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文冰在云南大理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却每天都过的欢快开心,她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也后来答应了宋川明的表白和他试着在一起,宋川明知道欧阳文冰一辈子没穿过婚纱,没举办过婚礼,他跟女儿宋云笙说他想和欧阳文冰结婚,办婚礼,宋云笙显得很高兴,说先不着急,等她帮忙策划一下,替他们搞一个漂亮的婚礼,这事儿就一直搁着,宋云笙有空的时候会陪父亲去一些店里看看,商量一下。
......
广州。
司徒尚和合作伙伴一起商议完了他们接下来的工作,前后都比较顺利,合作伙伴是一个英国房地产老板,中国有他收购的地,久仰司徒尚的威名,这次有了现在的合作。
“司徒尚先生,我对我们的合作非常有信心,我相信您的能力,也认可您的商品,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英国老板格林先生说道。
司徒尚和他握过手,也真心实意的回复:
“谢谢格林先生的认可,我很高兴与您合作,希望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我们共赢。”
格林满意地点点头,他想起了什么事,问司徒尚: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您。
听说你在马尔代夫沿海处买下一块地,还建了一栋别墅?”
司徒尚迟疑,继而点头,“嗯,已经建好一年了。”
“我看过你的别墅,我个人表示非常喜欢那栋别墅的风格,我愿意出高价买下它送给我的妻子,不知道司徒尚先生愿不愿意说个价格。”格林的诚意很足,司徒尚感受得出来,但不行,这栋房子哪怕用一个国家的财富他都不会换,因为那是只属于一个人的浪漫。
司徒尚轻咳道:
“格林先生,您的诚意我心领了,但是很抱歉,这栋别墅是我建来给我爱人的,他现在还在昏迷,我想等他醒了送给他当做礼物,所以不好意思。”
同样是送给爱人,格林懂这份认真,他一看没希望,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回到工作的话题。
......
几天后,司徒尚回到了北京,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欧阳夏。
熟悉的病房,和灿正好在病房里调吊针的药,由于欧阳夏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需要靠输营养液来维持状态,司徒尚走进来,抱着鲜花,提了好几包补品放在床头和和灿打招呼:
“吃饭了吗?”
和灿摇摇头,“还没呢,药才换完,把卫生打扫了再去吃,也不太饿。”
司徒尚凑近欧阳夏看了看,他的气息平缓微弱,司徒尚亲了一口起身然后坐到床边握住欧阳夏的另一只手,欧阳夏的手指在司徒尚手里轻轻动了一下,司徒尚没意识到,他握了许久,贴在自己脸上感受微弱的温热,和灿看到这个场景瞬间被带进去了,光照在司徒尚的后背上,两个帅到窒息的男人一个神情地看着另一个,这场面实在封神,和灿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个照片收藏起来,继续默默打扫卫生。
司徒尚靠在欧阳夏耳边微微说着:
“夏夏,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醒了老公带你去看马尔代夫的房子,我很久以前就画了构建图,现在都已经装修好了,就等你了。”
欧阳夏打吊针的手指又动了几下。
司徒尚起身后,欧阳夏的眼皮似乎颤动着,睫毛也被微微带动起来,只是司徒尚都没有注意到,因为幅度实在太小。
他看了一眼打扫卫生的和灿,问他:
“小丫头,要一起吃个饭吗?”
和灿拾起地上的垃圾袋,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可以吗?”
“当然,就当是谢谢你对夏夏这些日子的照顾,以后还希望你继续费心。”司徒尚说着,和灿点点头跟着司徒尚一起走出病房,往楼下走。
病房内,欧阳夏手指和眼皮动弹的频率愈加强烈起来,他眼珠开始隔着眼皮在里面转,睫毛一直动,手指也整只手地动起来,眼睛将近颤动了好几分钟,一条缝隙从欧阳夏的眼睫毛下敞开,他看到一点光透进来,继而,缓缓睁眼......
跟着司徒尚一起准备吃饭的和灿都到一楼了发现手机扔到病房了,她赶紧停下来:
“司徒尚隔哥哥,你可以等我一下吗?我手机落病房了,得去取一下。”
“哦,那你去拿,我在这等你。”
于是和灿一趟跑回去,打开的病房的门进来,远远发现手机扔到桌子上,就过去拿起来准备装进口袋离开,却意外发现床上的人竟然睁开了眼睛,正呆滞的看着天花板眨巴。
和灿惊呆了,她激动地张嘴半天都没发出声音,低头就打开手机找司徒尚的微信。
语音电话打过去,司徒尚接通:
“喂,怎么了?”
和灿气一下激动地没缓过来,她咽下好几口口水才激动喊道:
“哥哥,他,他醒了......欧阳夏先生醒了!他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一刻,司徒尚呼吸漏掉好几拍,他不敢相信,欧阳夏,他的夏夏醒了?由惊讶转向惊喜,又转向激动,司徒尚似乎连手机都拿不稳了,他愣了好久才绽放开激动的笑容,开始笑,笑地眼睛泛红,饱含泪水。他说:
“等我,我马上上去。”
然后司徒尚转身飞奔进医院,他飞速的身影不顾任何形象,眼泪从眼角不争气地飞出去,跑进电梯里,巴不得感觉上顶楼去,连踩着皮鞋的脚步都不尽地颤抖着,抖得厉害,差点没站稳。
八年了,整整八年了,他等了整整八年,司徒糜闯的祸让他的爱人饱受八年的黑暗沉睡,让自己饱受了八年的等待之苦,如今他醒了,傻白甜醒了,司徒尚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他现在只想赶紧奔到欧阳夏面前好好看看他。
病房内,和灿找来了主治医生过来查看欧阳夏的情况,司徒尚从外面闯进来就问:
“夏夏怎么样了?真的醒了吗?”
“嘘!”和灿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司徒尚看到医生正在给欧阳夏做简单检查,通过查看瞳孔,心跳频率以及其他器官功能之后,医生转身说道:
“病人情况非常稳定,各项指标都正常,现在也已经正常醒来,可以说是个奇迹,不过也是他自己意志力坚强让自己醒过来,不出意外的话,再在医院里修养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司徒尚感受到了强烈的幸福冲击着他,仿佛整个病房充满了光和温暖,外面不是秋天,而是那一年的春天,海棠花开得很旺,他看着欧阳夏,便一眼万年。
医生走了,司徒尚蹒跚过去,站在欧阳夏的面前,欧阳夏微微侧了侧头,看到八年没见的司徒尚,他的胡茬清晰,似乎已经好几天没刮了,一身黑色西装,领带束在衬衣领口,亭亭玉立,司徒尚,果然又变了好多。
他们对视着,欧阳夏牵起唇角,微微张口:
“司徒尚。”
这一声呼唤,熟悉,陌生,沙哑,柔软,所有压在心底一直未诉说的委屈全部喷发,司徒尚笑着哭地好凶,他趴在病床前哭着,哽咽带着激动和感动,说:
“夏夏,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司徒尚上一次哭地这么凶的时候是欧阳夏出事的那晚,他跪在长廊里,绝望无助,如今是因为幸福,他感谢老天和欧阳夏聊了这么久终于把欧阳夏放回来,也许老天和欧阳夏说让他乖啊,让他回去好好爱司徒尚,欧阳夏高高兴兴地就又回来了。
欧阳夏抬起麻木的手轻轻触碰过去,碰到司徒尚的发梢,柔软,松痒,指尖感觉奇妙,就这样,他眼角的泪滑出来,滑到耳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些年,司徒尚一定特别煎熬吧,等他等得辛苦死了。3
啊啊啊啊!作者大大我爱你!
欧阳夏是该庆幸自己选对了人,还是该心疼这个看起来清冷的男人为自己哭地像个孩子,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司徒尚是爱他的,爱死他了。
司徒尚抬头,泪眼朦胧,他猛吸一下鼻子笑着说:
“夏夏,你知道吗?睡了八年,整整八年!我每天都期盼等我一觉醒来你就能醒,可我盼了那么久,我差点真的以为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还好,还好.........”他泣不成声,连说话都说不利索,欧阳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满眼全是心疼。
“对不起...害你等了那么久.......”欧阳夏道歉。
可司徒尚剧烈摇头,拼命摇头,他否定:
“不,不是的,你不用跟我道歉,应该是我跟你道歉的,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尽到一个当男朋友的责任,我没有来得及给你惊喜,没来得及和你过那个情人节,都怪我,我不应该放你一个人去找司徒糜的.......”
他抱着欧阳夏的手鼻涕眼泪一大把,他近乎把“成年人的奔溃就在一瞬间”这个话题一步演绎到极致,谁都知道,这并不是演绎,都是真情实感。
那个下午,整个病房充斥甜蜜,和灿看地满眼感动,她红了眼睛默默躲在窗边擦着眼泪,她打赌,这辈子再也看不到这么伟大的爱情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司徒尚和欧阳夏从哭泣到开怀大笑,用时很短,他们不是久别重逢,但那份沉甸甸的满当当的丰厚感情,比久别重逢更加蜜甜,更为释然。
如似一整块石头卡在心脏的中间,终于有一刻,石头打滑了,全部落在心底,一点缝隙都不留。
能唯一形容他们此时心情的只有一句简单的词,那就是“高兴”,特别高兴,十分高兴,这份高兴比幸福更显得分量十足。
欧阳夏久违的笑起来,笑容如当年一般,依旧稚嫩,纯真,可爱,阳光,让人想起他以前各种搞笑的场面和在司徒尚面前出过的丑,而今一想到,都是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