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还没来得及解释,疯掉的霍玲又扑扯两人,无奈打不过张起灵,而霍玲又在不经意间的看到缩在角落的桑梓,瞬间把目标移向她身上,发了疯的扑向她,锋利的獠牙还未触及到她。
便被突如其来的一把折扇挡住,执扇的手指纤长又白皙,好看到极致,她似乎是极轻的笑了一声,慵懒极了,似嘲似讽,随极毫不留情的顺手一甩。
四周冷风四声,掀起满地的灰尘,一瞬间的凌厉冷风直逼霍玲,铺天盖地的威严袭来,不含丝毫温度,发疯的霍玲血丝布满,被这折扇瞬间弹到十里之外,吐出一滩血。
张起灵见状,与霍玲过了几招,把霍玲关在房间里。
此时的桑梓多想去抱抱救命恩人,以示感激之情,她小心翼翼地去看苏晚归,一瞬间竟愣在原地,只因那张脸生的太美,惊为天人,她都想不出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小脸渐渐染上点粉红的色彩,一脸花痴样地盯着苏晚归,沉迷美色无法自拔。
苏晚归:……
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别盯了。”
苏晚归开口,声音着实冷然,不沾染半分情感温度。
桑梓尴尬的收回视线,顿是觉得自己不矜持,漂亮小姐姐会不会觉得自己行为粗鲁,顿是有点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一直盯着小姐姐,悔不当初。
苏晚归不清楚她内心戏这么多,倒是那脸色一变一变的,怪可爱的。
小哥看着突然出现的苏晚归,十分冷静道:“你是谁?”
旁边的吴邪,听着闷油瓶的话,倒也没阻止他的问话,一个突然出然出现在这的人,身份的确可疑,他望着苏晚归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迎着两道探究的目光,苏晚归语气平静道:“苏晚归。”停滞了一会儿,继续开口:“放心,自己人。”
就在这时,棺材就出现了异动,黑眼镜从棺材里出来,拿着提前得到的胜利品向两人炫耀,“到手,我找了个盒子,你找了个人,算你贏。”
黑瞎子说完后,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个美人,随即打招呼道:“我叫黑瞎子,不知,美人叫什么?”
角落里的桑梓已经被黑瞎子给自动忽略掉。
苏晚归听着黑瞎子轻挑的口吻,虽不怎么让人生厌,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慢条斯理的收回折扇,笑得很温和,她白皙下颌微抬,神情不明,亳无温度的开了口:“你很吵。”
当她不知道,黑瞎子的耳朵有多灵似的。
黑瞎子顿时觉得身旁萦绕着一股凉飕飕 的感觉,真是奇了怪。
霍玲在房间里疯狂地发出嘶叫推门,四人赶紧逃出格尔木疗养院。黑眼镜和张起灵迅速上了面包车。
落单的吴邪和桑梓追了几步也如愿的坐上了车,逃离了那个鬼地方。车上前排坐的人正是阿宁,后面还有阿宁组织上的其他人。
苏晚归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忽的轻笑一声,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车子没有继续在开,像是在等人,阿宁回头向车内望了一圈,没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苏小姐?”怕他们不清楚她说的是谁,便再次强调一句:“女的,长得很好看。 ”
一行人还没发话,倒是桑梓有些着急的开口:“坏了,小姐姐还在里头。”
听到这声音,阿宁把视线移在她身上,吴邪来了就算了,怎么还来了一个小姑娘,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吴邪刚想解释,就被另一道清冷如雪的声音抢先。
“她是我的人。”
众人迅声而看,只见那红衣女子微勾着唇,眉目如画,灯光下依稀可以见那白瓷无暇 的肌肤,透着病态的白,却丝毫不影响美感,纤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折扇,透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她迅速上了面包车,动作行云流水。
阿宁一看,是苏晚归,倒也没多说什么,车子启动了。
随后把目光放在吴邪身上,开口:“吴老板。”
吴邪显然有点惊讶,“阿宁,你怎么会在车里啊。”
阿宁没有理会他的话,“你在杭州装得那么像,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呢。”
吴邪听着她的话,问:“所以你是故意试探我的 。”
虽是疑问,但却是肯定句。
阿宁笑了下,收回了视线。
吴邪看了下,又说:“所以录像带也有夹层。”
阿宁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看来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天真无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