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凶手。”
南震得知各位侦探不是来抓他的,也放弃了逃跑,秦风瞪着他,问道。
“我真不是凶手,相反,我还是个侦探!”
南震无奈地摇摇头,笨重的粗框眼镜又滑到了他的鼻尖,他不耐烦地把眼镜重新推了上去,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其他人一脸不相信地望着他。
“你?你还侦探?”
唐仁大叫一声,抓着南震不合身衣服的衣领使劲晃了晃,南震的眼镜又被晃掉在地,他赶紧扑过去查看眼镜有没有坏,仿佛那是个宝贝。
南震很穷。这是他给秦风的第一印象。
“没骗你们,我真的是侦探,很早我就发现自己有做侦探的潜质了,只不过家境贫寒供不起我上大学……”
南震把眼镜带上,歪着头耸了耸肩。
秦风转念一想,连环杀人案大多数都是一个凶手,刚刚南震根本没有可能杀人,所以可以暂时排除他的嫌疑。
天色已经暗了,林默首先走了,据他所说,自己饿了,饿了什么都想不出来,后来走的是Kiko和野田昊,一个说自己和另外一个黑客有约,一个说自己那边有突发事件。
最后,就剩南震,秦风和唐仁。
“今……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天去案发现场看看,如果手法完全一样,你……你就不是凶手。”
秦风冲南震说,一边拉上唐仁准备去找宾馆,刚转过头,就被南震叫住了。
“诶,等等,我可以帮你们推理!我……我已经有思路了!”
秦风停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南震,比起睡觉,破案会更有趣。
“大半夜了,推理个屁啊!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他下一个目标是我们呢!”
唐仁一边拽着秦风阻止他走回去,一边大喊大叫着。
“你……你有什么思路?”
秦风坐在长椅上,转头看着一直拖着眼镜的南震。
“我是美术馆的一个工作人员,我很了解整个美术馆,我看了案发现场的照片,打碎的那个石膏根本不是我们美术馆的,说明石膏是从外面运过来的,而当晚刚好就有人来送石膏。”
南震学着侦探的样子紧缩眉头,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可是不合身的衣服和眼镜却让他看上去更像个江湖骗子。
“所以呢?”
唐仁在旁边抓耳挠腮,觉得南震说的完全是废话。
“所以……凶手就藏在当晚送石膏的那些人之中!”
秦风猛地站起来,他没想到南震也会推理,朝南震点头致谢。可是现场为什么会有南震的指纹?
秦风又坐下来,严肃地问道:
“可是现……现场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
南震在这里似乎迟疑了一下,接着一拍大腿叫道:
“肯定是哪个混蛋嫁祸给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采了我的指纹贴上去,就把我包装成了一个嫌疑犯,呸!”
如果南震真的是杀人犯,秦风想不到他帮自己的原因,误导自己?秦风记得石膏的碎片,他并没有在美术馆见过它的图片,所以南震没有说谎。
“明天我们去见见莱因夫人。”
秦风把胳膊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思考着。
“那……我怎么办?”
南震呆呆地望着秦风,秦风一想这个嫌疑人还挺有侦探风范的,带上他!首先,需要改变形象……
查理·莱因的别墅————
不愧是英国著名企业家,别墅都到处透露着有钱二字,来拜访的侦探很多,这次来了3位。
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一个穿着潮流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和一个一头小卷毛,抽着雪茄的男人。
“穿成这样好不习惯啊。”
南震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廉价燕尾服,站在莱因家的大门外朝秦风嘀咕道。
“忍一忍,你……你还是不是侦探了?”
南震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
“不会被发现吧?”
“你……你的通缉照片比你现在丑……丑多了,小唐都没看出来。”
大门被几位西装革履的管家拉开,秦风和唐仁还稍微淡定一点,毕竟见过野田昊的大别墅,但是旁边的南震,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秦风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让他收敛点。
南震赶紧直起腰,咳嗽了两声。
“我们是侦探,想询问莱因夫人一些问题。”
秦风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南震便代替他朝旁边的管家说道,他英文好得让秦风震惊,南震那么纯正的中国口音,竟然不说中式英语。
“侦探先生们请进。”
西装革履的管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3位侦探缓缓走进别墅,刚看见别墅,秦风就觉得自己右胳膊被一个人使劲拽了一下,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南震差点瘫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一个风情万种的英国女人从楼上跑下来,和侦探们逐一握了手。
“还是没有消息。”
令人出乎意料,她的声音里没有哭腔,冷静得不正常,眼里只有空白一片。
“我们发现,凶手就在当晚运送石膏的那些工人里,不过在我们审问他们之前,您能回答我们的一些问题吗?”
南震推了推眼镜,笑着问道。
莱因夫人点着头,喃喃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秦风觉得莱因夫人很不正常,冷静得不正常,如果她真的爱莱因先生,现在应该哭成泪人才对,所以要么是她根本不爱莱因先生,要么就是她爱的只是莱因先生的钱。
南震按着之前商量好的问题挨个发问:
“您认为莱因先生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