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麻花、糖墩儿、酱烧饼……”
叶清澜听着传音石里面,聂妙阳说出的那一堆天津美食,几乎以为对方是在报菜名。

这么多好吃的啊?
聂怀桑问。
“对啊,多吧。”
另一头的聂妙阳,得意洋洋的说。
“诶对了,你现在在哪,等下我出城直接御刀去找你。”
你姑姑我俩现在在东京花楼,花楼的名字叫御香楼。

“啊?姑姑?”
聂妙阳问。
“还有你说的什么东京的花楼……”

就是那个看花灯失踪、比你大半个月的、叔公家的独女。
“哦,我知道了。”
“怎么,人找到了?”

找到了

回来好几年了
聂怀桑说,

要不是温氏覆灭,姑姑也不可能回来。

OS:我可不想有一个温若寒那样的姑丈。

OS:还是蓝伯父好,性格温柔,平易近人。
“聂怀桑你别给我扯其他的!”
“小小年纪居然敢逛花楼了?!”
“你以为你是金光善生的啊!”
噗嗤,哈哈哈……

叶清澜在一旁偷笑。
这大侄女,也忒会说了。


那、那金子轩怎么不逛花楼啊?
“你问他去啊,问我干什么?”
“你看我回家不跟大伯说的!”

那什么堂姐,先不说了,我这传音石它出现了点问题。
“聂怀桑你……”
没等对面的人说完,聂怀桑手起袖落就把传音石给收了。

桑桑,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被她打啊?
叶清澜问。
还、还好吧

聂怀桑抓了抓头。
叶清澜见此,便料定那个聂妙阳平时没少“欺负”聂怀桑。

调皮的孩子嘛,不听话打一顿就行了。

一顿要是打不过,那就打两顿,打听话为止。
叶清澜半开玩笑的说,

不过这逛花楼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大哥知道。

不然你少不了挨揍
那肯定的

聂怀桑说,
这要是让爹知道了,那还不把我P股打开花?

小时候我和大哥就经常被罚打P股。

二人就这么边饮茶听曲边唠家常,时不时的还看两眼楼下弹琴的李师师。

目前看来,李师师应该是没有和徽宗认识的。

不然她哪能出来表演节目
徽宗……大宋……

宋徽宗……

李师师?

临近李师师表演结束时,聂怀桑也突然想起,自己从一本书上看的名字来了。
李师师……

我怎么越听这个名字越耳熟

就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可我这是第一次来御香楼,也是第一次见李师师。


啊?
叶清澜问。

桑桑你说什么?
姑姑,我好像在一本书上见过这个名字。


哪本书?

什么名字?
好像是水……水许专


水许专?
叶清澜一愣。

我看是水浒传吧
我也不知道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反正外表破破烂烂的,好多字都看不清。


水许专……水浒传……

外表破烂、看不清字

那肯定就是水浒传了!
叶清澜激动的一拍大腿,随即向聂怀桑询问。

我问你,你从哪买的这本水许专?
黑市


黑市?

你去黑市买东西,也不怕被人坑骗。
不会的

聂怀桑摇了摇头,
从来只有我骗别人的份,可别人却没有骗我的机会。

别人要想坑我,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还骄傲的拍了拍胸脯。

对对对,只有你骗别人的份,别人却没有骗你的机会。

OS:要是没发生这些事,你小子可是把大家骗得那叫辛苦。

你就买了这一本?
叶清澜又问。
昂,就买了这一本。

聂怀桑点点头,
因为那黑市上就这么一本特别的书


确定没有第二本?
确定


那你为什么要买?
因为我看这本书它特别嘛

聂怀桑说。

那我再问你,你买这本书的时候有没有被人注意到?
没有啊

聂怀桑摇了摇头,
姑姑你老是问我这本书的来历做什么?

难道这本书有什么古怪?


它不是有古怪,而是有大用处。
啊?

聂怀桑不解。

如果我们要是把这本破损的书,修复完整的话,说不准能帮助好多人。
帮人?

帮谁啊?


帮该帮的人
可是四大家族有言,要各家子弟谨记三不管,不管朝事、不管军事、不管他事。

同样的,我们于朝廷也是三不管。

不受朝廷管辖,不受官府管辖,不受军民管辖。

姑姑你这样说是……


这个嘛……
叶清澜顿道,

这个还是要我们回去,复原好你从黑市上买的那本书才算。

我也不知道你买的那本书,跟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有没有关系。

也不知道以后的故事,会不会按照那本书上写的那么来。

总之我们要保护好这本书,说不准以后它的用处大了去了。
哦

聂怀桑点头答道。1
聂怀桑和叶清澜的对话真是精彩,明明是在讨论自己家族的特权,却转眼间引申到了朝廷的权力。这种剧情铺设真是巧妙,让人不禁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道叶清澜买的那本书真的与剧情有关吗?期待后续剧情中这本书的重要性能发挥出来,为故事增加更多的惊喜和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