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斯黛拉就站起身,跟着詹姆去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教授,在吗?”詹姆敲了敲门,问。
“进来吧!”邓布利多教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詹姆带着斯黛拉走了进去:“邓布利多教授!”
“哦,是詹姆和斯黛拉啊!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邓布利多教授和蔼地笑着。
“有!是关于斯黛拉的事。”詹姆说着,转过身问斯黛拉,“是我说还是你自己说?”
斯黛拉看了看詹姆,轻声说:“你说吧!”
“好,”詹姆说,“教授,是这样的——斯黛拉患上了‘微笑抑郁症’……”
“什么?有没有事啊?”詹姆还没说完,邓布利多教授就着急地问。
“现在问题不大。”詹姆回答着,“之后我就问了斯黛拉她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就发现,贾斯汀他们那群人在欺凌她。”
“哈哈。欺凌?没那么严重吧!哦……詹姆,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他们把斯黛拉的头发剪了,而且……而且还拿刀去割斯黛拉的腿和手臂!”詹姆激动地说。
“拿刀!”邓布利多教授吓了一跳,“斯黛拉,人没事吧!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啊?”
“我……我人没事,”斯黛拉说,“他们说,欺负我……不需要原因。说我是‘泥巴种’,泥巴种跟他们纯血统本身就不是一路人,欺负我,叫做为民除害……”
“怎么可能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有些愤怒地说,“詹姆,你可以把他们叫过来吗?”
“没问题!”说完,詹姆就跑出了办公室。
“好了,斯黛拉。你过来坐着。”邓布利多教授看着詹姆走了之后说,“现在詹姆也不在了,就我们两个人了。”
“你要知道,人没有贵贱高低之分,麻瓜生的也好,纯血统的也好,他们两种人都是人。谁能保证说纯血统就一定是真的呢?就算是纯血统又如何,还是照样吃饭睡觉,照样生活呀!不要他们的话语放在心上。人的心就像一个巨大的‘垃圾桶’,要是你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物和人全部装进了心里,心就那么大,总有一天会溢出来、满出来,让人崩溃的。就像你,你就是把这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和人放在了心里,一天又一天,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直到最后溢出来,让你崩溃。”
“可是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斯黛拉说。
“不!这种想法是错误的。”邓布利多教授笑着,“我们都是人,都是会魔法的人。我们都是一样的。”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邓布利多教授,贾斯汀他们来了。”
“进来吧!”邓布利多教授说。
詹姆带着贾斯汀几人走了进来。贾斯汀一看到坐在一旁的斯黛拉就瞪了她一眼,把斯黛拉吓了一跳。
“贾斯汀,你来啦!”
“有什么事情吗?”贾斯汀不屑地说。
“听说,你在欺负斯黛拉·艾斯特小姐?”
“你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邓布利多教授依旧笑着说道,“不过,我现在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欺负艾斯特小姐吗?”
“我……我……”贾斯汀支支吾吾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什么我,有本事你就说啊!”詹姆不爽地对贾斯汀说。
“好了詹姆,别这样,有事好好说。”邓布利多教授说,“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可以告诉我是艾斯特小姐在哪里得罪你了吗?”
“她……身为一个泥巴种,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贾斯汀无力地辩解着。
邓布利多教授皱了皱眉头:“贾斯汀,我不希望在我的办公室里再一次听到这种不文明的语言了。”
“哦~”贾斯汀不情愿地说。
“另外,贾斯汀,你要知道,人人都是平等的,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贵贱高低之分,不要去用血统这种死板的东西来定义一个人。这是一个人没有办法选择的事情。你这一世投胎好,在纯血统的家族里了,但斯黛拉投胎在麻瓜的家里也并不是她可以选择的呀!为什么要用这种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来为难一个人呢?你说对不对啊?嗯,贾斯汀?”
贾斯汀哑口无言——邓布利多教授说的都是实话,可他的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而且,也拉不下面子——承认自己是做错了的。
“我……”贾斯汀脑子里面不停地思考着该如何去狡辩,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好了,也不为难你们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邓布利多教授看贾斯汀如此为难便说。
贾斯汀听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话之后如获大赦,道了句别就跑走了。
“好了,贾斯汀她欺负了你几次啊?斯黛拉。”邓布利多教授转过身,问斯黛拉。
“三……三次了。”斯黛拉说,“教授,他……他们会不会还来欺负我啊?”
“放心吧,我想他们应该是不会了。要是他们还来欺负你,斯黛拉,你就要去反抗,知道吗?不要一味地忍受着任由他们欺负了!”
“好……”斯黛拉说。
“那教授,我们先走了!”詹姆说。
“好呀!拜拜了!”
“再见!”
说完,詹姆和斯黛拉就手拉着手走出了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