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眉头紧皱,指尖死死攥紧,垂眸,隐约间可见女孩眼中的害怕。
那人一看,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装什么清高,能在篁岭酒店当服务员,能有多干净。”说完,起身,向冬青这边走来,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走在冬青身边,停下,眼中的情绪似有点讥讽,下一秒,直接把手中的红酒往冬青嘴里灌,动作粗俗不堪。
冬青被突如其来的红酒灌醉,猛然间剧烈咳嗽起来,双手不断挣扎起来,即使这边的动静很大,也没人管,显然这早已成屡见不鲜 的事情。
那公子哥心里显得有点愉悦,看向冬青脸上痛苦的神色,不禁嘲弄般地笑了,没有一丝怜悯地说道:“怎么,这就承受不住了?”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今天你的表现不能让本少爷满意的话,那么,我能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会失业,在江城没人敢录用你。”
冬青本来就紧绷的神经,像断了一下,大脑有一随间空白,此时在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她不能失业,否则,一切就完了。
冬青害怕地看向那位纨绔子弟,鼓足勇气开口:“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声音细弱蚊鸣。
那位公子哥离冬青很近,自然是听到她说的话,女孩软糯糯的音调,夹杂着不安与害怕,这让他心中充满成就感,毕竟像她这么清纯的女孩子,在篁岭酒店很少能遇见的。
他笑了笑,随即说道:“你来篁岭酒店当服务员,不就是缺钱吗?你陪本少爷睡一觉 ,这事也算过去了,若是伺候得好 ,还能赏你点小费。”
不堪的话语充斥在冬青的脑海里,听着那位公子哥放荡的语调,身子不禁抖了料,本来就瘦 ,单薄纤细的身体让她显得脆弱不堪。
害怕,无助的情绪袭卷了冬青的全身,她没敢抬头看那位公子哥,他眼里的情绪只觉让她恶心至极 ,不宜察觉 地紧咬嘴皮,她只觉得现在的她有多不堪,嘴皮被血迹㓎染,而冬青却浑然不知。没人知道女孩此时的情绪早已心如死灰。
冬青无意间地瞥向桌上那把水果刀,离她不远,此时的冬青本就心如死灰,又看到了桌上的水果刀,想死的意志涌上心头,无人看到冬青的落寞一笑 ,她只觉得自己的一生悲哀至极,父母离异,她和她的那个赌博父亲在一起,日复一日地打骂与怒吼,早已让她的性格变得懦弱至极,不幸的一生,早已让她厌倦,她究竟在幻想什么,竟渴望被救赎,何其可笑啊,她这样的人死了,都不值让人牵挂。
那位公子哥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迟迟不见冬青的回应,刚想开口,便看见冬青快速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众人面面相觑,想不到面前的女孩竟这么刚,那位公子哥轻笑一声,带着玩弄的语气说道:“你倒是动手啊。”满是看好戏的眼神。
周遭不堪的碎语,看戏的眼神,冬青怎么也忘不掉,手中的水果刀被她握紧了几分,女孩如同断了线的娃娃,一步一步切割着,脖子上瞬间 染上了丝丝血迹。
冬青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人愿意帮她,终是心如死灰,默默地闭上了双眼,水果刀不断地向喉咙深入,眼看只要再深入一点,喉咙间的鲜血便可刹那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