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令仪浅浅……
顾曦浅抬眸,夜令仪扶住了自己即将倒下的身子,剧痛已然将她的意识错乱,夜令仪在自己眼里的模样抖了一下,似乎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残影,那人……和夜令仪一模一样,只是脖颈上多了一些如鳞片一样的亮片,眼角……好像也有几片鳞片,穿着和夜令仪一样墨绿色的衣服
顾曦浅秋伶……姐姐?……
顾曦浅的声音很轻,夜令仪微微一愣,秋伶?这是谁的名字?顾曦浅的意识已经错乱到能将她误认成另一个人了
顾曦浅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他……
夜令仪紧咬着牙
夜令仪别说话,我带你走……
夜令仪转过身将顾曦浅背起来,她好轻,即使自己是女子也能轻易背起她,她在自己背上却好像要碎掉一般,让人快要抓不住了
夜令仪带着顾曦浅闪进红烟,消失在御花园
红烟散尽,池憬烁看着空荡荡的御花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两眼只剩下空洞
池憬烁为什么……为什么拦着我……
池攸宁冷冷地看着池憬烁
池攸宁你应该看出她的情况了,她刚刚又心裂了,如果再看到你,你让她怎么活?
池憬烁的手紧紧抓着地上的绿草
池憬烁可是……如果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那我做那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池攸宁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池攸宁好好等着她,她一定会回来的
——
暖冬阁
展赫将洛儿放下马背,洛儿立马往里间跑,在离厢房只剩一步时被赶过来的顾曦辞一把揽住
顾曦辞洛儿?!你怎么来了?
池洛娘亲!娘亲!
洛儿根本不管顾曦辞拦着,朝屋内喊着顾曦浅,展赫走进暖冬阁,对顾曦辞微微抱拳
展赫少卿,是王妃下令带殿下来的
顾曦辞看看洛儿身上沾着的血迹,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缘由
顾曦辞嗯,你先跟我过来换身衣服,你这样脏着怎么见你娘亲?
房内
白薇手里端着换下来的如山一般堆起的血色纱布,心疼地看着正被夜令仪再次用纱布紧紧裹起来的顾曦浅
顾曦浅啊……
夜令仪疼啊?疼也给我忍着,是谁扎自己的心脏?是谁不要命地往外跑?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带你回来的路上你脉搏都快没了?!
白薇啧令仪,你,你要不轻点?
夜令仪看着顾曦浅身上从心口开始蔓延的伤口,眼底的担心难以掩饰,她怎么会不心疼,但只能狠心将纱布裹紧,她可不想看到顾曦浅再一次心裂导致好不容易愈合一些的伤口再次崩裂
处理好伤口,夜令仪给顾曦浅掖好被角,坐在床榻边,顾曦浅的眼睛很空洞,心裂并没有结束,太疼了,疼得她说不出话
夜令仪顾曦浅,你刚刚……为什么会叫我秋伶?
顾曦浅微微一愣,看向夜令仪,她刚刚就有发现,夜令仪的腰间多了一块吊坠,打造成圆玉的样子,却好像是石头,通体血红煞是好看
顾曦浅强撑着坐起身,夜令仪还没来得及阻拦,她已经抓住了自己腰间的挂坠,但也才刚刚拿到手看了一眼,顾曦浅就感觉到心脏撕裂的疼痛,放开吊坠紧紧攥着胸前的衣物
夜令仪你干嘛?躺好
顾曦浅这……龚长生给你的?
夜令仪点点头
夜令仪我的是红色,而攸宁……是靛蓝,他在光芒炸开的瞬间握住了我的石头,所以目前只有我们几人知道我的石头是红色,连顾曦辞都不知道
顾曦浅强忍着疼痛点点头
顾曦浅秋伶……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夜令仪和白薇对视一眼,难道真是她们所知道那个秋伶
正说着,顾曦浅的左眼纱下再次流下血泪,夜令仪赶紧抬手擦去血迹
夜令仪这眼睛到底怎么搞的?为什么老是止不住血呢
顾曦浅摇摇头
顾曦浅那个……我在没醒过来的时候意识里一直都能看到秋伶,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她告诉我她是秋伶
夜令仪继续耐心询问
夜令仪所以那人有与你说什么吗?
顾曦浅她说,我一定可以醒过来,但需要一个契机,若是契机不佳,我可能会直接死去,她说我的左眼不是受伤,但最好不要摘下纱布,除非遇到和她很像的人,她说只要那人看到后就知道是为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