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后。
林中,一黑衣少年舞剑,墨发高高束起,嘴唇轻抿,动作行云流水,卷起朵朵落花。红衣少年躲在一旁,手捧一册薄书,看得聚精会神,这时,黑衣少年捡起一块石头,砸到红衣少年头上:“看什么呢?”
红衣少年气愤地捂着头:“很痛诶!”一双黑曜石般晶莹的双眸里写满了不高兴。转身无视宇文绝巘。
宇文绝巘对着他的背影叫道:“这就生气啦?墨染?”
墨染继续无视他,不高兴不高兴不高兴不高兴T^T
宇文绝巘扯了扯他的衣角,又扯了扯他的衣角。不理我?再扯,还是不理我?
归来的秦衣看见俩人这么友好的互动,心情十分激动。就知道自己决定的事情是不会错的。(ฅ>ω<*ฅ)
正了正自己脸上的表情,秦衣从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正跳到两人面前,宇文绝巘条件反射的把剑架到秦衣脖子上。
秦衣拍了拍宇文绝巘的手:“淡定,淡定,深呼吸。”
两人无奈,异口同声道:“师傅,您怎么回来了?”
秦衣笑了笑:“你们也待在我这儿几年了,学艺也学的差不多了,也该下山了。”主要是他们在这儿我不放心不能好好的出去玩儿呀!
两人对视:“好!”
秦衣又对宇文绝巘说:“需要我给皇帝老儿报个信吗?让他接接你。”
“不了。”宇文绝巘露出个微笑。边上的墨染,下意识的离他远了几步。
两人收拾好行囊,朝秦衣磕了几个头:“师傅,我们走了!”
“嗯,你多加小心”这句话,秦衣是对着宇文绝巘说的。
宇文绝巘微微点头。
墨染:(ง •̀_•́)ง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