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台下乱糟糟一片,每个成员都轮流揭露了卡尔的罪行,这令林默的听觉很疲惫,他选择暂时屏蔽黑洞组织的吵闹,转而去想自己该如何审判卡尔。
洗脑,没错,洗脑。
林默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个词,接着拿出一张纸,在前面写了一段忏悔词,他绕过人群找到忏悔台后面的斯帝恩,希望他帮忙翻译。
斯帝恩也在写东西,林默饶有兴趣地问:“嘿,在写什么?”
说完,林默觉得以自己的身份,不应该用这种语气跟老大说话,他咽了咽口水。
“写诗,想看看吗?”斯帝恩抬起头,亲切地笑了笑。
林默点点头,接过了那张纸,都是一些很简单的单词,不难看懂。
“黑夜中,融入了一丝光明,黑暗顿时冲过去,将光明撕碎,啃食着难得的光明,直到最后黑暗们才发现,光明下面,依旧是无尽的黑暗。”
林默一字一句地读着,他来回揣摩了好几遍,思考着这里面的深意。
“很有深意。”林默一边点头,一边说。
“谢谢。”斯帝恩,笑着拿过那张纸,“我还没写完,对了,找我什么事?”
“能帮我翻译个东西吗?”
————
第三位死者陆凯文是个白领,家里算不上富裕,但也不缺钱。
“要查的信息太多,但这些都联系着,只要找到这之间的桥梁,破案就简单了。”秦风在陆凯文家门前停了下来,说道。
“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去抓那个哈里斯呢?很明显他就是凶手啦!”唐仁不理解秦风的行动。
“不行。”秦风低下头,看着脚面,“证据不足,找到他也不能破案,整个案件还是不清晰,杀人动机,当年那个小孩,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会再杀人吧,我们要不先把他关起来,再来查案不好吗?”唐仁喊道。
秦风激动极了:“不……不行,太……太危险了,你不要命了?”
“秦风说的对,人家可是杀人凶手,心理变态,没有警方的帮助,真的有点危险,况且我们对哈里斯的了解太少。”南震在旁边补充道,他推了推眼镜,敲响了陆凯文家的门。
开门的是陆凯文的妻子,一个漂亮的金发女郎,看样子的确和陆凯文差了一辈。
“你们找谁?”女孩一口地道的英式英语,笑着问面前这几位华人。
“陆太太您好,我们是侦探,来调查这个案子的。”南震歪歪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陆太太,“希望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陆太太显得有些吃惊,但很快调整了面部表情,礼貌地把三位侦探请入屋中。
“我希望您说实话,这很重要。”南震笑眯眯地推了推大框眼镜。
“好……”陆太太嘟囔道,“哦,对了,你们吃不吃水果,我去给你们削。”
陆太太刚想走,被秦风制止了:“不……不用了,谢……谢谢您的好意,我们比较赶时间。”
陆太太哦了几声,很不自然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南震发问。
“第一个问题。”南震很快认真起来,盯着陆太太的表情,“陆凯文是个什么样的人?”
“啧,他不常在家,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单纯是各取所需,我基本上都看不见他。”陆太太皱着眉。
“各取所需?能解释一下吗?”
“他是一个秘密组织的成员,他想娶妻子是为了掩饰什么,我嫁给他是为了生活的必需,家里需要。”
秦风仔细琢磨着每一个字,他的大脑过滤了其他不重要的词语,一个词就显得更加明显了——“秘密组织”。
“秘密组织?”南震还没开口,秦风就问出了口。
陆太太点点头,她抿着嘴唇:“据说是什么不正当的组织,不过他从来都不告诉我是什么,他可以告诉我所有事,唯独这一件不行。”
秦风突然想到Kiko跟他说过,林默和野田昊最近在查一个组织,不会……
“不好意思,去打个电话。”秦风站起身,鞠了一躬,就跑出去了,离开前,他对南震使了个眼色,南震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好,那么第二个问题。”南震继续问道,“陆先生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陆太太看着天花板想了半晌,说道:“这我倒真不清楚,毕竟嫁给陆凯文没多长时间,不过我猜想他的死和那个秘密组织有关,说不定是在组织里做错了事,就被处死了,或者看到了什么秘密之类的。”
“他死了你伤心吗?”
“谁?陆凯文吗?他啊,我对他没什么感情,相信他对我也是,只不过是觉得惋惜罢了,他是个好人。”
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