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这“会”什么能开完啊?
叶清澜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大会开完了开小会,上面开完了下面开,有什么好聊的啊?
虽然她心里不满这种“开会”议事的作风,但为了聂家的颜面与礼节,自己还是要维持一二的;于是乎就造成了聂国宸那几个前任以及现任宗主在旁边议事聊天,她这个长老在一旁陪笑,时不时的还点头附和几句。

姑姑,你是不是也不喜欢这种氛围啊?
聂怀桑用扇子遮挡住下半张脸,凑到叶清澜耳边说,

我也不喜欢。

幸亏当宗主的是大哥不是我,不然我就要和他们一样为了维护各个家族的关系,而与众人寒暄议事了。
嘿嘿嘿……

叶清澜笑了笑没说话,心想,
侄儿啊,这话你就说错了。

哪怕你真当了宗主,你也不会像你爹和你哥似的,为了维持各个家族的联系,而与当家的宗主互相走动,因为你在大家眼里是“草包”般的存在。

你为了调查一些事,不得不以“草包”形象面世。

当然这一切是建立在你哥不在(惨死)的情况下。

不过现在好了,你一、不用扮演“草包”,二、不用继任宗主;总之以前什么样,现在就还什么样;这么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也挺好的,最起码不会费心劳神的为调查你哥死亡的真相而东奔西走了。

之后聂国宸几人说了些什么,叶清澜没有注意到,反正她最后只听见蓝启儒跟自己说了一句“登门拜谢”。

改日我必亲自去不净世拜谢
蓝启儒看向“聂嫣然”,对她族兄聂国宸说,

若非嫣然,恐怕那件事要一直蒙尘于心了。
哪里哪里,蓝桦兄言重。

叶清澜回道,
我也是赶巧了

OS:这事闹的,穿个越还顺带帮人处理解决家庭矛盾,老娘我又不是调解员。


诶,启儒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聂国宸说,

你看咱两家关系这么好,小然帮你是应该的。

再说你之前不也是帮过我吗?


蓝启儒笑了笑没说话,但是心里嘛……却另有打算。
旁边和金子轩与江澄等人交涉的金子瑶,转头一看,顿时就看出点东西来了,因为薛洋告诉过他一些事;以及从他那个位置看过去,便能发现蓝启儒在以一种含情脉脉(划掉)的眼神盯着他对面的人看。
OS:看来这是真的了。


阿瑶,怎么了?
金子轩见金子瑶一直盯着蓝曦臣那个方向看,遂问道,

你可是有话要与泽芜君说?
金子瑶笑了笑,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周围门派中的杂事,倒叫兄长为阿瑶费心了。

只是我见二哥随青蘅君与聂老宗主议事,想等着他们结束谈话后再过去。


哦,原来是这样。
金子轩若有所思,

如今父亲身体虚浮无力,我又不如你处理宗族事务有经验,这宗门中的各项事宜,可不就只落到你一个人身上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金子瑶说,
也是父亲早年间做事疲劳过头,这才会将身体熬坏。

当然了,未来兰陵还要靠兄长你,我不过是个从旁协助的。

江澄听闻,翻了白眼没说话,心道,

还做事?还疲劳过头?说的轻松。

我看就是金光善早年间逛花楼把自己身体逛坏,这才会让自己的两个儿子代替自己过来参加清谈会。
而后对金子轩说,

那等你回去后可要仔细照看金伯父

好歹得让他带着你熟悉了宗门中的事,等你完全独自处理后,他再当甩手掌柜也不迟。
阿澄

江厌离悄悄拽了拽自家弟弟的袖子。
子轩哪有你说的那般不堪

再说金伯父春秋鼎盛,怎会因为一点风寒就卧床不起了?


阿姐你拽我做什么?
江澄有些不满,

我又没说错。

金伯父底子如何,他们俩那当儿子的最清楚不过了。
多谢江少宗主关心

金子瑶说,
许是父亲之前落下的老毛病,这才会连累自己因为一点伤寒而卧床不起。

待我与兄长回了兰陵,定会好生照看父亲。

OS:最好是借着这场病慢慢掏空他。

OS:让他痛快的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一点点把他折磨死。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金子轩回了江澄一个白眼,

他是我们的父亲,又不是你的父亲。
嘿你……

江澄见状,做样就要与金子轩掰扯;要不是今天身处云深不知处,旁边又有自己的父母和姐姐,他早就跟金子轩吵起来了。
本来他和魏无羡就共同看不上金子轩这个(师)姐夫,现如今听对方说话的语气如此高傲,他更看不上(金子轩)这个人了。