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新年快乐

司徒尚放开了欧阳夏起身，眼瞧着他舔舐一口自己的薄唇，游戏主持特别尴尬地说：

“那个......司徒尚，我说的是...亲异性......”

司徒尚斜眼瞥了他们一眼，一手插兜，一手拽起欧阳夏，沉默片刻道：

“我知道。但我......不喜欢女的。”他说地轻松自如，“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司徒尚把欧阳夏拉出去一路不停脚步。

他想，欧阳夏保护地他太细腻了，这次自己主动上刑场，他们双双坠入深渊，那就一起爬出深渊。

留下懵逼的众人，久久没反应过来......

......

欧阳夏一路被司徒尚拉着，手被拽得很痛，一直拽到马路边，欧阳夏掰开他的手蹙眉揉着手腕道：

“以后不要抓我的这个手腕......”司徒尚疑惑地看他：

“为什么？”

欧阳夏把袖子撑下来，没有说话。

因为割过腕啊，留下了后遗症的，刀口不能使劲摁，不然会特别痛。

司徒尚不知道罢了。

他们站在路边等车，司徒尚问他：

“饿吗？我看你吃地不多，要是没吃饱我们......”

“司徒尚。”欧阳夏扑进他怀里，两个人都穿了棉服，抱着取不了什么暖，像抱一个大的泰迪熊。

司徒尚没有目的地眼睛到处转，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安安静静站在路边，任凭他抱着，这一次，他悬空的手落下来，落在欧阳夏背上，轻轻拍了拍他，触感不大，但安抚了欧阳夏那颗敏感脆弱的心。

“司徒尚，你还是选择了我。”他说，“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所以.....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求你......”他抓住司徒尚的双手，目光闪烁，司徒尚没说话，只是看向远方，某个店铺玻璃上贴着圣诞节的标志，还有店播着圣诞歌。

他说：“你不用求我。”

因为我也想。

只是他走了，打来车问欧阳夏要不要一起回学校，欧阳夏当然是跟随他一起。

即使欧阳夏没有明白司徒尚那句“你不用求我”的意思，但他不难过，因为那个吻。

欧阳夏不再背着司徒尚吃药，而是光明正大的吃，司徒尚细数药瓶和药名，令他触目惊心，一吃一大把，从抑郁症那天到现在，多久了？

“你抗抑郁多久了？”司徒尚拿着药瓶问。欧阳夏分了三播药才把一把彩色药片全吃完，咽喉小只能这样，药实在太多了。

“我生日那天查出来的。”欧阳夏低哑着嗓子回答。

司徒尚没有再说下去，只觉得喉咙疼。

别人心心念念的成人生日过得隆重，过得正式，过得开心，他的傻白甜却在成人生日那天被查出抑郁症，可司徒尚不知道的是，欧阳夏不仅在那天被查出抑郁症，还服药自杀了，抢救几小时才捡回来一条命。

他该有多痛苦啊！

多遗憾。

他对不起欧阳夏。司徒尚承认。

司徒尚试探地摸了一下欧阳夏骨瘦嶙峋的脊梁，硌手。欧阳夏懵懂地看向他，司徒尚说：

“以后我陪你复诊，定期看心理医生，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欧阳夏抿唇突然笑起来。

今晚的夜色很美，月亮很圆，也很亮。

......

又到了复诊的日子，司徒尚陪欧阳夏来到医院里按流程做了相关检查，发现抑郁症已经从中度变成轻度，按照医嘱继续服药，保持好的心情，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好起来。

欧阳夏那天特别开心，破天荒地向司徒尚撒了个娇说想吃冰激凌，可大冷天的司徒尚怕他生病不想给买，可难得感受到欧阳夏以前的状态，给买了个小的，坐人家店里吃了，又坐了好久才离开。

司徒尚或许就是欧阳夏的一记良药，他在哪落下，欧阳夏就在哪复苏。

......

今年跨年，欧阳夏是在宿舍里过的，学校不让放烟花爆竹，他之后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宿舍里看跨年演唱会，看到邓紫棋的表演时突然有点感慨，什么时候他才能抽出时间去看一场邓紫棋的演唱会呢。

司徒尚以往一样，打工下班就匆忙回了宿舍，不过带了一大包零食回来倒在欧阳夏床上，欧阳夏格外惊喜。

“晚上吃饭了吗？”

“吃了一点，刘冬阳叫我去吃的，不过看他和他女朋友腻歪就提前离开了。”欧阳夏扯开一包薯片吃起来，司徒尚“哦”了一声道：

“我之前以为他喜欢男的......”

“那倒不是，他跟我说过他喜欢系花。”

司徒尚洗完澡就差不多快零点了，欧阳夏穿着一个卡其色毛衣坐到窗边静等跨年，手机发来一条信息：

夏夏，妈妈来北京出差了，明天去你学校看看你。

欧阳夏注意到消息了，但没管，而是抱着零食等宿舍楼里的新年倒数声。

在倒数结束时，整栋宿舍楼里都在开窗大喊：

“新年快乐！！！”

司徒尚拿着水杯走到桌子前倒热水，欧阳夏把一颗糖递过去，对司徒尚轻轻说道：

“司徒尚，新年快乐。”

司徒尚接过来糖，难得冲他笑了一下，“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