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有林默的电话吗？”秦风跑出陆凯文家，赶紧给Kiko打了个电话。

“知道啊。”Kiko一边敲着键盘一边说，“你想见他？”

“对。”秦风说，“随……随便约一个地方，有很多疑点说不定他都知道。”

“呦，那我就……”

“那你就怎么样？”秦风好奇地问。

“我就祝你快点找到抓住凶手的证据吧，我想了想，大概的证据也只有收入支出的记录，监控录像，人证物证之类的，现在你只有收入和支出的记录，你还是检查一下吧。另外几个美术馆的监控录像有时间也去查查……”

“好……”秦风总觉得这一切的真相被凶手掩盖了，南震……哈里斯……莱因先生……诺特……陆凯文他们到底隐瞒了什么？

如果人人都不撒谎，是不是，就不会出现悲剧，就不需要侦探了？

撒谎到底是好是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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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着忏悔台上哆哆嗦嗦的卡尔，一直沉默着。

“我……我不会再败家了，我不会再败家了，我不会再败家了……”卡尔吓得不行，跪在台上不断地念叨，以为自己能和小时候一样，被爸爸妈妈原谅，有妈妈细声细语的安慰。

为了考虑到后面还有林默的审判，黑洞组织直接把卡尔拉到了单独的审讯房间。

林默递给卡尔一杯热水，笑着让他喝下去，卡尔颤颤巍巍地喝下去，发现没有下毒后放下了心。

林默向旁边的斯帝恩点了点头，帝恩朝一位成员使了个眼神，他递给了林默一张纸，上面是刚刚林默让斯帝恩帮忙翻译的句子。

“我是中国人，带上翻译器吧。”林默递给卡尔一个同声翻译器，也给自己戴上了一个翻译器。

卡尔愣了半天才敢带上，林默发现他一直在尝试远离林默，生怕林默对他做什么似的。

“没事不用害怕。”林默安慰道，“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卡尔点点头。

“两年前，你第一次花家里的钱是吗？”

“是。”

“两年前，你偷偷用父亲一年的收入买了彩票，却赔了好几百万？”

卡尔没想到黑洞组织会了解这么多，嘟嘟囔囔半天才说出一个“是”。

“两年前，你借了不少钱，买了一堆没用的奢侈品，父亲卖了一套房子才还上所有的钱，是吗？”

“是……”

林默一字一句地揭露着卡尔的罪行，卡尔越来越难受，最后直接掩面哭泣起来，听着这些恶行，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

“好了，现在，你读个东西，多读几遍。”林默把刚刚翻译的那张纸递给卡尔。

卡尔疑惑地看着林默，因为害怕黑洞组织再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他还是吞吞吐吐地读了起来。

“我……罪不可赦的卡尔，从两年前到现在短短几年，败掉了家里大部分财产，包括2个房子，1栋别墅，算上零碎的钱大概有几千万英镑，我罪该万死……”

林默静静地听着卡尔一遍一遍地念着自己的罪行，是个正常人此时也应该崩溃了吧。

卡尔读了差不多几十遍，读第56遍的时候，突然晕倒在审讯室，房间里的几人全惊呆了。

“天哪，这件事在审判里太少见了！”

“晕倒？到底什么样的审判会让人晕倒？”

“崩溃了呗，之前的罪人晕倒都是因为体力不支，可这个总不是了吧？”

……

审讯室里叽叽喳喳乱成一团，斯帝恩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欣慰地说：“白昼和黑夜哪个更黑暗？”

林默一笑，对成员说这句暗号，意味着自己被接纳了，他回答道：“都一样。”

考虑了很久的计谋，要开始了。

林默的手机突然响了，是Kiko。

“喂，林默老师，秦风想见你啊。”Kiko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藐视，林默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很久没有登录crimaster了，也不知道排行榜有什么变动。

“是吗？在哪见。”

电话那头顿了一会儿：“地址我发给你了，知道你喜欢美食，是一家饭店，口碑挺好的。”

林默想象到Kiko翻白眼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那谢谢Kiko老师了。”

刚说完，Kiko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