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姑……顾兄,你看这里好繁荣啊!
聂怀桑舌头打了个弯,对叶清澜说。

虽说兰陵也不错,但这里看着比那文雅很多。
诶哟,你小子很机灵嘛,知道改称呼。


那当然了
聂怀桑脸上露出些许得意之色。

去这种地方,咱就得低调不是。
这话说的,好像你经常来这种地方似的。


你可别瞎说啊姑……顾兄,我这可是第一次来。
那你……


我就是从书里面看到过
哪本书啊?

春X图?

叶清澜问。

嗯,是春……不是不是不是
聂怀桑刚要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连忙摇头解释。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


嘿嘿嘿……

这个……那个……

我……
聂怀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继续装作经常逛花楼的做派,和自己的“同伴”往花楼深处走。
二人刚一走进大厅,就有人过来打招呼。
“二位公子有什么需要?”
来人问。
“我们这里听曲弹琴都是可以安排的。”
“不过二位要是喜欢别的,我们也可以安排。”
好嘛,叶清澜一听,顿时就明白了。
OS:我擦,这老鸨,说话真有水平。

OS:丫的就差没把她们这里有那啥的项目给摆到明面上来了。


我们呢,喜欢文雅、安静一些的
聂怀桑边说,边给对面的老鸨扔了一锭银子。

回头你给我们安排一个视野好、方便看表演的地方就行。
“明白明白。”
老鸨见此,眉开眼笑的接过银子就吩咐人安排起来了。
“二位来的真是巧。”
老鸨说,
“今天可是我们师师姑娘第一次登台呢。”

哦

啊?
叶清澜大吃一惊,

你说谁?

师、师姑娘?
“对啊。”
老鸨应道,
“公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就是……就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叠字的名字,有些……有些惊讶。
“哦,原来公子是对师师这个名字有些不理解啊。”
老鸨说,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是她自己根据一本书上的话来取的。又因我姓李,故而被人称作……”

李师师?
“对啊,是李师师。”
老鸨说,
“公子您说的真对。”

李师师……李师师……
叶清澜若有所思。

这个李师师她不会是历史上那个宋徽宗赵佶养在外面的那个“红颜知己”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宋徽宗时期。

宋徽宗……

宋江?

吴用?

水浒传?!

方腊起义?!

我靠,别吓我啊,我还不想经历靖康之难啊!
叶清澜想了想,然后又问,

那什么,我能方便问你一个问题吗?
“客官请问。”

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时候?
“大观四年。”
老鸨回答道,
“也是徽宗继位的第十年。二位公子是外地来的吧?”

啊对,是外地来的。

大观四年,徽宗继位的第十年……
“是啊。”
老鸨很有耐心的说,
“算下来,差不多是整十年呢。”

是啊,是挺整……

OS:挺能整人的
“二位楼上请。”
老鸨说,
“楼上光线好。”

嗯嗯

有劳了
说罢,二人便跟着老鸨往楼上走。
到了楼上雅间,聂怀桑才问起叶清澜那不同寻常的反应来。

姑姑,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让人烦心的?

怎么我看你的脸色不大好?
这个嘛……

叶清澜说,
关于这个,我也不敢保证。

具体的问题还是要等我们回去后再说。


啊?
聂怀桑不解。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我们得好好筹谋一番。


嗯……
诶,对了桑桑

叶清澜又问,
我们家跟官府有关联吗?


官府……
聂怀桑想了想说,

没有

打从我们几个家族建业起,第一条规矩就是不能与官府有任何联系。

哪怕是跟官府沾一点边的都不行

人、物、事,凡是能联系到官府的,都不允许全族上下沾染半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全族上下置身事外、安然无恙。

当然,也不允许族里的每一个人插手、干涉官府之事。

不过三哥他们就比较特殊了

因为三哥他们家族的祖先是一个什么朝代的王公贵族,所以和官府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联系的。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叶清澜说,
他们金家的祖先是一个什么王爷嘛


对对对,是王爷,是王爷。
金……

王爷……

叶清澜沉思道,
据我所知,这个金姓好像是朝……好像是高丽独有的一个姓氏。

OS:当然在新世纪其他地方也有,不过我现在是在古代。


哦对对对。
聂怀桑连连点头,

我之前听三哥提起过,他们家先祖好像就是那里的人。
OS:姓金、高丽、朝鲜?!

OS:嚯!合着瑶妹他是朝鲜人啊。

OS:怪不得在原本的设定中,他一心想带着孟诗去东瀛,合着是出海方便啊!

看来叶清澜对聂怀桑的身世也有所了解呢。不得不说,这个设定太巧妙了!原来聂怀桑之所以一直想带着孟诗去东瀛,是因为他是朝鲜人啊!这样的背景设定真是为后续剧情提供了更多可能性,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他们会如何在这个古代世界中展开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