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显示的地方是一个长廊巷,但分岔路口很多,司徒尚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圈都没绕明白,他又打了一个电话,想根据是否听到来电铃声确定他是否在这,但是反复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任何动静,司徒尚决定给欧阳夏留言:
“夏夏,不管你现在在哪,我都很担心你,你要是收到留言了就快点回个信息吧,我去找你。我们复合,我们重新开始,这次我陪你一起面对!”
他祈求欧阳夏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他最怕的就是欧阳夏再想不开对自己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他得疯。
谁知这段留言起效果了,欧阳夏居然给他打电话,接到电话后的司徒尚开口就询问:
“夏夏你在哪?你别吓我,我现在去找你,快告诉我你在哪?”
“你刚刚的留言...算数吗?”欧阳夏鼻音很重,显然是痛哭过一场的,听地司徒尚心如刀割,他哽咽着应声:
“算数,都算数,快告诉我你在哪。”
“算数就好。”欧阳夏无力地笑笑挂掉电话把位置发给他,就是这附近,但不在巷子这边,而是再往东一点。
欧阳夏坐在一个广场的花坛旁边,看着广场上偶尔路过嬉笑玩闹的小孩掂着糖葫芦吃,还有时常空中高飞的不知名鸟,空荡荡的枝头仿佛要把天戳破,花坛里也没有花,之后干裂的土。
看到欧阳夏的背影司徒尚箭步奔过去,把手里的外套赶紧披给他拉紧拉链,欧阳夏白皙的小脸儿和双手都被冻红,瑟瑟发抖,司徒尚的到来让他更加委屈。
空旷的冬天来自于新一年的第一天,也来自于世界的温度,两个因破镜重圆重新开始的恋人也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他们的归属。
“夏夏,快跟我回宿舍,别感冒了。”司徒尚把欧阳夏拉起来,欧阳夏注视他的眼,脸,嘴唇,这个帅气的,爱自己的男人又终于完全归属于他,欧阳夏压下司徒尚的脖子,欺上去主动吻了那人的唇,冰冷而柔软。
欧阳夏第一次主动,是爱积存了太久,像满满当当的烟花,遇到火惺的点燃,就一飞冲天,全部炸开,漫天灿烂,美不胜收。
“司徒尚,把你留言里的那句话再说一遍,好不好?”欧阳夏祈求,司徒尚也不再吝啬,他靠在欧阳夏的耳边,呼出温热的气息,慎重地说道:
“夏夏,我们...复合吧。”
“嗯,复合,一辈子的那种。”欧阳夏红了眼睛,冰晶般的泪滑下来,他们不再顾虑广场上的人群,也不再管别人什么目光什么看法,就算指指点点也好,还是指着鼻子骂他们也罢,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欧阳夏吻着自己拿命来爱的人,司徒尚吻着他誓爱如命的人。
但是他们拥吻的使劲放肆,也没一个人过了指着他们说他们恶心变态,路过便是。
吻罢,欧阳夏把兜里的一个盒子打开递上去,“这是我之前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没要,现在...可以收了吗?”司徒尚看着戒指又扣住盖子塞回欧阳夏手里说:
“这种事情应该我先来,等我跟你求了婚再轮你。”
“这种事情还分先来后到?不都是男的。”
“不一样,你是我老婆,有优先享受权。”司徒尚的说法欧阳夏不反驳,点点头后被司徒尚牵着手走了。
和好的这一晚,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两个原本不相亲密的人又重新携手踏上同一条路,继续行走,一起吃了晚饭,又一起看了月亮,一起看了综艺,又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
晚上的寝室里,两个相依的身影一个依偎在另一个怀里,他们看了一部腐剧,让感情升温,司徒尚下床去从行李箱翻了翻拿回来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问欧阳夏:
“你的那只戒指呢?”
“嗯......”欧阳夏在他抽屉里的一个小盒子里拿出来,“在这里,和我们的红底照在一起放着。”
“我们一起带上?”司徒尚把戒指接来又给彼此带上,欧阳夏笑着也给他带上。
看着这两枚灰蒙蒙的银戒指又恢复了原本爱恋的光泽,他们互相抓起对方的手感慨:
“想不到跌跌撞撞还是我们。”
“是啊,真好。”欧阳夏突然把电脑拿开骑在司徒尚身上吻过司徒尚的额头,然后很认真的说:
“司徒尚,我们说了,这次把手抓紧了,就不要再松开了,别再把我弄丢了,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回不来。”
司徒尚又反身将他压在身下回道:
“抓紧着呢,不会丢的。”
说着,他吻上了欧阳夏的唇,品尝起久违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