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郑号锡回家,他一路安抚着你握着你的手,他的温度是如此的,温暖,洋溢在心间的种种
金泰亨能这么做,对于他欠欠下的债已经无法弥补,没有办法,他的原罪永远比我加惩的要多
你有怀疑过自己,金泰亨有什么好的,面前有个多金温柔的帅哥,何必为一个金泰亨驻足
他们按家世貌似不相上下,金泰亨在外的名声或许会大一些,但正因如此,若是你原谅了他,你接受了他,若你们最终踏入婚姻的礼堂,新闻舆论照样不会放过你们,你本是一根被压倒的枯草,很难万物复苏,但如今奇迹般的活下来,就不应该自我毁灭
你终是败给自己的痴情,郑号锡很好,你和他的亲昵貌似已在坐实你们的关系,但那层窗户纸没有人敢捅破,你没有力气,即使如风,他没有胆量,即使微小
你看着他的手,他就连手都是那么的好看,他的声音好听,他好像没有什么不足,他待自己是芊芊绅士,他待外人始终是有一份所谓尊敬感,是他人待他
他的手很白,确切来说,是整个人都很白,他的青筋在白皙的肌肤下凸起,那可以俗称安全感
“你还好吗?”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你,他的眼神在和你握着的手上飘忽不定,若是你松手了,就要再等等,若是你没有松手,那就握住时机,没有可以等待的理由,只要你没有拒绝,他就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他不清楚金泰亨和你到底说了什么,要不要把他的罪行说给你听,你是否了解他的为人,一个伪君子,一个伪善的人
一个戴上面具却不舍摘下的人,面具下是多么丑恶的嘴脸,才会让他觉着如今这般就是他的本身
但在你消失的那一瞬间,他的面具一瞬崩坏,他的疯魔,他的可怕,令人畏惧的气息,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为人,世人不知,他也在模糊的边界,试探
“还好吧”
你的嗓子或许是哑了,那声音脆如薄翼,就那么多脆弱
窗外不合时宜的下起了绵绵细雨,天空或许是知道了我本心,或许是了,天空也知道我的委屈了
在没开口前,你或许想着,金泰亨的种种理由,或许想着自己的百般委屈,或许想着,若是没有人找到自己,会不会释怀的和金泰亨过下半辈子,一个孩子而已,一条生命而已,仅此而已,大半条命而已
你看着窗外的雨,它倾诉着你的委屈,告诉你什么事情都该忍着,哭什么的天空会替你哭泣,为你下一场雨,你要变得要强,傲慢,变得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
你懦弱的深情,如果真是这般,就永远的,永远的,下雨吧
“迟阮,你怪我吗?”
“嗯?”
你回头,郑号锡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你身上移开,他可能在看你被勒出的红印,看你的眼神,你的睫毛扑了几下,雨下起来了啊,你可能也很难受吧
“我没早点来”
“不怪你”
你意告诉他,你能来,我一切都好
一切委屈留在心里,人长大后,从容这件事虽然难到,什么都需要从容,很难,但是学会好像也不难
“我从没怪过你”
即使你有疑问,金泰亨说的监控,跟踪,到底是什么,郑号锡到底做了什么,但是那个骗子,最终你只认定金泰亨
让郑号锡坐实了是那天边夕阳,炽热美丽
金泰亨永夜里的猫头鹰,藏匿于黑面
那未曾解开的结,貌似就这么消失了,感情消失了,对他的一见倾心,在一瞬间,随风翩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