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妙阳 水满则溢,河里的水多了容易翻船。
聂妙阳说,
#聂妙阳 倘若宋道长不改名的话,怕是不能正常长大。
谁说不是呢。

薛洋说,
所以呢

宋山风他那个师父,才给他取了一个带山字的名字,来填他们宋家的水坑。

不然等着他那几个儿子的水,把他给淹了啊。


哦,原来宋道长的那个“岚”字,是这么来的啊。
叶清澜若有所思。

那宋道长之后可要常回家看望?
看个P!

他跟那个晓星尘在外面玩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想着回家?

再说他在外面待了那么长时间,跟家里的关系也没那么亲。

他回家,还不如和晓星尘俩人在外面行侠仗义呢。

再说他那个黑弟弟又是当官的,他这个好高骛远的人能回家待就怪了。


其实宋道长这样也挺好的,能省很多麻烦。
聂怀桑说,

他和晓道长有我们几个家族的令牌在手,朝廷和官府都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
就怕以后万一宋家要是有点什么事,家里的人会找上他。

OS:毕竟宋江拉拢人心可是有一手的

OS:万一等他当了梁山老大后,他把宋岚这个哥哥拽过去当帮手就坏了。

OS:不过对于宋岚这个性情孤傲、有完美主义的人来说,他应该是不会帮宋江那个当弟弟的忙的吧。

OS:官场多脏多黑暗啊,宋岚能帮宋江就怪了。


这个应该不会
薛洋回忆道,

你们是没看到宋山风跟他爹,还有他那俩弟弟说话时的眼神,就跟看陌生人似的。

要不是他家里还有人在,我看他是不打算回去了。

就是他那个黑脸弟弟,我觉得他总有什么坑等着宋山风往里跳似的。

那黑小子,太能打算了。

看着人模狗样,实际心眼特别多。

玛德还想跟我套近乎,当心老子一个不高兴把他给做成傀儡!

说起来,我还没做过那么黑的傀儡呢。

往常我做的都是白脸的,这黑脸的倒是很少见。
洋洋啊,这话你说说就算了,可别真对宋道长的弟弟下手。

叶清澜看着摩拳擦掌的薛洋劝解道,就怕对方一个头脑发热把宋江给嘎了。
怎么说宋江他也是宋道长一母同胞的弟弟

OS:你这要是提前把宋江给搞死了,后面的故事还怎么发展?


切,就他那样的,我做傀儡都嫌脏手。

长那么黑,难看死了。
##聂妙阳 宋江他有你说的那么黑吗?
聂妙阳问。

有的有的
薛洋点点头,

聂小娘子你没见过你不知道

等你哪天见了他,你就明白我说的他脸有多黑了。

他不仅长的黑矮,他还续须,就跟那个什么蓝启仁似的。

明明宋山风是哥哥

结果宋江他这么一整,搞得宋山风好像他儿子似的。

还有他爹,老的乍一看跟他爷爷似的。
因为他们没有结丹,所以他们比我们这些修道结丹的人老,也是正常的。

聂怀桑说,
诶,薛洋,你这次去郓城,有没有见到什么好玩的?

要是有,等哪天我去郓城转一转。


好玩的嘛……
薛洋沉思道,

没有

酒馆里的菜嘛,也就那样。

我闻着那味,还没小矮子他们金麟台里面的厨子做的香呢。
你吃过啊


嗯
薛洋说,

走的时候晓星尘掏钱在那里找了个酒馆歇了歇

本来宋山风他爹是要留我们在家里吃饭,奈何他不想,然后我们几个叙完旧就走了。

你说这都是山东当地的,差距怎么会那么大?

一个郓城,穷乡僻壤;一个兰陵,金碧辉煌,不能比啊。
诶,三哥他们家祖上好歹也是王爷,而后又传了好几代,这家里修道富丽堂皇一些也是应该的。

OS:山东……郓城……

OS:押司……宋江……

聂怀桑越想越不安。
OS:这薛洋说的名字怎么都跟我从黑市买的那本破烂书—水许专上面的名字那么像呢。

OS:还有堂她那个师兄—一清,也和书上的名字有所重合。

OS:如果那本破烂书上面描写的是这个世界以后要发生的事,就像姑姑说的,我们要好好计算一番了。


诶,姐姐,你跟那个蓝启儒最近怎么样了?
薛洋问道。
啊?你问我?

你怎么想不起来问我这个了?

叶清澜顾左右而言他。

我这不是好奇嘛。
薛洋笑道,

我好奇那俩外甥知道自己会多一个小娘,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会不会和我之前做的傀儡一样。
这……这我……

这你让我怎么说

反正自从他上次找过我之后,是没有来过不净世,谁知道他有没有在云深不知处给人做思想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