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欧阳夏你认真的?你真和司徒尚是...是......”刘冬阳面对欧阳夏的如实回答非常惊讶,而且还不是一星半点的惊讶,他瞪大双眼看向欧阳夏,企图去求一个答案,欧阳夏没正脸看他,而是盯着远远继续打篮球的司徒尚,出神了很久才开口:
“我不是喜欢他,我是爱他,绝无仅有的爱,爱到这一辈子只认他。”
他的话坚定,刘冬阳不曾想过原来男孩对男孩也会有如此深的执念,仿佛比异性恋还要至死不渝。
他沉默了,也沉默着吃完剩下的面包,看欧阳夏离开,他也跟着离开。两个人并排离开体育馆的路上,司徒尚一边打篮球一边朝着那个方向看,手里的篮球什么时候被对方抢走都不知道,他只觉得不爽,他想打那个刘冬阳很久了。
“司徒尚,你今天下午怎么回事?一直出错,我们明天的比赛还怎么打。”有男生拍着篮球走到司徒尚面前指责他,司徒尚深呼吸一口气,只淡淡道,“抱歉,继续吧。”
他篮球初次打得太好,队员对他期望太高,以至于到如今他不能再给大家惊喜,所有人就会觉得赢是大家输是他。
司徒尚一直练球练到黄昏,身体疲乏肚子饥饿过度,但他也一直强撑着,不想拖队友后腿,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能撑就撑。
晚上回宿舍时也没吃饭,没去买药,一心只想回寝室睡觉。刚准备开门,欧阳夏就先提前一步开了门,四目相对着他,出神了很久。
“你...回来了......”欧阳夏柔柔地笑。司徒尚瞥了他一眼推开他往里走,一屁股倒在床上昏昏欲睡,欧阳夏第一次见司徒尚这么疲惫,之前和他doi也没有这么累过,一夜六七次不是开玩笑的。
他把桌子上给司徒尚买好的晚饭提过来放到床头柜,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旁边去抚摸他的脸庞,那张脸有点沧桑,有点憔悴,有点白。欧阳夏心疼坏了,知道他发烧生病,却不能为他做什么,替他承受这份痛苦。
“司徒尚,起来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吃了,吃完我给你买了药,也一起吃了,我这还有退烧贴......”欧阳夏也躺在床上,他拦腰抱着司徒尚,蜷缩在司徒尚的身边,在他那里 他好安心。
司徒尚好一阵都没动,当他再次睁眼时那个曾经毛茸茸的脑袋就在他怀里窝着,司徒尚没动弹,假装自己没知觉睡着了,就让他抱会儿吧。
真的...他觉得自己好矛盾。
又过了好一阵子,他推开欧阳夏,眼神厌恶地瞪着他,“谁让你碰我的?”欧阳夏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坐在一边茫然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解释:
“我...我就是...想抱抱你,看你生病...我心疼......”
司徒尚:“......”
他歪头坐到一旁抽了一口脖子上挂着的电子烟,指着欧阳夏,“你,从我床上滚开!”
“司徒尚......我......”
“滚!”他一声怒吼劝退了欧阳夏,看着那个唯唯诺诺狼狈逃离的背影,司徒尚皱着眉,将眼睛移到别处。他看不下去,因为真的心揪,就光看着那道背影都能让他心揪。
欧阳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
看欧阳夏吃完药回到自己床上睡下后,他一直靠在床头顶着晕乎的脑袋抽电子烟,一管烟囊被他抽干,现在的他很想喝酒,但宿舍禁止烟酒,要不是他的电子烟是苹果味的,早被发现了。
看了看柜子上已经坨住的面和一包感冒药,司徒尚攥着袋子,攥了又攥,最后还是把药和饭扔进了垃圾桶,扔的显眼,欧阳夏应该就会死心,想着,自己都这么拒绝他了,还不信欧阳夏能死皮赖脸到底。
可司徒尚低估了欧阳夏的决心,也低估了自己在欧阳夏心里的位置。
......
第二日,欧阳夏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药和饭,他把里面的东西捡出来,崭新未拆封的药连着包装袋一起奚落地躺在里面,看起来就像他一样,被司徒尚丢弃的他。
他抱着药苦笑许久,不太相信,司徒尚真的就这么绝情吗?绝情到他的任何好都不再需要和稀罕,绝情到彻彻底底将他推出去,从自己怀里一把推出去,一起坠落,坠入深渊。
可是司徒尚,我不要放弃,我只要你。
作者有话说:最近是尴尬期,熬过了就好了。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