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像是只惊子,蜷缩在角落里四下张望。她的眼中布满血丝,嘴角一抹艳鲜的血痕,楚楚诱人。
我心里知道,她是在打量哪里可以出去。
其实我并没有恶意,我请她来只是想听她讲故事。可能是她过得太安逸了,讲的故事才会一成不变。或许让她经历点什么之后,才能激发她的潜力,能讲出令我耳目一新的故事。
然而,她还是让我失望了。
她再也没有在咖啡馆时的气定神闲,我能从她的眼神中窥探到惶恐的影子。
我只是请她做客,顺便为我讲个故事,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吗?
她就这样蜷缩在对面,讲故事的时候结结巴巴,没有在咖啡馆时的半分神采。更要命的,是讲的实在太糟糕,这对于一个挑剔的听众来说,无异于在心底架了一盏油灯。
会不会是缺杯咖啡?还是坐在她面前的不是千寻?
这可真是件要命的事儿。
“猴……猴子……一脸的震……惊……”
我不介意她带着哭腔给我讲故事,只是这次她讲的又是关于妖怪的俗套,尽管这是她最拿手的素材。
可是我不喜欢,我从她口中听过太多关于妖怪的故事了。到底是她不懂得换个花样,还是我应该换个花样了呢?
可能是我的问题!我很自责,我觉得她讲不出新颖的故事来是我的原因,是我没有激发她的灵感,是我没有让她产生渴求的心理,是我没有营造出能激发创意的环境来。
深深地愧疚感油然而生,我忽然意识到,是时候做点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