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第二日正午,温燥的阳光映在榻上,鸟儿在窗外闹个不停。
林秋初嘶…头好痛…
林秋初刚才那男子…是梦吗…
青儿小姐你终于醒了!身子可有不适?
林秋初并无大碍。
林秋初青儿,我昨夜可有与一男子幽会?
青儿?
青儿快来人呐!小姐已神志不清了!
林秋初休得聒噪!
青儿小…小姐我错了…
林秋初唉,罢了,你去准备早膳吧。
秋初拍了拍额首,终是想不明白昨夜那男子的出现是为何,她冥冥之中总觉这并非是梦,又或者,那俊俏书生是真实存在的。她愿信梦中之人,自是她早已爱上那书生之故。
自此之后,她昼思夜想,心烦意乱,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如此一日日反复,终是熬坏了身子,一病不起。
赵玉含初儿…怎会…
青儿夫人…都是我的错…没照顾好小姐…
林秋初不怪青儿…
林秋初小女唯思念成疾…
赵玉含傻孩子…青儿都与我一一道来了…怎可信梦中之人啊…
赵玉含罢了…快去传药医!
青儿善。
良久,药医赶到林府。下人把他引到秋初榻前把脉,他竟继而低头不作声。
赵玉含如何?您倒作个声致余好生安心啊?
药医仍默然不语。
青儿喂!麻利点!莫不是重疾难解?
赵玉含瞎道什么!
药医摇了摇头。
赵玉含即刻瘫在了地上。
青儿夫人!
赵玉含怎…怎会…
青儿臭老头子!你可是全京都最厉害的药师!可有什么法子!
药医又摇摇头。
外头刮起一阵狂风,吹得窗户吱呀响,天渐渐暗了下来,雪白的云好似蒙上了层青灰的布,转眸间,雷公咆哮,电母发威,豆大的雨点落下,昔时稀疏,继而便越下越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林府上下的眼泪。
于是,在秋初的及笄之年,全城下了历年来最大的一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