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玲
满腔悲
寂寞无声画绿梅
水中花
笼中月
无限凄婉默默泪
花开朵朵争奇艳
谁能知我心
芙蓉花开半遮掩
唯有你知情
(原创诗,不可搬运)
皇宫境内
翠萍阁
李芸玲正坐在大殿中心的一把藤木祥云锦椅上绣着花,忽见自己的贴身婢女翠桃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正欲说话,芸玲先开了口。
“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当这里是你玩的地方么。”
翠桃见芸玲这么说,忙行了礼。
“殿下恕罪。”
芸玲不说话,只看着自己手中的绣花样子,翠桃也不敢擅自起来。
过了半晌,芸玲才慢悠悠的放下绣花样子,道了一声:
“起来吧。”
“是。”
翠桃小心翼翼的起身,轻轻地道:
“殿下,听说先帝快不行了。”
“嗯,怎么了?”
芸玲没有一丝的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翠桃不敢多问,试探着说:
“殿下,如果王爷登基,那您可就是公主了。”
芸玲微微蹙眉,抬首看翠桃一眼。
翠桃是从小侍奉她的,理应沉稳懂事,但今天不知怎的,这般轻浮。
芸玲不欲与她多言,只道:
“先帝还没驾崩呢,这番话若是被人听见,可是不小的罪名。”
“殿下恕罪,奴婢也是胡言乱语的。”
芸玲轻轻颔首,看向她的目光越发深邃,过了一会儿,才道:
“但愿你真的只是胡言乱语吧。”
过了半个月,先帝便驾崩了,王爷中唯有三王爷能接手这江山社稷,而李芸玲也如同那日翠桃所言,成了名正言顺的三公主。
这日,是举哀的最后一日,芸玲这些天来一直没有吃太多东西,人也消瘦了不少,翠梅见了,忙端了一碗红枣燕窝银耳羹来,恭恭敬敬的奉上,道:
“公主殿下一直没吃东西,再这样下去怎么行,好歹吃些羹汤吧。”
芸玲摇摇头,道:
“已经是最后一日了,我若这时松懈下来,难免人们会议论我不敬先帝呢,端下去吧,我没胃口。”
翠梅一听,便急了,道:
“殿下已经坚持这么久了,就这么一日,吃一些有什么要紧的?”
芸玲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蹙着眉道:
“你是我近身服侍的,怎么如今也像翠桃一样沉不住气了。”
“我这是心疼殿下。”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凡事都不能太逾越,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翠梅躬身行了礼,便离去了,芸玲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只是一瞬,她便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这庆国,也该闹腾会儿了。
引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