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柳二人分别后,高渐辰和李佑遐一路上也不敢怠慢,很快就来到了太原府。
此时城中,是戒备森严,军士严阵以待,城门紧闭。
二人来到城门前,李佑遐展示了通关文书,这才缓缓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二人刚一入城,大门就又关上了,李佑遐亮明是身份,原来是殿下,众人是赶忙下跪,一番俗套之后,太原府知府大人也听闻殿下光临,也赶紧亲自迎接:“诶呀,殿下远道而来也不打声招呼,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知府大人不必客气,我们也是路过。”
这个知府名叫汤恩沉,是个十足的大贪官,仗着手下几个人,是横征暴敛,鱼肉百姓!太原境内百姓是叫苦连天,没地方说理。
之前高渐辰去长安闯得一番城门,汤知府也是知晓的,正好宋晓婉也带人来了,被渐辰化解。汤恩沉也就动了点心思,想把高渐辰利于己用。
见到了高渐辰也来了,我亲自为二人下厨,原来这汤知府之前就是个厨子,因为做的一手好菜,甚得山西道节度使梁鼎国的喜爱,于是提拔为知府。
这个梁鼎国正是梁保国的亲生大哥,兄弟两人一个文一个武,共治山西。
一桌好酒好菜上来,汤知府陪笑与二人就餐,三人还没动筷子,只见高渐辰突然说道:“知府大人,宋晓婉为何聚众上山扯义旗?”
啊这....
这一问也太突然了,汤知府当然不知道宋晓婉已经和高渐辰结为异性兄妹了,一旁李佑遐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只是心里怪着高渐辰为何有事不和自己在路上说,突然这么一出,我也不知道啥情况啊。
“你说那个贼女呀?一介女子还做草寇,真是不知廉耻...”
汤恩沉准备先把事情说过去再说。
李佑遐见汤说完后,高渐辰脸有些难看,就知道说的这女子肯定和高贤弟的感情不一般:“知府大人,我想一个女子,也不能平白无故地就去落草为寇吧?其中有何隐情,说也无妨。”
汤恩沉一听也不由得心中恼火:“我在朝为官,岂知一个女子为何落草?莫名其妙!”
见汤有些恼怒了,李佑遐不禁暗自嘲笑:这太原城,不简单,不简单。
高渐辰也不理会,直接夺门而出,突然汤知府大喝一声,门口就被一堆军士堵住,又从墙上翻来几十位黑衣蒙面之人,人手一把短钩。
“呵呵,汤知府,只是何意呀?”只见李佑遐淡定从容地说道。
“哼!两位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也敢在此搬弄!”
高渐辰握紧虎头錾金枪恶狠狠一指:“就你们这些个小鱼小虾还想拦住我?我且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
说罢一个突然转身横枪一扫,几个在身后企图偷袭的人,顺间见血倒地。
又一个朝前一耍,又倒下十来个。
“好你个汤恩沉!你想造反!”李佑遐也站起来到高渐辰身边。
“呵呵,你们两个人,又能如何!”
“来啊,给我杀过去!”
声罢,只见又来一堆军士领头的两个大将冲了进来,外面又是杀声震天,不用看,也知道此时已经被重重包围了!
高渐辰握紧大枪,面露凶色:“殿下,看你能不能跟得上我!”
李佑遐刚一听见,就见高渐辰挥起大枪杀入人群!那可真是如入无人之境!一枪就挑死了一员将领,又一扫是死一片,李佑遐也早已抽出紫览剑紧随其后挥舞乱杀,汤恩沉没想到高渐辰这么厉害,赶忙下令关闭城门,高处站满了弓弩手!
二人杀出府邸,在街巷一路杀出一条血路,因为在巷内,太原兵多也难以展开,弓弩手也难以射中。杀到大道上,围的兵更多了,是怎么也杀不完!
“高兄弟!此时不可硬拼,你我二人不能都死在这!我掩护你杀出去!”
“放屁!我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殿下快走,我来断后!”
两人也来不及再说,又一波军士杀上来,二人相背而对,暂可抵挡。
对于高渐辰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阵仗,毕竟自己也是北征九死一生的。
可是李佑遐不一样,虽然也是习武之人,但这种生死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心理素质确实还没有高渐辰那么稳。
太原兵又冲上几个都被杀死,一时也没人敢上。就在此僵局之时,突然太原兵后面乱成一团,只见一匹大马横冲直撞马踏军士如泥!很快就冲入了重围,高渐辰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宝马骄雪踏墨驹!
渐辰心中一喜,快速跳上马:“快快上马!”
李佑遐转头一看,也赶紧跳上马来。上了马的高渐辰可就了不得了!虽然后面还驮着一个人,但也不影响。
高渐辰疾驰如飞,大枪轮转如飞!一路飙血倒地兵将无数!太原兵将退却,城楼城墙上万箭齐发,高渐辰是躲打刁翎
杀到了城门前,高渐辰把枪一朝前一顶,正好扎进门栓之中!
“嘿!给我开!”
高渐辰大喝一声腕膀一角力!只见大门“挎!”一下子从中被挑开一个洞,然后渐辰又横枪一扫,大门就支离破碎了!
快马一跃冲破大门,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