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归不冷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冰冰冷冷的嗓音亳无征兆地落下来,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修长苍白的指尖微垂,眼眸暗沉透着不易察觉的狠辣。
她态度散漫,问:“那你要怎样?”
乔谨言出声,藏着几分冷血的戏谑意味,眼尾的弧度邪佞又孤傲,薄唇勾起漫不经心的笑,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里痞气,慢悠悠地道:“既然反悔了,总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刚好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完成,就是不知道你意愿如何?”
苏晚归轻嗤一声,不紧不慢地反问:“那得看你给我安排的是什么任务?”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动,外面的下属毕恭毕敬的汇报到:“钧座,梨园老板找您。”
苏晚归从他话中话中听到了几个关键词,眸眸一沉,梨园老板,难不成这是民国梨园。
乔谨言忽地笑出声来,看向苏晚归,从唇齿间溢出来一句轻笑的话:“会唱戏吗?。”
苏晚归微垂着眸,眸色似永夜,暗沉无边,寻不到尽头,似新奇似兴味,那双桃花眼狭长又勾人,她静了少顷,在乔谨言的目光下,缓缓吐出两个字:“略懂 。”嗓音微淡。
门口的副官听到里面有女的声音时,顿是一愣,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钧座房间里……有女人,还是个活的。
乔谨言咀嚼着“略懂”两个字,他低笑:“那便好了。”
苏晚归眼波流转,斜睨了他一眼,眉梢轻挑,问:“你不会让我去唱戏吧。”
虽是疑问,但语气却是肯定。
“真聪明。”乔谨言唇角笑意意不改,痞里痞气的,他眯了下眸,好整以暇的看着苏晚归低气压的模样,不紧不慢地道:“你意愿如何?”
苏晚归漆黑眼眸中冷的像是折胶堕指,修长的手指微僵,身上的低气压始终萦绕在周身,只字未言,清冷淡漠的的神情隐约透着一丝细微的情绪,快到令人无法捕捉。
长睫半遮住漆黑淡漠的眸子,隐约压着一些不知名的情绪,她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一些事,为什么心脏隐约有些疼。
乔谨年看她这模样,唇角弧度深了些许。
女孩眉眼清然,掀了掀眸,苏晚归盯着他,目光有些凉,“你觉得我有选择的余地?”
虽未直接说明,但已间接表明了她的决定。
乔谨言静静的看了她两秒,眸光黑沉,不冷不淡的,笑:“那期待你的表演。”
她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一拉开房间门,便见一身形高大面容英俊的军装小哥站在外面,想来就是刚刚汇报的那位。
副官见她安然无恙的走出来,顿时一脸惊讶,又瞥见后面一脸愉悦的乔谨年,简直给了他一个无形的打击,他的整个世界观都给崩塌了 。
苏晚归自然是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笑的慵懒又玩味,回眸看向乔谨言。
副官走到乔谨言身旁,朝他耳边讲了什么,乔谨言则不辨喜怒地回了几句。
“把里面的尸体处理下。”乔谨言突然开口吩附了一声,便朝外面走人,副官则是淡定进了房间处理尸体。
稻米无忧在这里先解释一下,钧座是对长官的尊称,钧座并非国民党的专利,早在北洋时期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