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没回话,而是向后方刺去。
他也拔出腰上的配剑,用来抵挡,两者相交。
一前一后,金凌猛攻,其中剑术高超,不留破绽。
江渲本就料淮了,每次都有这一会,暂且后退,回防。
再设下几个不是破绽的破绽,引他入圈,再趁机一招制敌。
却不曾想,金凌没入套。
他特意耍了几个剑花,让他后退。“长记性了,没上次那么冲动,懂得更加细腻的观察了。”
“每日看的书和练习也不是白干的。”金凌当然不会为此而骄傲,就松懈防备。
他这表哥可不会无端无故就夸奖人,太过自负,自傲之人听到这话肯定容易有些懈怠。
甚至不可粗心大意,也不可太深入思索,因为会进入他所设下的圈套。
“不错是不错。”看似是夸奖,可奇中的含义:是不错,但可以做的更好。
同时也昭示着这场是他输,果不其然,剑被挑飞,削发如泥,澈如冰的剑抵在他面前。
“可惜还是有些沉不住气。”却不是坏事,倒也是少年气性。
看着已收回剑的江渲,“表哥,你这次来是?”
“不是为了父亲。”知道他想问的时候,也知道他为此在努力。“此前父亲派出去的人手,从莫家庄回来了。”
莫家庄?听起来挺熟悉。
金凌思索了半会,然后不可置信的问道:“不会是那个疯子……”
看到江渲点了点头,不是,怎么又扯上那个断袖了?
“之前缠上小叔叔,才把人赶走。你说小舅舅让人去那干什么?”对于这个莫玄羽他是没什么好感的。
喜欢谁不好,干嘛要喜欢的小叔叔,而且是有妇之夫,再者他……
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涂胭脂水粉?当然也不是反对呀,但是把脸涂成那个鬼样子,干啥呀?
江渲心中有些猜测,但也只是猜测。“父亲自有自己的考量,我们不必多嘴,照做就行。”
“嗯。”濡冰会安排好一切,就是,可能连自己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他们虽是少年郎,可都不是活在天真浪漫中的少年郎啊,即使……他们在努力为他们这一代构造一个比较美好的世界。
天真浪漫不是贬义词了,而是如果真的天真的话,那遇到危险只能躲在他人身后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太弱了!太没城府!太没考量了!
金凌从下人手中接过配剑,再邀约。“再来切磋一下。”
“行,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哪次手下留情过了?”
谈完正事的江砚由下人带路,绕过庭院、假山,来到这片练习场。
从中可以看出两个人的比式不相上下,甚至渐入佳境。“对于自家的剑术都融会贯通了啊。”
只是……除了他们这些还在……的人,没人会看到了吧!
江砚隐去身形,悄悄离开,等到傍晚,客房迎来自己要等的人。
“事情成功了吧。”
“很顺利,至于他的话,需要我告知他的消息吗?”
“他投胎到了哪家?”
“百姓安康,不受邪祟干扰,钱财众多,莲如澄澈!”
作者可能不会过滤了,写剧情。
作者当然也不会很详细,可能?
作者没有大纲,我写文从来没有大纲,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就可能会崩掉。
作者除了第五章看了陈情令,其他都没看,接下来写肯定会看,当然也可能不会。
作者无聊时,没什么想法,然后随便写写,反正魔改自编反正。
作者嗯,要说的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