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渊邪脑海中出现那声音。
“斩断你与她的真情,就会无碍!”
“不!本王不愿!”
当他在心中不甘的喊时心口就更痛。
最开始的时候,他按声音去寻找初汐,只是想知道背后的真相。
后来那声音留下的两句话却只是给真相再次蒙上一层迷雾。
第四句话要他斩断已经扎根的情愫,那就是让他骗她!
不,那绝对不可以!
虽然他与哥从小生活在明枪暗箭,杀人不见血的皇宫之中,骨子里早已变得冷血无情。
但她的到来令他无情无趣的生活变得,富有色彩。
她曾经被狠狠抛弃过,又怎经得住再次欺骗?
哪怕死,他也不想骗她!
他要守护他天长地久的念头,再次坚定。
独孤渊邪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凝望着洛初汐,断断续续的说道:“本王…对你的喜欢与爱,好…好像深…深入骨髓了呢…”
“砰——”
一层金色的光晕碎裂化为齑粉。
独孤渊邪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匆匆而来的侍卫将王爷抬入府中床榻上。
不明所以的他们看向王妃的眼神略带不善。
只不过因为王爷的命令和王妃本身的平易近人,温柔可亲的性格没有对她做什么。
随后便从太医院请来御用太医。
“王爷如何了?”
洛初汐着急地问道。
她脸上挂满泪痕,楚楚可怜。对独孤渊邪的担忧与关心,完完全全的展露无遗。
太医一番查诊过后,揪着胡子,很是疑惑。
“王爷并无大碍啊,可是却脸色苍白,像是经历了什么极致的痛楚。需要静养几个时辰。
此外,老朽也不清楚,恕老朽无能,医术不精。”
既然太医院最有资历的太医已然这般说,话自然是可信的。怪罪的话也就无从说起。
但王爷的情况实属奇怪,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众人走后,洛初汐就守在独孤渊邪的床榻前照顾他。
洛初汐一只白皙的手拉着独孤渊邪密布汗珠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
她喃喃自语:“我都爱上你了…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抛弃我,你可是邪王殿下,什么都击不倒你…”
身着素白衣衫的他,白如琼玉的俊脸褪去红润,今添丝丝苍白。
与平日风光邪魅的他不同,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美,莫名的吸引人。
洛初汐的话语传入了他的脑海中,可他想醒却醒不来。
他猜,洛初汐有关爱他的话,都会在他的脑海中显现。
而目的是让洛初汐爱上他,而他却不能爱上洛出息。
这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
那声音再度响起。
“你不必多想,不过你既然冲破了禁制。那现在你和洛初汐好好生活即可。”
此番话语惹得独孤渊携怒气值蹭蹭上涨,自己的命运自己不受掌控的感觉,当真是不爽!
他不禁在脑海中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可那声音却只幽幽地留下了一句话。
“你如今还不能知道…”
直至声音消失后,独孤渊邪沉沉睡去。
过了小半日他才转醒,缓了一小会。
看清楚趴在床榻上的洛初汐。
独孤渊邪出声喊道:“初汐…”声音却嘶哑异常。
洛初汐一直拉着独孤渊邪的手感受到动静后,连忙起身。
然后几个问题倒豆子般抛出:“渊邪,你醒了,要不要喝水,还疼不疼?
不等他回答,就连忙端来热水,小心翼翼的把独孤渊叶扶了坐起来。
独孤渊邪露出一个苦笑。
心道,若阴谋实施的第一步是要洛初汐爱上他,那未来她必会受到伤害啊。
心中隐隐不安,却又有些不知所措。
洛初汐把水递到她的嘴边喂他,饮下,喉咙经过温热的水浸润后好了许多,心头也微微被润湿。
“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永远永远。”
他望着洛初汐,丹凤眼中流露出坚定无比的目光。
洛初汐看在心里。
“好,那你可得先护好自己!”
“嗯!”他答道,也是许下了一个承诺。
“对了,你昏迷的时候身旁有团光晕化为粉末消散了。”
洛初汐说道,露出思索状,格外可爱。
独孤渊邪嘴角挂起一抹似是微笑,又似是苦笑的神态。
他垂下眼眸,说道:“想来是那禁制吧,禁锢的是本王的爱……”
洛初汐骤然被这句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眨巴着眼睛,望着独孤渊邪,想要从他这儿寻到一个答案。
“不说了,休息吧!”独孤渊邪淡淡地说道。
他并不想告诉她事实,一是不想她平白,增添烦恼;二是想要默默守护她。
窗外落日余晖,一切即将归为平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们都该休息了。
所以洛初汐乖乖的爬上床榻想和他一起纯纯的睡觉。
不过独孤渊邪可忍不住,抱着她吻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吻像是轻柔的羽毛,温柔至极。惹得洛初汐羞愤异常,满脸通红。
直至他听见她轻盈的呼吸声,浅浅的起起伏伏,睡颜绝美。
而王府中的众人知道他们的王爷已醒,心中方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