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不是小两口度蜜月去了吗?”
“别提了”
郑号锡扶着额叹了口气,这场旅行又惊又喜害
“啧,那现在?”
“还同居?”
“嗯……”
郑号锡没有办法,任由你的犹豫不决也罢,总归是因为自己喊你去的
你在家里做好了心里准备,金家的人就在楼下,你不清楚这场未知路的终点,金泰亨啊金泰亨,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的狼狈吧
“我去金家了”
你给郑号锡留了个纸条,你是垂涎过他,但如果不断绝这关系,你无法和郑号锡好好生活下去
你从坐上车开始就有一种压迫感,他们你没见过,金家貌似没这么多的待客之道,至少在金泰亨面前,礼数你很少遇到过
你做到车上,就连那金泰亨的松雪香也没了,你总感觉不对劲,而金家的秘书又在副驾驶
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是就是带着疑惑
沿途的风景变成了墨灰色,途上没有半句话语,静谧的让人害怕
“到了,请把段小姐”
你下了车才发现,这是金家主宅,金家的宅子多,而金泰亨从没带你去过,他说那里住着他一个闻风丧胆的人,金家理事长
“欢迎,段小姐”
你看到那个所谓的金老先生,他的面容都携着不善,我有预感,有差落,甚至很大
“为金泰亨来的?”
“我受人之托”
“哦”
“那请”
你跟着他到了二楼最里的个房间,你没有看到半点金泰亨的影子,这宅子也没丝毫的人情味儿,感觉深处四尺寒冰,太冷了,透过心那种,这是你不知道的,金泰亨的生活环境
“就在里面,为了保证段小姐的安全,就这么看吧”
他打开门上的小窗
“!!!”
你惊讶的捂住了嘴,他,金泰亨他
他被捆绑着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到底怎么了,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蛇蝎心肠
你细微的观察能看到他带着伤,他说他家有家法,就是面前这个人吗?
“段迟阮!是你吗!”
他已经昏昏沉沉在床上呆了一天了,自从那日反驳过后,就遭受了家法,爷爷是商人,利益不可违,要逆他行者,没有好日子
他仅是听到了你的一声惊讶便有了生机
“段小姐,该走了”
“不宜久留”
他不想让你们彼此都还有留念
“让我进去”
“什么?”
“我说让我进去!”
“金泰亨他是人你知道么!”
“是你血肉相连的孙子!你就这么待他?他可是活生生的人!”
你在金泰亨喊出你名字那一瞬间心脏便有骤停的感觉,就算钻心,但是又有些许释怀,你心疼他,一点不假
“所以吧?这一切拜段小姐所赐你心里总能掂量出来吧”
“我说过我会断了他的所有软肋”
“再次之前就先把他逼一把,让他不敢有这种想法”
“你!”
你知道你的力气单薄不能掀翻他那暴君般的限制
“爷爷,你别伤害她!”
“所以呢”
“既然都来了”
“我就没想过让你活着出去”
“失礼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