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盼了一个冬季,我盼了夜夜天明,我盼始终盼不到结局 我没了希望也就只在一瞬间。
段迟阮“啊!抱歉!”
你因沙滩的石子磕磕绊绊,还是没能躲过一劫,正摔在郑号锡的怀里。
郑号锡“没事”
郑号锡“嗯……没事”
扑通扑通,或许这是心跳声吗?心跳加快要么高血压要么就是心动,是的郑号锡心动了。
你退出他的怀抱,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就只能尴尬的看着你。
段迟阮“我挺喜欢蓝莓味的”
你嗅到一丝蓝莓气息,那是郑号锡香水味儿吗?很独特的味道
郑号锡“啊?…是是是是吗?”……
他不对劲,郑号锡绝对不对劲,他脑子里想了千遍万遍,怎么能喷香水呢!孕妇不能碰这些的!
段迟阮“嗯”
因为天气转凉 你穿的单薄,郑号锡怎么说也不忍,在强烈的恳求下,将自己的连帽卫衣套你身上了。
段迟阮“今天麻烦郑医生了”
段迟阮“郑医生不用上班吗?”
你有些不解,现在周一正是忙的时候,你观察过医院的走廊,有很多病人。
郑号锡“我是心理医生嘛,就有时候需要上班”
他蒙羞的挠挠头,好像我是一个斥责他翘班的人?
段迟阮“啊,原来是这样”
你本来心情就到了谷底,语言都没有心思组织,加上肚子里这天降之物,不好言说别的。
段迟阮“就送到这儿吧,我家就在前面,不用送了”
你赶忙劝退他,脑子里冗杂的东西太多,但你并不想让他来关联这件事,他对你的感情你看得出,但你做不出无缝连接,并且,宝宝他可能……
郑号锡“那段小姐要注意身体……和释然一些事情”
他转身走了不忘回头看你一眼,你愣住了,释然什么事情,这种事情是说释然就能释然的吗?一条人命怎么释然,一片真心如何释然。
郑号锡“段小姐!”
你回眸,他向你跑来,在你面前停下,你有些诧异,走都走了还有什么不舍的还要回头。
郑号锡“这给你”
你没有伸手去拿,你不想亏欠他什么,这样会让你心里过意不去 ,况且现在穿着貂是他的衣服,留有的是他的余香,该知足了,现在就算渺小事物都不足去偿还。
他见你没有伸手,便将那瓶水放在了你的帽子里面。
郑号锡“自然有为渺小事物而作的诗,不用你来回馈”
他每次都能语出惊人,郑号锡这个人……还真是不一样,观察能力也不是普通的心理医生所能及的,他能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想药到病除,但你不打算给这个机会,便笑笑过去了。
家中
你懒散的躺在沙发上,但脑子里那瓶水实在硌得慌,就拿出来放在茶几,你百无聊赖时喝了一口…嗯,是甜的,细尝的话,蓝莓味。
可能因为他蓝莓味的香水吧,会对蓝蓝莓情有独钟,蓝莓不是那种甜的发腻,吃的发酸的事物,相比涩涩清淡的绿茶会好喝一些。
你像在置气一般,那位绿茶弟弟就这么消失走了属于你我的空间,一口气将那蓝莓水喝完。
段迟阮“郑号锡,你的确-有点出人意料”
他将电话号码写在了瓶上,因蓝莓的颜色深所以不喝完根本看不出来,这种土方法也真是够了。
_作者的话:郑郑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想方设法引起段迟阮注意啦。
你不想自讨没趣,吹吹海风或许真的洗涤了心灵吧,你也不自讨没趣找金泰亨,电话拨不通就拨不通了,只是拉黑罢了,不会有下次的。
“据现实媒体报道,野原集团总裁金……”
段迟阮“嗯?什么金?”
你从睡梦醒来,你的懒惰已经无可救药了,竟开着电视坐在地毯上睡着了,你刚刚在睡梦中有听到什么,那铭记在心的三个字
你看着大屏幕…那泪滴如坏掉的水闸一般涌出。
段迟阮“金泰亨…你原来…从没有出国!”
那媒体报道的内容,金泰亨拿下北城的地皮,北城是沽江的一片风水宝地,是众人的眼中钉,他说自己在国内呆了三年,能拿下这块地皮对他来说是很大的成就。
三年,他小时候便在国外长大,回国加上与我相识……正巧三年。
段迟阮“所以……你是想逃避我…不爱我不直接说为什么!”
你嘶吼着,如同沉睡野兽被吵醒般发出的沙哑声,你恨他,你恨自己。
你把桌子一掀,上面杂七杂八的东西纷纷倒在地上,沉重的落地声伴着抽泣声,瓶子缓缓滚到你的脚边。
段迟阮“郑号锡……”
你拨打那个电话,其实你很害怕,一颗心悬在空中,金泰亨不接你电话你已很畏惧那声音,你很怕,怕郑号锡都不接电话。
郑号锡“喂?段迟阮?”
通了,对面是关切的声音,关心自己的人,能放在心上的,只有他了吧,明明才认识不久。
段迟阮“嗯……”
你的声音颤抖着,你尽量憋住自己的委屈,但小小的身躯实在支撑不住这偌大的抨击,你只想倾诉一下。
郑号锡“段迟阮你怎么了?哭了?”
郑号锡是心理医生,他听得出来,观察的出来,他能观察一些细微的动作来判断一个人心理上是什么样,然后追究病根。
段迟阮“金泰亨……”
郑号锡“怎么了?金泰亨怎么了?”
他想刨根问底,他的语气极度关切。
电话那头有衣服摩擦发的嗦嗦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最后演变成关门声。
段迟阮“金泰亨……他没有出国,他就是不想要我”
段迟阮“可我怀了他的孩子”
段迟阮“我该怎么办啊”
郑号锡“迟阮啊,别那么着急,别想那么多” “你等我,我看现在在路上了” “等我到好吗?不要做傻事,不要挂电话”
段迟阮“嗯……”
你缩在沙发角,给自己留一块庇护所,那夜像直入寒冬,冰的刺骨,泪水它没有温度,太痛苦了。
郑号锡“段迟阮!段迟阮!”
门被敲响,有郑号锡着急的脚步声,和他关切的声音,也坐实了,他在你转身后有尾随,跟到你家。
你开门,他紧皱的眉头一时松懈,眼里很是心疼,目光里,有一小小的身躯,和一双哭肿的眼睛,像风一吹便倒的野花,无人问津。
段迟阮“郑号锡……”
你上前拥去,你也来不及想他是怎么到你家的,只想寻找一处温暖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即使狼狈不堪,也不想考虑那么多,便拥住了他的腰肢。
郑号锡不敢相信,她会不会把自己认成了金泰亨?会不会…只是错觉,她的泪水粘在自己着急忙慌来不及换的衬衫上,衬衫很单薄,泪很冷,所以,她一定很疼。
段迟阮“郑号锡……金泰亨他只是不要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不知该怎么办”
郑号锡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明明是医生,孩子是一鲜活的生命,却丝毫不留的将他扼杀。
郑号锡“你的情绪不稳定,加上之前对自己的折磨,孩子越大你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受损”
他顿了一下,在迷茫的脑海里只浮现了四个字‘趁人之危’他觉得自己,在趁人之危。
郑号锡“别说孩子生不生的下来,你的性命都不一定留得住”
他收紧了双臂,一手抱着你的后脑勺轻轻拍打你的背部,他有私心,这是对你的一点占有欲,但他最希望的是你能平安,能喜乐。
郑号锡有私心,还占有欲,愿你喜乐。
段迟阮“嗯……”
你没有了坚持的理由,只能缩在他的怀抱里,偷偷的哭泣,不敢出声,而郑号锡的衬衫湿掉了面积越来越大,空气中混合了蓝莓与香草的气息,他很心疼这个小女孩,也很心疼,心疼为什么她会这么爱他。
/视角转换
李秘“总裁,你房子的灯,好像是亮的”
他抬头看去,灯是亮的,人一定还在。
金泰亨“你不用跟了,我自己回去”
金泰亨劝退了秘书,独自走上那个阶梯,阶梯有一点高,要走三四阶才能看到房子的地面。
金泰亨“迟阮,我……”
他嘴里编辑着一遍遍道歉的话,每个夜里都有在想,她有没有怪罪几月的不辞而别,会不会原谅自己。
金泰亨“你……”
但金泰亨没有想到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女孩躲在男人的怀抱里,肩膀颤抖着,那个男人一遍遍顺着她的头发,轻拍她的背。
李秘“总裁?怎么回来了?”
金泰亨“我走错房了,人房子多也不是件好事儿”
他解释道,毕竟一切来的太突然,几月就找到新欢了吗,他是这样想。
郑号锡余光看到了,那个男人一步步向上走来,停顿再转身,但他没有告诉她,很久以后都没有告诉她,金泰亨来过,被封锁在了潘多拉的魔盒里,那是秘密,那是属于他的私心。
金泰亨的忏悔来的太慢,他有难言之隐不能言说,他没有上帝视角去看看那爱自己的人是否会离去,他本以为她对自己真心别无他用,但上帝视角里,一直在说,金泰亨,是你错了
莫比乌斯环,一波三折后终是回到起点,人物变了吗,还是时间变了,这一切其实到现在,已没有追究的必要了,就当做划给时间的纪念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