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言进入村子就先到了严沛的住处,看周围没有人绕到了屋子后面从窗户跳进去仔细的看了看屋内的环境皱了皱眉。屋内除了一张木板床空无一物连一些基础的生活设备都没有但是仔细的查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仔细查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一些东西的,比如地上之前放水缸的地方就能看出一些浅浅的印子以及角落里一些大小不一的脚印,李承言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就转身离开了,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发现,现在出去再附近打听打听严沛的消息和为人在做打算也不迟。
李承言刚出来就看到有几个小儿在路边蹲着看草从里的小虫,李承言想了想就走了过去也蹲在了旁边,几个小儿见有陌生的大人靠过来下意识的往另一边挪了挪。
你们别怕,哥哥是过来走表亲的看你们玩的正高兴就过来看看。


小儿甲:真的吗,大哥哥?
真的啊,我还知道你们村子里前两天的那个四娃子被抓走了呢。


小儿乙:你认识四娃子哥哥?
我不认识,我过来没两天一直没有出门,今天刚出门准备转转就碰到你们了。


小儿甲:你别乱说,沛哥哥才不叫四娃子呢。沛哥哥叫严沛才不叫四娃子。

小儿丙:我爹说了他就叫四娃子,而且他还犯错了被县衙的衙役抓走了。

小儿甲:哼,你们就是羡慕沛哥哥的名字好听。四娃子根本就不是沛哥哥的名字,就是你爹给沛哥哥乱起的。
李承言眼看三个小孩吵了起来眼里多了些其他的意味,而且李承言也发现了似乎严沛在这里并不受欢迎,而这三个小孩只有第一个跟自己说话的小孩看起来跟严沛关系还不错其他两个小孩看起来跟严沛关系不怎么好。
李承言心里留了个心眼就离开了,但是并没有走远而是在远处盯着那个跟严沛关系不错的小孩,很快三人就分开了李承言一直跟到那个小孩家附近记下了小孩家里的位置才转身离开,提前出了村子到了两人刚刚分开的地方等着焦石,不一会焦石也回来了,两人就一起离开了原路返回了客栈。
你打听的怎么样?


严沛似乎跟村子里的人关系不怎么好,但是唯独跟一家人走的挺近的,据说严沛经常在那家吃饭而且还时不时给那家人送一些柴火和山里的野货。

大哥,咱们可以从这家人入手。
明天你去买点东西咱们也走一趟‘亲戚’。


‘亲戚’?
嗯,你没有跟那家小孩碰过面你去比较合适,我一会去打听打听我发现的那家跟严沛关系不错的人家,你明天就去拜访。


大哥,这我不擅长啊!
慢慢来,我相信你可以的。


啊!
想想你的兵器


大哥,你这话说的我也不单单是为了自己啊。如果是冤枉的话,我真的想帮帮这个严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但是焦石我提前给你说清楚如果严沛真的触犯了朝廷的律法我是不会帮忙的。


大哥,你放心吧这点兄弟我清楚。
好,你明白就好。

行了,咱们随便吃点你就去县衙一趟吧,出点碎银子打听打听严沛的那个案子。


好,大哥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我去见一个人。


谁啊,大哥?
这个严沛如果是一个孤儿的话那就说明跟铁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铁老却让咱们去救跟铁家没有丝毫关系的严沛,我不相信铁长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让咱们干这么一件不落好的事。

所以我去见铁公子。


大哥,那铁公子能告诉你吗?
铁公子应该也不知道这件事,我过去问问他而已。


啊?不会吧,铁公子怎么会不知道呢。
感觉

焦石听自己大哥这么说也没有继续追问,两人下楼在客栈大厅里随便点了两个菜吃了几口就离开了,两人刚出客栈就分开行动了。李承言一路打听才找到了县里的学堂又让人通报才见到了铁谨安。

李公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铁谨安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茶杯送到了李承言眼前,李承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表示感谢之后才开了口。
铁公子应该知道你祖父的规矩吧?


我自然知道,铁公子找我是因为我祖父和你谈的条件?
并不是,我前来是想跟铁公子打听一个人。


何人?李公子请讲。
此人姓严单一个沛字,不知道铁公子可认识此人?


李公子我并不认识此人,抱歉了!
无碍无碍,李某多一嘴,铁公子怎么会来这书院当教书先生呢?

铁谨安听到李承言的话,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反而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的书柜看了看书柜上的书本随手拿了一本就又返回重新再李承言对面坐了下来。

李公子以为铁某应该做什么事?
铁公子会武功吧!


如此肯定?
猜测而已


我一会还要上课,李公子就在此处慢慢喝茶吧,如果要走的话我也就不多留李公子了。你随意
铁谨安说完之后就转身拿着书本离开了,李承言想了想也没有起身继续坐着喝茶,铁谨安上了一半的课但是却感觉有些烦躁就不在讲课了,让底下的学子们自己温习功课自己则在讲台上看书,不一会就下课了铁谨安推门走进自己的屋子看李承言闭目坐在之前的地方好奇的走了过去,刚坐下李承言就睁开了眼睛。
铁公子


我还以为李公子已经离开了呢!
李某心中疑惑尚未解开,便在此等候铁公子。


叫我谨安吧,公子这个称呼我也不怎么喜欢。
好,既然如此谨安便唤我承言吧。


你说的确实不错,我确实会武功,我练武练了有八九年了。
那谨安为何弃武从文?


哎,家中之事就不讲给承言听了。
谨安可认识县衙内的衙役?


你找衙役是有什么事吗?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瞒谨安兄了,有人无辜蒙冤我想找衙役了解一下情况,谨安兄这人是被一个富家子弟冤枉当了替罪羊,可能过几日就要问斩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行这种事。
我现在也在调查中,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哎,这世道啊!罢了罢了我有一个学生他父亲在县衙内办事,今日下学我带你去看看吧。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谨安兄了。


哎,此事我既然知道了,必当出一份力。有关此事的问题如果需要帮忙后面都可以来找我。
李承言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同时心里也确定了铁谨安对此事不知情,不然铁谨安必然不会是这副反应的。1
路见不平有人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