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像是期待我的回复,又像是在嘲弄我。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降到了零下摄氏度,冷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随便搪塞了一些话,径直走出了那间房间。
我不愿与他再多待一秒,并不是因为他的暴躁,而是他的眼瞳慢慢竖了起来,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胸膛。
从房间出来后我就浑身不舒服,去院长那里请了个假,一路驱车回到了家。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妻子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养的那只黑猫盘窝在她的腿上,盯着我,仿佛因为我提前到家而感到惊讶。
我站在那里,与他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