到他的话似是有些头疼,无奈道:“蓝湛你……这几句我都听够了,你还没说够吗?你说损身,我现在好好的,你说损心性,可我也没变得多丧心病狂吧。”
蓝忘机道:“此时尚且为时不晚,待到日后你追悔莫及……”
不等他说完,魏无羡脸色变了变,一下子站了起来,道:“蓝湛!”
果然又吵了起来。少年们心道。如果硬要说夷陵老祖做了什么让他追悔莫及的事,也就是只有穷奇道截杀和血洗不夜天了吧。
蓝思追看着魏无羡脸上难看的神色,沉思道:若是他之前关于魏无羡不能用剑的推测是正确的话。那么魏无羡可能不是不知道鬼道的坏处,甚至也在害怕因为鬼道而做出什么让他后悔的事。而含光君这句关心之语,倒正好踩在他痛点上了。
魏无羡对蓝忘机道:“怎么说。虽然我并不是觉得我会追悔莫及,但我也不喜欢别人这样随意预测我今后会怎么样。”
蓝思追继续想道:魏无羡此时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的,觉得自己能够控制住鬼道,那之后的穷奇道截杀,血洗不借天也有鬼道的原因吗?
两人冷静下来客套了几句,魏无羡摆摆手,道:“那就不叨扰含光君了,有缘再会吧。”
少年们似乎看到了蓝忘机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色。蓝思追暗自感叹,连称呼都由原来的蓝湛变为了疏远的含光君。含光君就单相思也太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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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不怼江,也不会美化江家,一切以原著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