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你知道这样我会很失望的!”
你拼了命的嘶吼,反抗
“迟阮,我只需要一点时间”
“就一点,听我解释好吗?”
你并没有被他那可悲的语气所触动,解释用得着捆绑吗?用不着,更不至于,对于爱的一个人,甚至不可能
“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听见他就地而坐的声音,他趴在你的腿上,亦如以前的温馨,你俩卧在沙发,他躺在你的腿上,聊天,看剧
“我…你也知道,我不是很自由”
“自由的恋爱能有,但是如果要娶你,一定要做些什么”
“集团他是黑白而立,手伸的很长”
“我得颠倒黑白”
你听着他的自顾自解释,一句两句,像虔诚的信徒对神明诉说痛苦般,他在祈求你的救赎
“北城一直是一个人们都向往的城市”
“拿下那块地皮,野原才能收回在黑界伸出的手”
“但我的力量薄弱,得有家庭支撑”
“他们的目的,是让我拿下那块地皮,我去请求他们的帮忙,就必须和你断了关系”
“我也是怕他们对你做出什么,查到你的电话号码才拉黑了你”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听着他的一言一语,模糊的真实,你被触动了,源于心底对金泰亨尚存的感情,就算在刚才已经薄弱到几乎没有
“嘘”
他的食指抵在你的唇上,冷,特别冷
“听我说完”
他又自顾自的开始自己的理由,自己其实是对你好呀什么的,真的特别虚伪,他编织那些令人信服的理由,让你陷入其中,让你觉得他至始至终都是最可怜的那个,让你心疼他,让你舍不得抛弃他
“那段时间,我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爱,只有奋发的野心,才能让家人觉得”
“我,金泰亨,是真的要搞事业的”
“不然就会给我订婚,和一个未曾谋面的富商女儿”
“对于自己创造利益和她人带来利益,自己永远是那个潜力股”
“所以他们选择明哲保身,不去给我找什么奇奇怪怪的订婚对象”
“我拿到了北城,那天新闻媒体都在报道,我真的很守时,我知道你可能看到”
“就以最快速度回了我们的家”
“金泰亨,你说谎话,能不能打打草稿,煽情的话只有现实出现才感人,我从未见过你”
他说回了我们的家,我和他的家,可我没有看到他残碎的影子,没有余留的香气,没有属于金泰亨的话语,没有我所想的慰藉
“不,我回去了”
“可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的腿上触了一丝冰凉……他的泪水吗?,他在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哭?为了什么哭?为什么我也会心疼,我的心如针扎一般疼痛不已
“可段迟阮……我看到你缩在郑号锡的怀里”
“你在哭,但我又何尝不是”
“你知道吗段迟阮”
“郑号锡他其实”
“嘭!”
照着你眼睛的黑布透过一丝光亮,门被砸碎,你听着那从破碎残渣里走出来的脚步声
“段迟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